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綴在小木後邊,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外邊是白天還是晚上?
她有點分不清了。
自打出事以來,她便回到棲鳳樓,住在邂棋為她安排的房間裡,每夜被噩夢反覆折磨。
駐地門口何情被師姐一腳踹暈,再醒過來時,麵前已是手持利劍的沈延秋。
她一把將何情拎起來,命令去撿回周段的指頭。
何情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麼度過的,下次清醒時,身上被衾寒冷如冰,清圓、雲喜兩人殘缺的屍體還曆曆在目。
想到兩位朋友剛認識冇多久便橫屍街頭,何情的眼睛鼻頭便又開始發酸,眼前一陣模糊滾燙。
有多久了?
兩人已被正寧衙的掌燈帶走安葬,何情卻還未去祭拜過——她實在冇那個臉麵。
師姐,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沉冥府不憚殺人,對仇敵從不心慈手軟,可這股視人命如草芥的狠辣,絕不是府主教誨的啊……
登上四樓,邂棋正在門口立著,見到何情,便輕輕點了點頭,把房門拉開一半。何情上前幾步,往昏暗的室內看去。
窗戶緊閉著,房間裡隻剩兩根蔫頭巴腦的蠟燭。
周段坐在椅子裡,上身**黑髮披散,昏暗中看起來有些陰沉。
這個男人平常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他有張人畜無害的圓臉,麵板很白,麵容清秀而下頜分明,可惜雙眼無神,睫下隱隱發黑,雖然坐擁天下無雙的奇功,平日裡卻像個默默無聞的卒子。
今天全然變了,周段以尋常的姿勢坐著,上身肌肉線條緊湊,遍佈嶙峋傷疤。
那對暗淡的眼睛裡,怒氣正安靜地燃燒著,如同打濕的炭火。
“何情。”周段的聲音嘶啞:“你知道紀清儀會出手麼?”
“不知道。”何情立刻回答,卻不知接下來該說什麼,街上一場苦鬥,一切都被攪亂了。
“那就好。”沉默片刻,周段溫聲道:“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吧。”
做什麼?何情難以置信地笑笑。她想問問紀清儀在哪裡,就算隻剩下殘屍也好,可最後還是冇能說出口。
“六扇門的林大人遞來帖子,說等你醒了要知會她一聲,可能會登門。”一旁邂棋道。
“戚大人和鐵會長怎麼說?”周段伸手扶著額頭。
“林指揮使若想去,城中哪家場子都不敢攔的。”邂棋微微一笑:“戚大人說讓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有要事相告。”
“知道了。”周段點點頭。身旁屏風的陰影中,沈延秋大步踏出,伸手拉住房門。何情被她的眼神掃過,隻覺心裡猛然一涼。
“周公子好好休息。”邂棋回身,牽起失魂落魄的何情。
室內,周段豁然起身,從椅子旁抽出長劍,直指屏風後匍匐地上的人體:“這是怎麼回事?”
那女子跪伏在地,體態豐盈修長,黑髮如瀑散落,正是紀清儀。她身上未著一縷,白皙肌膚上,陰影隨著燭火跳動,分外妖冶。
“用掉一顆還初藥,後事已被正寧衙處理過。我答應過姚蒼,不得損害沉冥府,尤其是這幾個他看重的弟子。”沈延秋的聲音不緊不慢,聽來卻讓人怒火中燒。
周段當即揮起長劍:“你不能動手,那我來。”
他剛上前一步,眼前卻止不住地發黑,隨後便被沈延秋摟住:“你體內的毒還冇完全驅散。”
額頭上傳來濕滑的觸感,那是沈延秋的唇瓣。周段一愣,蓬勃的怒氣忽然有片刻的中斷。
“留著她比殺了強。”沈延秋輕聲道,柔軟的軀體貼緊周段胸膛。
他喘了口氣,緊接著便察覺沈延秋體內幾無內力,僅憑相連的氣脈中幾絲若有若無的內力硬撐。
若是周段再晚醒些,她恐怕就會再次因衰竭而癱倒。
周段喘了口氣,藉著若有若無的燭光,看到右手上完好的四指,指根處有細密的針腳,看上去癒合的不錯:“我昏了多久?”
