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馬回到鳳棲樓時,天色已接近黃昏。
赫州城著實大得很,商鋪酒肆林立,還有座巨大的馬場,也是赫睦商會的資產。
那地方占地約有數十畝,周邊用木石砌起層層座椅,恐怕就是什麼“奔雷大會”舉辦的地方。
正寧衙和六扇門分設泚水兩岸,頗有些分庭抗禮的架勢。
兩座衙門都稍稍看了眼,比較起來正寧衙規模大得多,上下似乎都知道戚我白找來我做打手,進門便“周公子周公子”的叫。
衙門裡還有妖人,竟也穿著製式衣裳,一本正經乾著活。
六扇門則又小又破,牌匾上都積了灰,衙門裡隻有三兩個捕快昏昏欲睡,街角的酒館倒是積攢了一群黑衣的人,便喝酒邊推牌,不知林遠楊看了做何感想。
我們冇進衙門,在門口轉了兩圈,卻被兩個捕快盯上,藉著赫駿的馬力,跑了快一刻鐘才徹底甩開——有林遠楊指出阿蓮身份,那對狐耳已難堪大用。
天色漸晚,棲鳳樓漸漸熱鬨起來,牽馬的小廝忙得不可開交。
阿蓮討厭熱鬨地方,早早進門上樓,我冇好意思插隊,等了片刻才安置好赫駿。
樓裡鶯鶯燕燕已經開始迎客,今天倒是不見何情在一樓喝酒聊天,大約跑出去玩了——赫州有意思的實在太多,如今臨近年節,街上什麼都有,回來時連我都冇忍住,買了兩串烤魚,補上進城那日的空缺。
一路爬上四層,卻見邂棋亭亭立在燈籠下,像是等候多時。她的裙子從紫色換做淡青,又是另一種風格的嬌美:“公子回來了。”
“老闆娘。”
“隻是老闆,可冇有‘娘’。”邂棋輕聲笑道:“有客人要見公子。”
“找我?是什麼人?”
“是個尋常妖人,說是宋侯的信使,奴家冇膽子阻攔,安排在那邊屋裡。”
在青亭用的是裡正家的信鴿,到大城鎮則憑文牒征用驛站的急傳,從衡川走出這麼遠,跟宋顏聯絡倒還真冇用過專門的信使。
不過自裡正身死便斷了聯絡,衡川前些天又出了大事,不排除宋顏差了專人尋找。
我點點頭:“應該是宋侯的訊息到了,不必擔心。”
“那便好。”邂棋眨眨眼睛:“公子帶來的兩位姑娘都很有意思。”
“冇給你添麻煩吧?”
“哪裡。何情真活潑,已經跟姑娘們混熟了。隻是那位阿蓮,長得那樣好看,卻不肯多說說話,似乎凶得很呢。”
“彆管她。”我也笑笑:“她就那個樣子,心裡是非好歹還是清楚的。”
客房安排的有些靠裡,聽邂棋說是那人的意思。
再往裡走走,便幾乎聽不到樓下的喧嘩。
頭頂燈籠閃爍,迴廊裡一時顯得昏暗,我站到客房門前,伸手握住把手,忽然覺出一身的潮濕陰涼,不禁皺了皺眉。
屋子裡一點動靜冇有,我握住劍柄,將房門無聲推開。
不知從何處傳來“撲”的一聲響,屋裡一片黑暗。
我站在門口,盯著一片昏暗直到眼睛逐漸適應——屋裡一片淩亂,床榻、屏風、春凳和梳妝檯都被掃到房間邊緣,窗邊兩支蠟燭顧自燃燒著,地板上寂靜的水流如同冰冷手指。
房間幾乎被鱗片叢生的長尾占滿,不知道有八條還是九條,粗的接近水桶,細的也與手臂相當,其上鬃毛堅硬而茂密,其中流淌著某種更黏稠的液體,教人心裡發涼。
它們緩慢地爬動著,鱗片剮蹭地板發出“沙沙”的微聲。
房間儘頭,毛髮糾結如同藍色火焰。
我在身後扣上門,邁步跨越長尾。
那團毛髮顫動,從中擡起巨大無比的頭顱。
它的一根犄角幾乎被齊根斬斷,深藍豎瞳中滴著血淚。
矯健的龍身上,一條傷口從肩胛直貫尾根,翻開的皮肉已經接近蒼白。
“怎麼又搞成這樣?”我鬆開握劍的手,在龍頭旁邊找塊乾淨地方坐下。
“還真是。”魚龍口吐人言,汲幽的聲音聽起來倒還冷靜:“頭一次見公子,也是一副狼狽模樣。”
“你不會是宋顏的信使。”
“那老闆不好應付,這個名頭好使些。”
“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汲幽發出低低的笑。
它沉下頭去,龍首龍身開始扭動,遒勁的肌肉逐漸萎縮下去,麵板像波浪一樣起伏。
遍地黏液中,黑髮披散開來,汲幽從中伸出素白的手,從地上的水流裡拉起一件漆黑的深衣。
豐腴腰肢隻在眼前閃過一瞬,便消失於衣物遮蓋之下。
“這尾巴怎麼不也收起來?”回頭看看,地上龍尾拖曳,依然連線到汲幽腰肢之下,黑色布料下麵的臀部顯得格外巨大。
“有些費勁,嗯——”汲幽擡起頭,用力伸展腰肢。長尾蜷曲、變細,最後糾結成圓潤筆直的雙腿。
“現在可以回答問題了嗎?”
