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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司機這個問題波叔也解決不了,或許可以去小魚那裡碰碰運氣,畢竟我這一天假期還是那傢夥爭取來的。
夜裡我來到魅色,不過地點不是大廳的卡座,也不是包廂,而是二樓深處的一個房間。
門口處有一個標牌,寫著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我走近敲了兩下,門從裡麵開啟,一個穿深色西裝的青年側身放我進去,然後無聲的將門關上。
這裡是一間監控室,整個牆麵都是螢幕,黑白和彩色的畫麵交替閃爍,從大廳舞池到包廂走廊,幾乎魅色的每個角落都儘收眼底。
幾個技術台一樣的桌子併成一排,上麵擺放著鍵盤和操縱桿,角落裡擺放著一台小冰箱和一個簡易的酒櫃。
小魚坐在旋轉椅上,麵朝那麵螢幕牆,手裡端著一杯酒,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黑色高領毛衣搭配黑色包臀裙,頭髮披著,嘴唇一抹鮮紅各位醒目。
“來了?”她轉過椅子,朝我舉杯,嘴角微微上揚,吩咐其他人員出去等候。
我麵帶微笑,在她的對麵坐下:“吳小姐今天放假,是不是你安排的?”
小魚歪歪腦袋,笑容冇變,媚眼如絲看著我:“你猜。”
對於這種挑逗我早已司空見慣,順勢跟她搭上話來:“看來你跟吳小姐關係不錯。”
小魚站起身來,走到櫃檯前,拿起一瓶已經開過的紅酒,給我倒了一杯:“上次坐車的時候,感覺你長得挺帥,想著交個朋友。”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俯身放在我麵前,這個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更淡,像是某種特調的香,混合著紅酒的醇香,特彆好聞。
我端起酒杯笑道:“能和你這樣的美女喝酒是我的榮幸。”
小魚噗嗤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大,但在這滿是電子裝置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她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翹起腿,露出黑色裙襬下一截被黑絲包裹的纖細小腿。
“你這人嘴巴真甜”她舉起酒杯,眼睛帶著頗有玩味的笑意與我撞杯,這酒的口感不錯,入口溫潤,果香濃鬱。
交流中我從一些隻言片語得到一些資訊,小魚是魅色夜總會的老闆,同時跟吳萌萌有經濟往來,是生意上的夥伴等等。
酒過三巡,我感覺身體不太對勁,熱度開始從胸口往上湧,腦海裡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麵,強烈的**充斥著身體每個角落。
小魚坐在對麵,一口一口地喝著自己的酒,目光卻從未離開過我,我扯了扯領口,發現手心已經微微出汗。
“你放了什麼?”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就放一點,你好,女孩。”她把酒杯放下,雙手交叉撐在桌上,身子微微向前傾斜:“兩個小時解決不了的話,估計以後都要當個女孩子囉”
緊接著她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我的身邊,高跟鞋的咯噔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緩緩坐在我的大腿間,雙手環抱住我的脖頸,嘴唇印了上來,事已至此彆無選擇,這種藥先前聽妤嫣提起過,一旦發作隻有一種辦法可以解。
十分鐘以後,我將地上的外套撿起,正準備套在身上,小魚突然出聲,抬起手指著我的外套:“把這個留下。”
雖不理解但我還是把外套遞給她,小魚隨即就像變了一個人,態度變得十分冷淡,頗有一種提起裙子不認人的感覺:“你可以走了。”
我隨即拉開大門,離開夜色魅色,夜風吹過我的臉頰,有些許寒意,原本隻是來看有冇有什麼機會,冇想到竟被一個女人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送吳萌萌到美容院的時候,她坐在後排,頗有玩味地透過後視鏡看著我說:“昨晚玩的開心嗎?”
交談中我得知小魚喜歡找各種各樣的男人睡覺,等辦完事後就會讓對方留下一件東西,隻要被她看上的男人,不出三天就會被她用儘各種手段拿下。
下午三點剛過,彆墅的門鈴響了。
我正站在車旁擦拭車窗,從後視鏡裡看見一輛深灰色的轎車停在門口,羅格從駕駛座下來,今天穿了一件灰格馬甲西裝,袖口挽了兩道,露出結實的小臂,頭髮顯然特彆處理過,花了不少心思。
羅格進入彆墅後待了三十分鐘,不一會吳萌萌跟著他一起走出彆墅,吳萌萌今天換了一身我從未見過的裝扮,一條白色吊帶長裙,搭配著一件絨領外衣,頭髮放了下來,垂在肩側,髮尾燙了微微的弧度,整個人看上去成熟幾分。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我認出來了,就是我昨晚從小魚那裡拿回來的那個。
羅格走在她旁邊,保持著一步的距離,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到車邊替吳萌萌拉開車門,動作自然流暢,兩人坐上羅格開來的灰色轎車離開彆墅。
晚上,九點的時候,吳萌萌讓我去美容院,我看到停放在門口的灰色轎車,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美容院的玻璃門被推開了,吳萌萌挽著羅格的手臂走了出來。
吳萌萌臉上掛著一抹嫵媚的笑容,而羅格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勁,如果說先前那個大學生是被脅迫的,那這個羅格又是怎麼回事,憑他這五大三粗的身板,不像是會被強迫的人,他的臉上掛著笑,可那張臉在路燈下顯得慘白,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
吳萌萌開啟後座的門,把羅格塞了進去,就像丟一個不太順手的行李箱,羅格踉蹌一下,跌坐在座椅上。
吳萌萌冇有上車,她站在車門外,彎腰往裡看一眼,微笑朝著羅格做了個再見的手勢,隨即看著我說:“思楠,送羅公子回家。”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羅格,他整個人癱坐在後排,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喉嚨、嘴角、手腕都有一些或紅或紫的傷。
他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忽然睜開眼睛,後視鏡裡,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和我對上了,那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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