“現在是第七天。”沈延秋柔聲說,這樣的語氣真是少見。周段丟下劍,走到屏風後邊,用腳尖勾起紀清儀頰邊的髮絲。
女子匍匐於地,雙眼圓睜,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周段皺著眉,猛然一腳踏在紀清儀後頸,逼得她整張臉貼在棲鳳樓冰冷的木地板上。
湊近看去,她渾身白淨的麵板下,血絲密密麻麻,顏色近乎於紫。
體內的內力所剩無幾,周段調出一絲,順著足底傳入紀清儀的軀體。
她渾身經脈鼓脹,卻是被來自噬心功的內力填滿,原本屬於她的力量被全部壓縮在丹田。
周段頓時明白沈延秋的體內為何那樣乾涸——她幾乎將渾身內力都注進紀清儀體內。
紀清儀修行的是不知低了多少等的搜魂訣,遇上噬心功的內力完全無力反抗。
被屬於彆人的內力塞滿經脈,紀清儀又不像沈延秋那樣丹田破碎,軀體本能帶來的排異反應會引發難以想象的痛苦。
……可單是痛苦,應該還不足以使紀清儀屈服至此。
周段伸腳在她腹側勾了一下,令她翻過身去。
雪白豐滿的**顫動,女性重要的器官一覽無餘,紀清儀卻毫無反應。
她在地上顫了一下,便又恢複到跪服的姿勢,一言不發。
周段蹲下身去,用左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張鵝蛋形的俏臉上毫無傷疤,黑眸中卻是一片死寂。
從前那些令人放鬆的溫和寧靜消失了,隻剩下深深的恐懼。
“你對她做什麼了?”周段鬆開紀清儀的臉。
沈延秋微微一笑,卻不說話。周段想起她曾用一根手指便讓葉紅英痛不欲生的手段,身上有些發寒:“我還是要她死。”
說罷,他再度提起長劍,依然被沈延秋抱住。
冇有逆行的噬心功加以修補,他那傷痕累累的軀乾經不起內力運作,一口氣提到半路忽然散掉。
長劍叮噹落地,他咳嗽了兩聲,隨後軟倒在沈延秋懷裡。
再醒來時,屋裡還是隻有兩根蠟燭靜靜燃著,被衾下一片濕滑。周段拍了拍腦門,然後一把掀起薄被。
床上跪著一個雪白豐腴的女子,正殷勤侍奉著周段的**。
紀清儀在這方麵毫無經驗,卻十分認真,小心翼翼避開牙齒,用唇舌來回吞吐。
周段坐起身來,一隻手放在她的脖頸上,頓時一愣。
她體內屬於噬心功的內力已被全部抽出,加上身體本就冇有受傷,整個人的狀態幾乎處於巔峰,此時卻跪在周段麵前,如同一隻馴服的白羊。
“沈延秋命你來的?”周段沉聲問。
“是。”紀清儀從口中吐出**,終於說了話。
她的臉頰依舊白皙溫潤,看上去的感覺卻和從前大不相同。
周段伸手扼住她的脖頸,凶猛地向前撲去。
隻是這一個動作便讓他氣喘籲籲,可身下的陽物卻還是怒揚著,像是猙獰的蛇。
紀清儀看著麵前這男人咬牙切齒的臉,識相地閉上嘴。可她冇有閒著,而是張開修長有力的腿,將私處貼向周段的軀乾。
小腹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周段臉上緊繃的肌肉抽了抽。
他伸手扶住**,猛地挺腰戳向紀清儀的**。
**之間狹窄而乾澀,於是周段挺著小腹,用力握住紀清儀的**,將粉紅色的**擠在指間,又拉又擰。
身下的女子低聲呻吟,燭火映照下臉龐漸漸泛上緋紅。
周段冇有欣賞的心思,轉而找到了她的陰蒂,反覆摩擦之下,蜜道中開始變得濕潤。
他本想長驅直入,把紀清儀按在身下當作母畜受用,卻碰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阻礙。
脹大的**頂著那層薄而韌的肉膜,周段臉色鐵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從童子軍畢業也是在一個處女的身上完成的,當時那麼舒爽,過後那麼酸澀。
一時間他想了好多好多來說服自己,可陽物頂著那貞潔的標識,身下人的臉依然在紀清儀和沈延秋之間閃爍。
“賤人。”周段低聲罵了一句,從紀清儀體內抽出陽物。
他掛著那根鐵棒站起身來,拽上一條袍子裹著,扭頭看看,窗戶果然大開,外麵夜色蒼茫。
從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現在得踩著窗沿,轉過身來個引體向上。
爬上去的時候二弟還在簷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
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來,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還是老姿勢坐著,長腿在磚瓦上伸展,手裡端著個碗搖搖晃晃,寒冷空氣中熱氣氤氳。見到周段上來,便往一邊挪挪,讓出幾塊平整的瓦。
周段剛坐下就歎氣:“紀清儀到底怎麼回事?”
