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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躺在床上的吳萌萌,她此刻就像是一隻曬太陽的貓咪,再看看身後這些琳琅滿目的工具,轉身就要往外走,身後傳來通話的聲音。
“喂?爺爺!”吳萌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甜膩,像一個乖孫女在跟長輩撒嬌:“嗯!是我,想你了嘛,纔給你打電話!”
我猛的站在原地,背對著她,心跳加快幾分。
“嗯,我在美容院呢”她的聲音繼續著:“對,是思楠送我過來的,哦,好好知道你忙,那我待會再打給你喲,愛你,爺爺。”
電話結束通話了,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轉過身看著她,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將手機重新塞回枕頭裡,麵帶微笑看著我,故帶不解問:“你怎麼不走了?”
我站在原地,冇有說話。
她輕輕晃了晃手腕,手銬的鏈條碰撞金屬架,發出細碎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數倍,像是一種警告。
我轉身繞著床,看著牆上的工具,時不時觀察著吳萌萌的神態,她目不轉睛看著我,當我的手劃過一些皮鞭之類的工具,她的眼神裡就會出現一些惶恐害怕的情緒,看來這是她第一次當這個身份。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我也說不清楚,為了任務能夠繼續,或者說對我也冇什麼壞處,我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口塞。
吳萌萌的呼吸有些急促,遲疑一會,還是將嘴緩緩張開......
那一夜過後,一切恢複如常,我依然早上八點準時送她去美容院,下午接她回來,偶爾跑一些臨時的差事,但氛圍變了,她開始和我交談,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吩咐,也不是對羅格時那種輕飄的戲弄,更像是一種朋友間的閒聊。
她會跟我提起今天發生了什麼,京城新開了一傢什麼樣的餐廳,說話的時候我會偏過頭來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哪怕隻是一個點頭,她也能開心一陣子。
那天下午她上車的時候帶了兩杯咖啡,坐上副駕將其中一杯遞給我:“給你買的,少糖,知道你不喜歡喝甜的”
我看著手中的咖啡,在看看坐在旁邊的吳萌萌,現在的她幾乎都不會坐在後排。
晚上,淩晨一點多,我已經躺下,聽到門外有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蹭著門板,我起身將房門開啟,吳萌萌就站在走廊裡,穿著一件絲綢睡裙,光著腳,頭髮披散著,懷裡抱著一個枕頭。
她低著腦袋,輕輕問道:“可以讓我進去嗎?”
我側身,讓她走了進來。
她徑直走到我的床邊,把枕頭放在我的枕頭旁邊,然後躺了下去,側著身子,將被子蓋在身上,整個過程就像一隻小貓回到自己的被窩。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關燈以後,我便在床的另一側躺下,儘可能跟她保持距離,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往我這邊靠近些,她輕輕喚了一聲:“主人。”
聲音很小,但在我心裡激起千層浪,她的手慢慢伸來,輕輕觸碰地觸碰著我的手背,那一夜我幾乎徹夜未眠,聽著她的呼吸聲。
從那以後,她幾乎每天都來,有時候淩晨一點,有時候會更晚,偶爾也會早一些,她會抱著枕頭站在房間門口,等我開門,然後安靜地走進來,躺下來,蜷縮在我的身邊,而我,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她的存在。
很快我就收到波叔發來的通知,大概是吳子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擔任吳萌萌的司機,不過波叔這次冇有打算將我調回港城的打算,想把我留在京城替他做事。
今天是我住在吳萌萌彆墅的最後一晚,這天她很早就在我的床上躺著,見我開門進來,身子往裡挪了挪給我騰出位置,我在一旁躺下開口道:“明天我就不在這裡住,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跟她說話,她看著窗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知道了,晚安。”
桌上多了一份她點燃的熏香,很好聞讓人無比放鬆,這一夜我睡的很沉,天亮時,太陽已經照得我睜不開眼睛,看位置已經是快中午,而吳萌萌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臉靠在我的枕頭,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呼吸勻稱睡得正香。
我連忙將她推醒小聲說道:“中午啦,你在屋裡藏好,我出去看一下何管家在不在。”
說罷,我連忙起身打理頭髮,將衣服什麼的迅速換好,而吳萌萌則慢慢坐起身來,閉著眼伸了個懶腰,頭髮亂做一團,睡裙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半邊肩膀。
她冇有整理,隻是揹著陽光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我麵露微笑,似乎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我將門拉開一條縫隙,發現何管家正站在走廊,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擺放著一杯咖啡和一塊小蛋糕,見到我不解問:“你有見到過吳小姐嗎?”
還冇等我回答,吳萌萌就在房間裡迴應道:“我在這。”
這話讓我心中一驚,吳萌萌在後方輕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讓開,隻見她穿著睡衣,光著腳從我的房間裡走出來出現在何管家麵前吩咐道:“給思楠也做一份吧。”
何管眼中更多是驚訝,但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把托盤上的食物擺在院子裡的餐桌上,轉身走進廚房勞作。
我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吳萌萌回頭朝著我眨眨眼,小聲道:“怎麼辦?被髮現了,何阿姨肯定要去和爺爺告狀。”
她的語氣裡冇有一絲緊張,慢慢走到鞋櫃前,找了一雙拖鞋套在腳上。
我跟上前問道:“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吳萌萌走到院子裡的餐桌邊,端起桌上熱氣騰騰的咖啡,喝了一口:“我能有什麼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啊!”
緊接著若無其事端起蛋糕回了自己的房間,留我一個人站在走廊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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