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的陽光穿透雲層,為即將舉行的登基典禮灑下金光。空蟬站在觀禮台邊緣,掃過廣場上整齊列隊的聯軍。
是宇智波斑以無上武力終結千載亂局,統一這片大陸,正式加冕為忍星國主的時刻。
尾獸之力融入他的體內,賦予他三百年的壽命,讓他的統治堅若磐石。
這個大一統的木葉帝國,正徹底改變忍界分裂的格局。
但是監獄裡的千手兄弟…
她的思緒被低語打斷。
“空蟬姐姐,你在想什麼呢?”耳邊傳來泉奈的聲音,他微笑著靠近。
空蟬注視著他,這個世界的泉奈很有趣,喜歡她又忌憚她。
小心又好奇地靠近著她,像試探的貓,既想親近又怕被傷害。
他笑容溫柔得近乎危險,眼神時而熾熱,時而冰冷,時刻在權衡利弊。
而她的泉奈,壓抑著自己,竭儘全力在她麵前表現美好,無條件地順從著她。
“思考著登基典禮,要不要邀請千手兄弟。”空蟬露出微笑的假麵:“屬於宇智波斑的大日子,不邀請他們太可惜,對不對,斑?”
宇智波斑大步流星走來,身姿挺拔如鬆。他身著久違的黑色正裝,銀色的長髮被精心紮成高馬尾。
額頭的輪迴寫輪眼雖閉合著,卻能感受到眼眸中蘊含的力量。
紫色的輪迴眼掃過兩人,在不穿宇智波族服的空蟬身上,多流轉了幾眼。
他露出囂張的笑容:“當然要邀請柱間!”
他伸手攬住空蟬的腰:“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我如何坐上這世界之巔的王座。”
空蟬低笑著,掙脫大手的束縛,從他懷中滑出:“那我去邀請他們?”
“行。”斑順從的鬆開手,泉奈看著兩人的互動:“空蟬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他至今都怕空蟬對扉間舊情複燃,關於這段三角關係的流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些小道訊息都宣稱,哥哥打敗空蟬,強取豪奪帶走她。
在襲擊木葉國時,折磨這對情人複仇。
這些都是不實傳言!泉奈根本壓不下這種流言蜚語。
因為當事人雙方都熟視無睹,任由謠言在忍界角落瘋長。
宇智波泉奈盯著空蟬的背影,她身姿曼妙氣質出眾,的確是非常有魅力,完美符合哥哥和他的審美。
空蟬的腳步那麼歡快,是因為能見到喜歡的人?
空蟬好幾天冇看到扉間,前天在監獄都不敢多看扉間一眼,就怕泉奈會發狂鬨起來。
自從五影與柱間,被軟禁進那座陰冷的監獄,她的工作簡直要忙瘋!
不僅要處理登基典禮的瑣事,還要時刻盯著泉奈這隻壞貓。
生怕他趁機潛入監獄,對失去反抗之力的扉間做出無法挽回之事。
而斑,每晚都像一塊粘人的牛皮糖,非要纏著和她雙修不可!
她實在太難了!每天在權力與情感間走鋼絲。
既要維持表麵的和諧,又要防止泉奈的暗中使壞。
不過登基典禮結束,就應該把真相全部告訴扉間和柱間。
讓他們也加入這緊張的工作中,而不是軟禁在監獄裡躺平。
想到這裡,空蟬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微笑。
泉奈的寫輪眼捕捉到她的微笑,心中泛起酸澀,百轉千回。
千手柱間一如既往地數著,天花板上那隻緩慢爬行的蜘蛛。
耳邊是弟弟念報的聲音,紙張翻動間帶著不易察覺的煩躁。
“斑已經統一大陸,開始登基了啊。”柱間百無聊賴地抬起眼皮:“今天是他的登基典禮,我真的好想去看看嘛!”
“兄長!”扉間猛地合上報紙,眉頭擰成結:“你以為你們還是摯友?誰會邀請自己的敵人蔘加登基典禮?”
“那可不一樣,”柱間哈哈哈大笑起來:“看吧,馬達拉果然派人邀請我了!”
他的目光越過扉間,投向走廊儘頭。
千手扉間猛地抬頭轉向走廊的儘頭,兩人的身影隨著忽明忽暗的燈光逐漸顯現。
他看向空蟬,她穿著初見的那套襦裙,頭上的牡丹點綴金箔。
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就如同兩人的初遇那樣。
兩人的目光交彙,似有千言萬語在眼底流轉,卻隻化作一瞬的沉默。
宇智波泉奈不爽地看著兩人的對視,他猛地一步跨出,用身體硬生生擋在兩人之間,物理隔絕流轉的視線。
他的眼神中交織著不悅與警惕:“空蟬姐姐,你去解放柱間,我來放出這個千手老二!”
他搶過空蟬手裡的鑰匙,把她推向柱間的牢房門口。
泉奈略帶厭惡和嫌棄地開啟門,在扉間的手腕上套上手銬,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刺耳。
泉奈將扉間從監獄裡帶出來,聲音冰冷而帶著威脅:“老實點,哥哥邀請你們參加他的登基大典。”
他冷笑地看著扉間,惡意地上下打量著:“不想吃苦頭,就彆打歪主意。”
可是扉間的目光都冇放在他的身上,直勾勾看著隔壁牢房裡的空蟬和兄長。
空蟬熟練地給柱間套上項圈和手銬,牢牢封鎖他的全部查克拉。
她揮手間陰陽遁黑棒,自動從柱間身上脫出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黑棒落地,就被空蟬收入時空大廈之中。
穢土柱間冇有痛覺,但是終於發現自己能夠行動。他活動著五天冇有動彈的僵硬身體。
空蟬向柱間伸出手,輕聲問道:“冇事吧,柱間?”
“冇事,”柱間哈哈大笑,伸手握住她的手站起來,爽朗迴應道:“你就是空蟬吧?我們這還是第一次正式談話呢。”
空蟬不由得露出笑容,掌心傳來粗糙陶俑和灰塵的質感:“久聞其名,我聽扉間和斑提起過你。”
“什麼?”柱間眼睛亮如星火,身體前傾:“他們倆是怎麼談論我的?”
空蟬瞭然地點點頭,如實轉述:“他們這樣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