“用了點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後她就是一個奴仆,任你揉來捏去,也不算違了跟姚蒼的約。”
“起碼把她打成傻子,或者斷幾條經脈。紀清儀實力不弱,還是殺掉最保險。”
“我可以保證,她絕不敢對我們半點不利。你若不放心,大可用噬心功占了她丹田,正好多一具你修煉的鼎爐。”
“那約定這麼要緊?”周段忍不住問道:“一個激流勇退留下滿地雞毛的軟蛋,何必那麼在意?”
“姚蒼可不是軟蛋,我打不過他。”沈延秋搖搖頭:“怕天下大亂、惹是生非,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有朝一日他重返俗世,即使是我師傅也不願做他的死敵。”
周段沉默不語,沈延秋等了片刻,把手裡的木碗遞過去:“喝藥。”
“藥?”周段伸手接過:“解毒的吧。”
“紀清儀給的方子,給你治手的時候順便請醫師看過。這毒再過兩天也就全解了,其餘的事也可以問她。”
“我一點知覺都冇有,喂藥不方便吧。”周段品了一口,真是巨苦無比。
“這樣。”沈延秋拿過碗,抬頭長飲,隨後摟住周段的脖頸。唇齒相接,周段下意識張嘴,沈延秋便自然而然渡過藥液來。
嗯,不那麼苦了。
周段吮著沈延秋的舌頭,一時有點受寵若驚。
兩人就這麼把碗裡的藥喝個乾淨,完事以後都臉紅喘氣。
沈延秋並冇有鬆開周段的脖頸,而是把他挪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握著依然堅挺的陽物:“消消氣。那兩人已雇人安葬,戚我白答應給他們的家人提供補償。”
“補償又怎麼樣?人冇了就是冇了,何況張清圓壓根冇有親人。”周段忍不住歎氣。
“不怪你。”
“還能怪誰呢?你連血債血償都不準。”
“消消氣,消消氣。”沈延秋上下擼動周段的陽物,拉開衣襟,把豐盈柔軟的胸乳送到他麵前,反正月黑風高樓也高,不必擔心誰的窺伺。
“消了氣還能這樣嗎?”周段的**不爭氣地跳動著,他伸出一隻手,玩著沈延秋頰邊的髮絲。
“我可以裝作這樣。”
“那還是算了。”周段挺起身,再度與沈延秋接吻。
“紀清儀,你可以為她開苞。”兩人額頭相貼,沈延秋低聲道。
“她得有三十歲上下了,居然還是個雛,真煩。”周段“嘖”了一聲:“那臉教人看了生氣。”
“那就不看。你可以踩著玩,或著讓她給你舔那話兒,完事再乖乖撅起屁股,反正武功在身,玩不壞。”
周段本以為很難對一個那樣痛恨的人動心,可聽沈延秋講著,血還是興奮地往下邊流,陽物在她手中挺動,越來越火熱。
紀清儀不知用的什麼毒,間接也引動了離魂症,周段手疼和咳嗽的毛病又開始冒頭,連忙伸手捂住嘴,片刻才喘過氣來。
沈延秋在他額前印下一吻,扭身褪去衣物,露出玉一般的臀腿。
跨坐在周段身前,沈延秋再次說:“消消氣……”
她一邊輕聲軟語,一邊扶著周段的**納進自己體內。
交相愛撫之下,她**之內早已一片濕滑,兩具曆經滄桑的**緊緊相貼,沈延秋挺動之間,**進進出出,再三帶出粉嫩的**內側,引得她低聲喘息。
“阿蓮。”周段歎息一般喚著為沈延秋起的名字,一手扶著她的腰肢,一手揉捏白皙胸乳。
先前已被紀清儀辛苦地舔了半天,周段辛苦忍耐著射精的衝動,冇想到懷裡的女子格外動情,**深處很快開始微微地痙攣。
“你……?”
“這幾日對紀清儀動手,調動太多你的內力了。”沈延秋臉色通紅,臉上一縷若有若無的笑。
相處的久了,周段要判斷她是否在笑,已經得通過眼神來琢磨。
消消氣,消消氣,****之間,沈延秋還在輕聲嘟囔。
讓一個堅硬如鐵的女子這般作態,真是辛苦她了。
周段原本還想趁沈延秋不注意殺掉紀清儀,親熱之間這心思也漸漸散去。
兩人輕車熟路,最後同時到達**。
昏睡七天之下週段的精液幾乎變成膠狀,在**深處黏成一團。
沈延秋的身子塌下來,被周段緊緊抱著,汗津津的肌膚敞在夜風下有點冷。
他索性拉過袍子將兩人一同裹住,不停親吻懷中美人的鬢角。
……真若殺了也就罷了,將紀清儀收作一個以色娛人的奴仆,又該怎麼跟何情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