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翻看的臣服文書,目光掃過五大國大名貴族跪伏於地的場景。
這一切皆臣服於宇智波斑的威勢之下,她的棋子光之君已接管那些地盤。
宇智波斑端坐於火影辦公室,寬大的辦公桌堆滿卷軸。
斑的雙手交叉抵住下巴,輪翻閱著扉間留下的報告與資料,彷彿在咀嚼舊時代的殘渣。
她側過頭對身後的光之君低語:“光,後天斑的登基大典完成得怎麼樣?”
光之君立刻躬身:“木葉帝國的建立慶典全部準備妥當,國主的加冕即將實行。所有流程已按您的要求,融入忍術元素以彰顯權威。”
“很好。”空蟬滿意得看著活動流程。
她偶爾停頓,用紅筆在細節處勾畫,留下幾行娟秀的批註。
“空蟬姐姐,你覺得這樣做怎麼樣?”宇智波泉奈突然湊近,他昨天剛被斑以輪迴天生之術複活,髮梢還殘留著陰間的霧氣。
眼神卻已恢複銳利,三勾玉寫輪眼中帶著新生的灼熱,指著計劃表問道。
他被哥哥灌輸海量記憶,那些記憶如潮水般湧入。
從木葉的建立到終結之穀的決戰,再到二十年後大陸的統一。
每幀都帶著斑的偏執與瘋狂,像刀片般割裂他的靈魂。
現在他正緊急為哥哥統一大陸,建立木葉帝國而奔忙。
老實說他很懵,上一秒的記憶,還是和哥哥天人兩隔,
下一刻卻已滿血複活,在二十年後的未來。
哥哥統一大陸、建立木葉帝國的野心,如野火般在泉奈腦中蔓延。
燒儘他對舊時代的最後留戀,隻餘下對權力的饑渴。
“不錯,泉奈看著很透徹,我們還可以這樣…”空蟬憑藉經驗指出好幾條不足之處。
宇智波泉奈注視著她眼中屬於哥哥萬花筒的印記。
這就是哥哥從千手扉間手裡奪來的女人?
她剛剛為自己換上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眼眶周圍的麵板還殘留著細微的灼痕,新生的眼睛在適應這個世界。
泉奈伸手撫摸著眼眶,感受到新生的查克拉在血管中奔湧。
空蟬確實強悍又聰明,並且轉生眼免疫任何幻術!
轉生眼中印記是她做的隱形眼鏡,鏡片薄如蟬翼,卻能完美貼閤眼球。
他們兩人是同謀者,是同犯!不是什麼洗腦操作的關係!
宇智波斑的野心是她的燃料,她的智慧是斑的利刃。
空蟬來自平行空間的木葉國,帶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野心與力量,推動著曆史的程序。
哥哥隻給少量關於空蟬的記憶,像拚圖般零散,卻足以讓泉奈拚湊出她的輪廓。
在舊時代如彗星般崛起的女人,讓哥哥都為之傾倒。
不過,根據泉奈的情報,整個忍界都流傳著三人之間的複雜故事。
從酒館裡醉漢的胡言,到戰場上士兵的私語,從孩童傳唱的詭異童謠,到貴族密室中的陰謀論。
這些故事像野火般蔓延,卻無一觸及真相的核心。
但實際真相截然不同,斑的每次行動,都嚴格遵循她給的企劃,連加冕儀式的細節都是。
她纔是真正的主謀,野心家,幕後黑手。
在棋盤上佈局著自己的帝國,每步都計算到十年之後。
宇智波泉奈被空蟬的智慧與野心深深勾起好奇,摩挲著新生的麵板,感受著查克拉在血管中奔湧的灼熱。
決定悄悄離開辦公室,去向監獄一探究竟。
千手柱間沉默地坐在簡陋的牢房中,石地的寒意透過穢土之軀滲入骨髓,卻無法冷卻他心中的波瀾。
他沉默地看著對麵牢房中的弟弟,扉間正悠閒地翻閱報紙,權衡著字裡行間的資訊。
這是被關的第三天,扉間除了每日三頓奢華飲食。
下午三點,傀儡女仆還會準時送來一大壺下午茶和點心。
茶是貢品級彆的茶葉與忍界奇花熬製而成,花瓣在茶湯中舒展。
點心則擺成鮮花的模樣,再加上一份最新出版的忍界時報。
其他四影的待遇截然不同,他們隻有飯糰和白水。
下午茶時分一人一壺大麥茶,茶壺是粗陶製成。
大家對於這種差彆待遇已經冇有抱怨,畢竟在斑的統治下,生存已是奢侈。
穢土轉生之軀冇有痛覺也感受不到饑餓,除非扉間給他讀報紙唸書,否則柱間隻能盯著天花板上的蛛網發呆。
這份祥和與靜逸,他們兩兄弟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感受過。
自從木葉建立,兩人便各奔東西。
柱間忙於村務,從早到晚的會議、調解糾紛、巡視邊境,他的日程表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而扉間則埋首於工作研究,實驗室的燈光常常亮到深夜。
卷軸與檔案堆滿桌麵,連休息時都帶著思考的痕跡。
活著的時候,他們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像兩列並行的候鳥,偶爾在族長府邸交彙,卻從未真正並肩,連眼神的交彙都帶著匆匆的疲憊。
千手柱間猛地抬頭轉向走廊的儘頭,不是傀儡的機械腳步聲,而是活人的呼吸與心跳。
宇智波泉奈的麵容隨著忽明忽暗的燈光逐漸顯現,寫輪眼在陰影中泛著血光,嘴角卻掛著戲謔的微笑。
“泉奈?!”柱間倒抽一口涼氣:“你複活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四影的牢房中,沙門攥緊拳頭,無淡薄的眼神銳利起來。
鬼燈幻月若有所思打量他的臉,艾額頭爆出青筋。
眾人都聽扉間說過輪迴眼能複活的訊息,但親眼目睹,還是讓這些見慣生死的強者感到震撼。
這個青年的確和斑長得相似,同樣銳利的紅瞳,同樣桀驁的神態,不過氣質截然不同。
宇智波泉奈輕笑出聲:“我從地獄裡爬出來了。”
他掃視穢土柱間一眼,很快移開,把全部注意力投在扉間身上:“真狼狽啊,死敵。”
千手扉間從報紙中抬起頭,注視這個死去二十年的死敵,無懈可擊的宇智波泉奈:“你果然複活了,我早就猜到。”
“你的待遇截然不同。”泉奈的目光在他脖頸處的項圈來回掃視:“空蟬姐姐的籠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