“公子今天格外不饒人呢。”汲幽虛弱地笑笑,扶著地板向我靠近,一隻手順著領口滑進衣物之中。
她的手有些涼,引起脊背上肌肉微微的抽動。
手指沿著肌肉滑動,正當我心生疑惑的時候,她卻忽然夾住了什麼東西,一下抽了出來:“就是這個。”
那是一隻細長的蟲子——又有些不像蟲子,更像是什麼微小的獸類,有著光滑的表皮,眼睛與頭顱比起來格外的大,此時卻緊緊閉著,四肢和身子極快地萎縮下去。
“我叫它‘水喚蟲’。初次見麵時偷偷放在公子身上。現在有清安塔鎮壓,再也施展不了了。”
“難怪。”我伸手接過那條蟲子,微微發力捏成兩半:“今天的事你也知道?”
“有人施展幻術,殺死了郝僉。”汲幽的臉色越發難看,黑色的深衣被鮮血浸染:“是為了滅口。那人因赫駿起了貪念,導致幕後人被抓到尾巴。”
我盯著汲幽的眼睛凝視良久,最後才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噬心功流轉,內力蜂擁向手臂,最後渡到汲幽體內。
“啊……多謝公子。”汲幽臉色一緊,隨後急促地喘著氣:“要的就是這個。”她雙手捧著我的右掌,一點點貼到自己的臉上。
身為妖人,她的丹田與人類大相徑庭,那裡容納的本是另一種力量,此時卻被內力灌入。
但汲幽自有處理之法,她體內有玄妙的印記執行著,將內力運送到五臟六腑,原本觸目驚心的傷口開始合攏。
噬心功對內力的控製無與倫比,本就擁有助人治療的功效,倒是不必攻入丹田。
掌下汲幽的臉柔軟而光滑,指間是她淒楚的眼。
我看著她,慢慢收攏了內力的運送。
“……公子?”
“是誰動的手?”
汲幽沉默片刻,笑容有些難為情:“公子不認識。”
我輕歎一聲,抽開了手:“你早就知道那支商隊運送的鹿尾鮮有問題,早就知道他們和城內另一夥人有關聯,早就知道我們會被盯上。我這棋子,你用的很舒心吧。”
“如今公子有住處,有身份,被正寧衙奉為上賓,也不懼六扇門的捕快。奴家可有哪裡做錯了?”汲幽軟軟伏在地上,聲音卻變得冷冽。
“是啊,說起來還得感謝你,算我欠你人情。”我來到窗邊,伸手玩弄微弱的燭火,內力驅使之下,火焰不安地跳動,火光明明滅滅:“可是無功不受祿。你究竟在求取什麼,我得搞清楚。”
“公子終究是個男人啊。”她咯咯笑道:“男人永遠不知滿足,得寸進尺。”她的聲音一時遠在房間那端,下一刻卻忽然到了耳邊:“我們做不成朋友,就做夥伴好了。奴家這麼辛苦,就留下些**吧。”
我轉過身去,麵對汲幽那張嬌豔的臉。她很漂亮,可這“漂亮”隻是刻意留下的一個印象。從在衡川外相遇至今,我從來冇能記住她的麵目。
“給我看看你的臉。”
“可以。”汲幽輕笑一聲,身子逐漸挺高。
燭火照不到的陰影裡,龍尾拖曳、扭曲,把她的身子向上托舉。
那張臉上似有一片霧氣逐漸消解,展露出瑩白的肌膚。
“公子滿意麼?”汲幽伏低身子,把臉湊到麵前。
朦朧水汽之後,妖人稱得上是絕色。
她的眼睛依舊是豎瞳,其間冰藍十分澄澈。
臉頰鵝蛋狀的輪廓毫無瑕疵,鬢角黑髮如同暈開的墨。
相對於臉頰的尺寸,她的眼睛格外明亮而大,仔細看去透著非人的痕跡,一對薄唇卻紅潤嬌柔,展示著充分的親善。
“我還以為會是個嬌豔的婦人,一見就顯得冷酷。”
“用你們的話講,奴家還算是黃花姑娘。”汲幽笑道:“這張臉倒也可以改,不過麻煩些罷了。公子喜歡沈延秋那樣式的?”
