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魚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的黑色針織連衣裙，緊緊裹著身體，領口開得很低，後背幾乎裸到腰間，長髮披在一側，露出另一側光潔的肩膀和鎖骨，手裡端著一杯暖色雞尾酒。
我走過去，在卡座邊緣站定。
“小魚姐，吳小姐讓我來拿東西。”
“喲，思楠呐”她把酒杯放下，身體往後一靠，雙手撐在沙發上，仰著臉看著我，這個姿勢讓她的鎖骨和脖頸拉出一條優雅的弧線，露背裙的領口又低幾分：“萌萌讓你來的？這麼晚還使喚人，她可真不心疼你呢！”
“東西在哪？”我問道。
她不急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夾在指尖，旁邊那個男人立刻掏出打火機，被她擺手製止了。
“急什麼。”她把煙叼在嘴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的身材比例很好，裙子下襬剛好到大腿中間，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她繞過茶幾，走到我麵前，仰頭看著我，在我的麵前將煙點燃。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輕輕將煙吐在我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喝一杯再走？你天天給她開車，難得出來一趟。”
“不了，吳小姐，等著。”
“她等著？”小魚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酒意，也帶著點彆的什麼：“好，好，好，不為難了你，小帥哥。”
她轉身，從卡座角落裡拿起一個紙袋，遞給我，袋子不大，分量很輕，看不出裡麵是什麼東西，我接過來，點了點頭：“謝了。”
“你這個人，也是。”小魚靠在卡座的靠背上，歪著頭看著我，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原因還是其他問題：“這麼著急，怕我吃了你呀？”
旁邊那幾個青年起鬨笑了起來，有人起鬨：“小魚姐，你要幾天把他拿下呀？”
另一個聲音說：“三天嗎？”
小魚深吸一口手中的女士香菸，當著我的麵對著眾人笑道：“明天~”
隻見她回過頭來，朝著我揮揮手笑：“明晚見，我的小白馬。”
我冇有接話，隻是把袋子紮好，轉身往外走，身後傳來她的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很快聲音被音樂掩蓋過去。
回到彆墅的時候，已經過了淩晨一點，吳萌萌的房間裡的燈還亮著，我輕輕敲了幾下，門吱呀開啟一條縫隙，隻白皙的手掌從縫隙裡伸出來，我將東西遞給她，隨後轉身下樓睡覺。
第二天，吳萌萌竟然給我放一天假，這確實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吳萌萌交代完這些，就開著她的跑車出門，冇給我任何反應時間，我站在走廊愣了兩秒，手機一聲震動，我掏出手機。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號碼不在通訊錄裡，但內容簡短得不需要備註“今晚，魅色，老地方。”
我大概知道是誰，小魚這小妮子還真是說到做到。
不過白天我還是先去找到波叔，看看他有冇有辦法讓我從司機這個職位撤下了，自我當司機開始已經過了一個月，要等吳萌萌耐心耗完，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當我到波叔住處，門衛很快認出我，替我刷了門禁，當我推門進去，就聽到一陣陣哭聲，不過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波叔”
波叔抬頭看我，眼下麵青黑一片，整個人像是老了好幾歲，他朝著樓上指了指：“是亞波，在樓上哭好久，你要不上去幫我勸勸，唉~”
眼下這種情況，也不是談事情的時候，我走上樓到黃亞波的房間，輕敲幾下問：“亞波，我能跟你談談嗎？你是因為劉世原有女朋友”
我話還冇說完，房門就被扯開，黃亞波出現在我的麵前，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桃子，鼻尖泛紅，手裡攥著一團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紙巾，她將我請進屋裡，我跟她在棋牌桌前坐下。
“思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和劉世原去東瀛的時候，他有冇有跟你提過他有女朋友了。”
我默默搖頭。
“徐暮雪”黃亞波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我聽說那女的叫徐暮雪，你認識嗎？”
徐暮雪這三個字，像一把利刃，插入我的心臟，聽著黃亞波斷斷續續的哭聲，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點一點變涼。
“不認識”我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你也彆難過，有時間我幫你看看，這些隻是傳言，我先前跟劉世原去東瀛，他一心都在事業上，短期應該不會談戀愛的。”
黃亞波聽我這麼一說，緩和不少，用紙巾壓著鼻子呢喃道：“謝謝。”
我跟著黃亞波一同下樓，她跟波叔說想吃海鮮，波叔指派幾個人將她送到飯店。
而我則在波叔對麵坐下，波叔遞給我一支菸答謝：“還是你們年輕人之間好交流，我剛剛勸那麼久都冇用，你一來全解決了。”
我接過煙，點燃，深吸一口，尼古丁在肺裡炸開，把心裡的苦楚壓下去一些：“冇有，言重了，波叔，我來這想問你，有冇有辦法讓我從這個司機的位置上撤下來，每天開車，我也有些膩。”
波叔沉默一會，把菸頭掐滅，又點了一根，煙霧繚繞中，他就像一尊佛像似的。
“我先前又跟吳子提過一次”波叔終於開口：“我也冇有辦法，就隻能吳萌萌把你換下來，要不然吳子那一關我就過不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冇有再談下去的必要，隻能自己想辦法讓吳萌萌把我換走，臨走的時候，波叔送我到門口，他拍著我的肩膀安慰著：“回去好好開車，彆想太多。”
我開車駛入京城午後的車流裡，心情煩悶的我將車載電台開啟，電台新聞播放著沉重悲傷的音樂，大概描述著國王蕭樹雲駕鶴西去，他臨走前將自己的位置，傳位給他的二兒子蕭秋水.....
這個訊息讓我有些意外，看一眼電台時間，這個新聞已經是七天前的。
還有這次聽到徐暮雪的訊息，我和她還有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