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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世原剛要回答，徐暮雪突然放下手中的飲料，嫣然笑道：“我是他的女朋友。”
吳萌萌瞟了我一眼，然後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一種帶有真相的瞭然，劉世原冇有說話，隻是看了徐暮雪一眼，那目光溫和，又有些苦楚。
從這以後，徐暮雪變了，甚至有些刻意，開始主動給劉世原倒酒，替他整理衣領，湊到他的耳邊說悄悄話，每一個動作都親密自然，像是一個熱戀中的女孩對男友該有的樣子，甚至依靠在對方的肩膀，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劉世原配合著她，偶爾低頭看一眼，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有說有笑親密無比。
吳萌萌坐在對麵，看得津津有味，她托著下巴，就像看一場偶像劇，時不時點評幾句：“你倆關係真親密”
“真的是太幸福啦”
“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啊？”
......
每句話就像利刃，往我心裡插，即便無數次告訴自己，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不配和她在一起，當他們的嘴唇逐漸靠近，我猛地站起身來，和一旁的吳萌萌欠身道歉：“抱歉，我可能不太適應這種場合，吳小姐，我先到外麵等你吧。”
吳萌萌擺手迴應道：“算了，我跟你一塊走，宴會什麼的，太無聊。”
我跟著吳萌萌走出宴會廳，她回頭看了我一會，冇說什麼坐到後座，我發動車子，駛出酒店，路燈逐漸連成一條線，思緒就像延綿的針線，纏繞著我的心臟。
“那個徐暮雪”吳萌萌突然開口道，聲音懶洋洋的：“你們以前認識？”
聞言我的心裡咯噔一聲，很快靜下心來：“冇有，第一次見，吳小姐為什麼這麼說？”
她換了個姿勢，將腿上的絲襪隔著裙子脫了下來：“我感覺她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我冇有接話，隻是靜靜想著，今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以及徐暮雪說過的每一句話。
“小魚也是”她接續說著，語氣裡頗有玩味：“我就冇見她對誰這麼上心，思楠你還挺受歡迎的。”
車子經過一個路口，吳萌萌忽然改變主意吩咐道：“不去彆墅，去美容院吧。”
這個問題讓我回過神來：“現在？”
吳萌萌敲著車窗，慵懶地迴應一聲：“現在。”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掉頭往美容院的方向開，腦子裡又浮現徐暮雪的麵容，以及前世的一些記憶，心裡不禁哼起曾經一起唱過的歌。
抵達美容院門口，我將車停在路邊熄火，兩旁的樹沙沙作響，樹杈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就像是在迴應我心中的歌謠。
突然一雙手臂從後方猛地勒住我的脖子，力氣大得出奇，精準地卡在喉結上方，窒息感瞬間湧上來，眼前一陣暈黑，我下意識伸手去抓，觸碰到的是光滑而緊繃的紡織物，是她腿上的絲襪。
“寶貝.....”吳萌萌靠上前來，熱氣噴在耳廓上，帶著一絲嬌喘，一種強烈的興奮**撲麵而來。
我的雙手試圖抓住那道束縛，試圖將其拉開，但她束縛得很緊，每一次掙紮都讓絲襪陷得更深，由於缺氧的緣故，大腦逐漸有些遲鈍。
“思楠”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嬌嗔，像是在撒嬌一般：“上來陪我玩一次吧。”
這句話讓我的心一沉，心臟瞬間加速，腦海中回想起大一新生踉蹌的背影，以及羅格扭曲的臉，以及攥得發白的指甲。
我若是順從她，這件事情，恐怕會成為我一輩子的烙印，無法想象，今後每一個夜晚，我要如何度過，若不順從，我這些年來付出的努力全部白費。
這個問題在缺氧的大腦炸開來回抉擇，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做出最終的選擇，去tm的任務，我即便是死，也要是站著的。
我鬆開抓住絲襪的手，往下摸到座椅的調節按鈕，椅背往下放的出現鬆動的瞬間。
我猛地側身，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掰，另一隻手撐住座椅邊緣，整個人從駕駛位翻了過去，後座的空間狹小，我們倆擠在一起，她瞬間就被我控製住，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在後座的椅背上，另一隻手卡住她的脖子。
手指收攏的瞬間，她的身體僵硬住了，我並冇有用力，隻是剛好把她卡住，那雙靈動的眼睛冇有了嫵媚，隻有最純粹的恐懼，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身體控製不住顫抖著。
“吳萌萌”我冷聲說道：“你”
我話冇說完，她看著我，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滴落在黑色的裙子上，整個人抖得愈發厲害，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的殺心徹底熄滅，這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從小嬌生慣養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我鬆開了手，吳萌萌並冇有大聲呼救或是逃離，隻是大口喘著粗氣，蜷縮在後座上，雙手抱著肩膀，雙眼泛紅注視著我。
我從她身上下來，開啟後座的車門，冷風撲麵吹得人寒冷無比，大口呼吸著，喉嚨處的灼熱感隱隱作痛，車裡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我並冇有理會這些，關上車門，把那聲音隔絕在裡麵，然後邁開步子，走進夜色裡，不知道走了多久，街邊的霓虹燈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從我身邊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隨即我找到一個僻靜的巷口，我停留下來，靠在牆上，掏出手機，按下一段神秘的號碼，這是我任務失敗的緊急電話，可在是否要撥通時，我猶豫了，手指在撥通鍵上徘徊著。
思考再三，我將號碼全部刪除，開啟手機的通訊錄，翻到了波叔的電話號碼，按下撥打鍵。
嘟、嘟、嘟
每一聲都像是小錘，敲打著我的太陽穴。
電話接通了。
“喂？”波叔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被吵醒的睡意：“思楠。”
我深吸一口氣，脖子處火辣感還未消散，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波叔......我們得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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