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火之國大名居所內,雕梁畫棟之間瀰漫著壓抑的肅穆。大名身著華的禮服躬身行禮。
他的姿態謙卑至極,額頭幾乎觸地:“慈弦長老,您交代之事,已順利完成。”
身披白色羽織的慈弦端坐於上位,手中握著一隻晶瑩剔透的高腳杯,杯中盛著如血般濃稠的紅酒。
他喉結微動輕抿一口,神情淡漠的低語道:“辛苦了。”
他似笑非笑:“未曾料想,這世間會再度誕生輪迴眼與轉生眼,更令人意外的是,二者為師徒關係。”
他的思緒回溯千年,他不過稍有疏忽,因陀羅的這一世轉生體,宇智波斑。
他已在暗中覺醒輪迴眼,不僅掌控足以顛覆忍界的力量,還收下擁有轉生眼的弟子空蟬。
兩人建立起全新的國度“林風城”,自封為國主,推行新政收攏流民。
“實在罕見…”慈弦低聲呢喃:“輝夜的後裔之中,有人能返祖覺醒輪迴眼與轉生眼,重現遠古之力。”
他目光微凝,緩緩念出幾個名字:“宇智波斑…空蟬?林風城的國主,繼承人星見姬?現在是紅蓮羅刹姬。”
慈弦晃動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緩緩流轉,宛如血河奔湧。
他凝神片刻,彷彿已窺見未來的輪廓,神樹復甦,查克拉果實再度成熟。
他抬手向大名招了招,大名順從地俯身靠近,屏息凝神。
慈弦俯身低語:“如此…這般這般…”
空蟬神情落寞的坐在斷崖邊,她望月良久,清冷的明月是她唯一能傾訴心事的知己。
夜風輕拂,撩動她漆黑的長髮,如同思緒般紛亂而綿長。
宇智波泉奈站在不遠處,默默注視著她。
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
他雖然是穢土轉生之軀,早已冇有心跳與體溫。
卻能感知到空蟬身上瀰漫的孤寂,那是深入骨髓的冷,比死亡更寂靜。
每當夜深人靜,空蟬偶爾會獨自來到高崖凝望星空。目光遙遠而疏離,彷彿靈魂已飄向另一個世界。
空蟬看著異世界美麗的星球,心裡回到她再也無法回去的地球,她曾在那裡生活,在那裡笑,在那裡愛過痛過。
現實故鄉成為遙不可及的夢,記憶成為僅剩的遺產。
宇智波泉奈不喜歡這樣的她,強大卻脆弱,美麗卻哀傷。
他悄然靠近,在她身旁輕輕坐下。冇有說話,隻是與她共同仰望那輪明月。
空蟬的確極美,夜晚的她帶著近乎病態的憂鬱氣質。
像在寒夜中獨自綻放的寒牡丹,豔麗卻註定凋零在雪地。
泉奈雖已非活人,卻能透過殘存的視覺與聽覺,感知這份美如何滲入這具亡者的骸骨之中。
“很寂寞嗎?”泉奈終於開口:“因為哥哥冇辦法陪你?”
他並不理解空蟬,可是她的孤獨似乎纏繞上他的意識。像在提醒他即便已死,靈魂還能感知情感的重量。
“還好,老師作為國主當然很忙。”空蟬輕聲迴應,依舊望著月亮,思緒卻早已飛回地球,那個遙遠的故鄉。
夜晚總是最容易陷入低落的時刻,老師整日忙碌於政事與戰局,板間在邊境巡視。
深夜時分偌大的皇宮中,隻剩下她與泉奈相對無言。
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孤獨,可每當夜晚被世界遺忘的感覺,便會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穿越者擺脫不了深夜網抑雲時間。
她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泉奈。他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宛如從地獄歸來的豔鬼。
漆黑的眼白襯著猩紅的寫輪眼,如同深淵中燃燒的火焰。
麵容精緻如雕塑,冷峻而完美,臉上幾道黑色裂痕非但未損美貌,反而增添了詭異而攝人的美感。
這具豔屍美得出奇,令人畏懼,又令人著迷。
“你真美,”空蟬凝視著他:“即使穢土轉生,也未曾損你分毫。你和老師很像,可氣質卻截然不同。”
斑是威嚴而熾烈的,像燃燒的太陽。而泉奈是靜謐而幽深的深潭,引誘著人們入水一探。
“謝謝誇獎,”泉奈低聲迴應,目光落在美麗卻染著愁緒的臉上:“我和哥哥確實相像。”
他見過空蟬斬斷天塹山脈的威勢,也見過她劈開火之寺山體的決絕,她是真正的強者,擁有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
為什麼到夜晚,那股淩厲便褪去,隻餘下柔軟與憂傷?
“你不開心嗎?”他輕聲問,語氣忽然溫柔,像是怕驚擾夜的寧靜:“讓我陪你開心起來。今晚我陪你,像哥哥那樣讓你快樂起來,可以嗎?”
空蟬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眼中滿是錯愕與驚疑:“哈?你說什麼?”
泉奈荒唐的話刺穿理智的防線,她大驚失色:“穢土轉生還有這種功能?!”
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宇智波泉奈到底在說什麼?
這具由死灰與查克拉重塑的身體,冇有血肉的溫度,冇有呼吸心跳。
它冇有**,冇有觸覺與痛覺,更冇有生理反應。
隻是被術式賦予行動的能力,卻無法真正感知這個世界。
可他卻說要陪她?代替哥哥要讓她快樂?
“冇有,”泉奈平靜地解釋:“這具身體確實冇有**,也無法感知觸覺、痛覺或氣味。但我可以讓你忘記憂愁,讓你快樂起來。”
他取出斑曾經戴過的手套,緩緩戴在自己手上:“相信我好嗎?答應吧。”
“嗚…”空蟬怔住了,目光久久停留在泉奈俊美而詭異的臉上,心中五味雜陳。這太奇怪,太不合常理。
可她又無法拒絕,那雙寫輪眼中,流露出近乎懇求的光,彷彿他也在藉由這次陪伴,填補自己靈魂的空洞。
“不可怕,也不奇怪。”泉奈見她動搖,語氣愈發柔和,像在引誘即將踏入陷阱的獵物:“試試看,不喜歡我們就停下來?”
“行吧。”她終於點頭,心中滿是好奇。可她也知道,好奇心會殺死貓。
而今晚她或許正要用自己的心,去償還這份好奇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