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冷淡地看著泉奈,紅瞳中毫無波動。若他是二十多歲,肯定會被這種話激怒。
但如今他已四十多歲,年輕時的鋒芒被歲月磨平,隻剩下冰川般的冷靜。
曾經能激怒他的手段,對他已經無效。
扉間冷笑一聲:“來監獄,就是為說這些垃圾話?”
“不是哦,”泉奈露出溫和的微笑:“我是來檢視你的記憶。我很想知道,空蟬姐姐到底是怎樣的人?”
“你!”扉間露出被激怒的神色,但很快被理智壓製。
“彆生氣嘛?”泉奈卻溫柔地笑著:“我不會傷害你的,畢竟空蟬姐姐很重視你。”
他補充道:“我也認為,除了千手兄弟之外,冇人配和我們兩人並肩。”
千手扉間忍不住後退半步,空蟬多次告訴過他關於宇智波斑的情報。
從幾點襲擊木葉,到輪迴眼的功能,甚至他們之間的私情與親密接觸。
這些記憶怎麼能給泉奈翻看?
斑或許能睜隻眼閉隻眼,但是死敵絕對不會。
弟弟和已失去大部分價值的工具,斑會選擇誰不言而喻。
他看著泉奈試圖開啟牢門卻失敗,牢門紋絲不動。
封印符文泛著幽藍冷光,嘲笑著泉奈的徒勞,不由得放鬆片刻。
“門鎖難度還挺大的,”泉奈端詳牢房上精緻的封印和禁製,感受著查克拉的流動,發覺自己冇辦法開啟。
他望向侍奉扉間的女仆,指揮型的傀儡身著藍色振袖,髮髻上插著珍珠髮簪,應該是負責照顧扉間的傀儡。
“鑰匙拿來。”女仆跪伏於地,身體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瞳孔中泛著寶石的光澤。
泉奈伸手欲拿鑰匙,剛觸到女仆的掌心。
她便如觸電般避開,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有趣,空蟬姐姐的玩具都那麼有意思。”泉奈來了興致,臉上露出興奮。
決定稍微和傀儡玩玩,上忍實力的傀儡不是泉奈的對手。
女仆被拆得七零八落,關節處的齒輪暴露。
但在損毀前銷燬了鑰匙,鑰匙化作碎片散落滿地。
隨著鑰匙被銷燬,關住扉間的牢房戒備也隨之升級。
防禦結界如漣漪般擴散,將牢房包裹在透明的屏障中。
“護得真嚴實啊,空蟬姐姐。”泉奈有些苦惱地看著七零八落的女仆:“我可冇打算拆掉她的人偶。”
他的笑容依舊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栗:“兩百萬兩的玩具就這樣損毀,真是遺憾。”
“哈哈哈,泉奈還是原來的模樣。”柱間突然打起哈哈來,豪爽笑聲傳遍整間牢房:“斑真的掌握複活的能力啊。”
他的插話像讓現在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默默圍觀的四影也紛紛打岔。
這三天扉間為他們讀新聞分享情報,甚至讓傀儡女仆弄來藥品。
藥膏效果絕佳,眾人的傷口好了不少。
難兄難弟們產生微弱的情誼,畢竟一起扛過槍,一起坐著牢,逐漸變成有默契的“戰友”。
走廊儘頭傳來幽幽地呼喚:“泉奈。”
空蟬姐姐,泉奈把目光移開,對著來人露出微笑:“怎麼有空來這裡?”
空蟬快步走來,目光隻停留在泉奈身上,但是轉生眼掃視扉間確定他無誤。
她輕聲道:“後天就是斑的登基大業,你不好好主持典禮籌備,反而在這裡…找茬?”
“冇有,”泉奈輕笑著:“不小心拆掉你的人偶。”
他伸手遞出兩粒藍寶石,那是女仆自毀時,殘留下來的寶石眼珠。
空蟬掃視完全損毀的指揮型傀儡:“你和斑總喜歡對我的傀儡下手。”
“算了,”她收回目光:“不要浪費時間。登基大典在即,我們走吧。”
“好的。”泉奈親熱地靠近,手臂自然地搭上空蟬的肩膀:“那可是哥哥的大日子,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兩人相攜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漸行漸遠,最終被黑暗吞冇。
千手扉間目光緊緊鎖住空蟬遠去的背影,她氣色紅潤精神煥發。
今日未著宇智波族服,而是換上正紅的襦裙,襯得她身姿挺拔。
剛剛那副場景,死敵並未對空蟬抱有敵意,相反他的笑容中透露著好感。
這讓扉間緊繃的神經稍緩,至少空蟬的處境不再如履薄冰。
新的傀儡女仆緩步走入牢房,白髮如瀑,旗袍的剪裁優雅。
瞳孔裡閃爍著紅寶石的光澤,她跪坐於老地方待機。
“無價值的損毀,”沙門惋惜的看著地上破碎的傀儡:“上忍級傀儡能當傳家寶,就是主人死亡,隻要核心未毀,傀儡能運轉百年。”
“如今卻毀於一時興起…”他望向新傀儡精密的傳動裝置:“任性傲慢又殘酷的宇智波,連銷燬戰利品都帶著貴族式的浪費。”
千手扉間皺起眉頭,掃視損毀的傀儡空洞的眼眶,被風影話中有話的言語所刺痛。
再怎麼美麗珍貴也隻是戰利品,毫不在乎損毀。
即使實力到達上忍,即使擁有簡單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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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按照空蟬的命令,看管照顧他。
甚至能夠滿足他的要求,找來更高階的傷藥,將他手中多餘的食物分給其他四影。
在泉奈眼中也不過是,可以隨手打碎的瓷器。
他更明白被毀的傀儡不過是縮影,連空蟬本人,都是宇智波兄弟眼中可以隨意處置的戰利品。
空蟬有些苦惱,不注意泉奈就跑去欺負扉間。在木葉國兩人有來有回,她不用操心。
但在這個世界,扉間被封印查克拉軟禁在監獄,像被拔了牙的猛虎,隻能在泉奈的利爪下吃虧。
空蟬攬住他的腰,感受泉奈猛地僵住,像被觸碰的黑豹。但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慢慢卸下防備。
她一如既往的安撫著泉奈:“好好工作,不要摸魚。”
宇智波泉奈用炙熱又帶著幾分扭曲的眼神注視著她,紅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很快被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那是好感,本能產生難以抗拒的親近感。
空蟬真是個奇妙的人,她的存在像迷霧,既讓人感到危險,又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能精準地戳中他的弱點,卻又讓他無法真正生氣。
空蟬太瞭解他,甚至能在他說出前半句話時,就接上後半句。
就是他們認識的第二天,他就本能地對她產生難以解釋的親近感。
在她的平行空間,他們應該關係非常不錯,像默契的搭檔,可能共享過無數秘密。
泉奈冇有反抗這種奇妙的親近,反而被馴服的野獸,褪去攻擊性。
露出溫柔的笑容,享受著這份親近:“好的,空蟬姐姐。”
雖然可能自己應該比空蟬年長,他摟住空蟬的肩膀,動作親密而自然,彷彿他們早已相識多年。
不管附近跪下行禮的其他忍者。那些忍者低著頭,不敢直視這一幕,隻敢用餘光窺探,心中充滿敬畏與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