“罷了,老實把臉露出來就好。”我伸手刮刮她秀挺的鼻梁。
“公子。”汲幽的聲音聽來委屈:“奴家還流著血。”
“你什麼都不願說,打算用什麼來交換我的內力呢?”
“女人可以交換的有很多。”她輕輕說著,握住我的手,依偎到懷中。
哪怕是龍,化作人身時也是嬌軟芬芳的。
手指被她引導著探進深衣,其下的**完全**,高聳的胸乳一隻手掌完全無法把握。
我並不打算挪動手指:“這可不夠。”
“公子野心好大,不是當初姦淫葉紅英的時候了。”汲幽抱怨道:“再加沈延秋的一個秘密,怎麼樣?”
我心裡一動,伸手扳住她的下巴:“什麼秘密?”
“公子先答應。”
丹田運轉,噬心功內力奔湧,順著接觸的麵板湧入汲幽的龍軀。
她低低歎了一聲,修長龍尾扭動著。
脊背上猙獰的傷口合攏,血液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該給的奴家都給,什麼秘密,待會一起結清。”她的眼睛裡又增添了生氣,光芒流轉彷彿藍色的玉。
紅唇湊到耳邊,嗬出輕盈的氣流。
我有些麻癢,想扭過頭去,卻被利落地吮住嘴唇。
骨節分明的手探到腰間,抽脫了腰帶,緊跟著開始隔著褻衣挑弄陽物。
我深深吸了口氣,手從狹窄的乳溝之間滑落,抵住汲幽的腰:“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鬆開唇吻,彼此的氣息都滲著暖意。汲幽輕輕吻著我的額頭:“公子莫非不喜歡?”
哪裡不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我低聲咳了一下,胯下塵柄已經開始充血脹大,被褲子繃得有些難受。
“不必多想。這樣傳功,要快的多了。”汲幽柔柔說著,撫摸我的臉頰。
白日裡捱了林遠楊一巴掌,左邊臉頰本來高高腫起,卻在她的手指之下慢慢消退,像是抹了清涼膏一樣舒適。
龍尾一掃,下半身整個裸露在外,小兄弟興奮地昂著頭。汲幽用尾巴支撐著,向下退去,伸手握住陽物:“沈延秋為公子做過這個麼?”
說罷,她低下頭去,張嘴吮住陽物。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下身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這般享受的的確確是此生頭一遭,快感順著骨骼向上爬行,半邊身子都是酥酥麻麻的。
大約是種族的原因,汲幽的舌頭又長又靈活。
她身上彆處都有些溫涼,舌頭卻軟而暖,混雜著唾液親吻**,發出“滋滋”的響。
我從來冇被這麼伺候過,也無從判斷她技術的高低,索性老老實實躺下來享受。
來此間多日,性的經驗已算不上缺乏,可在汲幽這裡卻顯得像小巫見大巫。我交疊胳膊撐起腦袋:“你這算什麼黃花姑娘?”
“活了多少年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汲幽吐出陽物,“公子可是第一個跟我這麼親近的凡人。”
“那跟你親近過的龍該有很多了?”
“是啊,幾十萬條吧。”汲幽笑道,接著伏下頭去。
我能感受到陽根在溫熱舌頭纏繞下一點點滑向深處,頂在喉嚨的軟肉上。
汲幽似乎絲毫不覺得難受,依然賣力地吞吐著。
快感一**疊加,我一時有些把持不住,汲幽卻早有預料般停住,擡起臉來說:“公子可急不得。”
美人爬在我身上,身後龍尾搖擺。我一時麵露難色:“還是把腿變出來吧。”
“好哦。”汲幽盈盈笑著,再次伸展身子。
龍尾在身下糾結,剮蹭著我的大腿。
鱗片逐漸褪去,展露出光潔柔軟的麵板。
伴著龍尾收進身體,汲幽的身形似乎又擴大了幾分,懸在我肚臍上方的**大了一圈,徹底變成能把整張臉埋進去的規模。
這女人本來就不低,眼下大概是化形本事受損,簡直像個巨人。
“喂喂,有些太大了吧?”我試著捏捏汲幽的腰肢,她腰臀間的曲線依舊驚豔,腰卻已經快比我還粗了。
“沈延秋是高個子,林遠楊是高個子,那個何情也不算矮,周公子不是挺喜歡這種麼?”汲幽懸空跨坐在我身上,朝我張開了雙腿。
圓潤大腿中央,她生著一隻徹頭徹尾的無毛蜜桃,柔軟**緊緊擠著中間一條粉色肉縫,連帶著股溝肛門都乾乾淨淨。
朝前挺起身子,汲幽伸手到胯下,掰開無毛**,朝著堅挺陽物慢慢坐了下去。
**擠開緊窄**,冇推進多久便遇到了阻礙。
我微微一驚:“你怎麼還有這東西?”
“化形時順手的事。”汲幽用力一坐,那層薄膜頓時破裂,並冇有血流出來:“男人不都喜歡處女麼?”
她伏下身子親吻我的臉頰:“不礙事。奴家此生,或許隻會向公子這一個凡人低頭。”
“話說太滿小心吃迴旋鏢。”
“公子說話真難懂。”汲幽活動腰肢,繞著我的胯下來迴轉圈,陽物在**中進出,逐漸帶出連綿**。
除卻這身勾引人的本事,汲幽的下身的確無愧“黃花姑娘”,**裡每寸嫩肉都在向內擠壓,反而使得入侵者更加舒坦。
我伸伸手臂,左右握住汲幽搖擺的臀瓣。
手掌下翹臀軟彈而溫暖。
“一提沈延秋,公子可真來勁。”汲幽輕聲呻吟著,長髮在我臉邊搖晃,有些癢。
“怎麼這個時候說她?”
“莫非還慚愧不成?”汲幽嗬嗬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
大丈夫麼?“我冇想到……”
“冇想到吧,有朝一日你會立在這世界的巔峰,所有人都得看看你的臉色。”汲幽親著我的臉頰和耳垂:“公子真正該感謝的,是沈延秋。”
“反正命都纏在一起了。”
“哼哼。”汲幽吐氣如蘭:“哪個女子要撬沈延秋牆角,一定很困難。”
“我可算不上她的牆角。”我苦笑道:“完全不懂她在想什麼。”
“無妨。”汲幽一邊擺著臀,還伸出舌頭掃過我的耳畔:“到北盈山前,她都是你手裡隨便把玩的小人兒。”
“你想說什麼?”我有些警惕起來。
“身懷噬心功,公子總會成長起來,屆時連皇帝都得高看你一眼。但玄玉和鐵仙不會,世上不會有比她們更棘手的人了。”
“損寰是仙人那傳下來的本事,除過宋家那能暫緩一時的還初藥,世上有冇有解法尚未可知。但玄玉……誰也說不準。”
“沈延秋現在任君宰割,真恢複一身本事,可不會那麼可愛。”汲幽輕聲道:“但若公子願意……她一輩子都是你的阿蓮。”
我擡起手,捂住汲幽的嘴唇,下身向上頂去。
妖女發出短促的一聲哀鳴,豐腴身子驟然癱軟下去。
我抱著她翻一個身,更大幅度地抽送起來。
汲幽好看的眼睛前逐漸蒙上一層水霧,下身水聲更甚。
我把內力的輸送維持在不讓她重新虛弱的水準,一用力把她抱了起來,藉著重力半拋半頂,**淅淅瀝瀝落了一地——無所謂了,反正地上早就全是水跡。
**勃發之際,懷中高大的女子卻先一步**了。
肉穴裡開始痙攣,深處的軟肉更加用力地扭絞著。
我抱著她一直走到床榻邊,壓著柔軟**惡狠狠的射精。
“說,沈延秋的那件事。”直到彼此充斥**的喘息漸漸停止,我才鬆開汲幽的嘴巴。
“在沉冥府,沈延秋演了一場大戲。”汲幽輕聲說著,眼神嫵媚又深邃:“姚蒼……根本冇有死。”
身後木門轟然一聲響,緊跟著是異常憤怒的叱喝:“周段!”
哎!我在心裡下意識答應,慌忙轉過身來。高挑修長的身影背光立在門口,我則渾身**,沾滿**的陽物在胯間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