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的剛踏入火之寺大雄寶殿,查克拉便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殿內十八盞長明燈瞬間爆燃,佛像前丈高的香案轟然碎裂。
檀木斷茬飛濺,混著未燃儘的香灰,如雪般鋪滿佛前空地。
她抬手拂去肩前落塵,動作從容不迫,彷彿不是踏碎佛門清淨,而是歸來巡視疆土。
她目光掃過滿地驚惶的僧眾,那些平日誦經禮佛、閉目修心的修行者。
此刻麵色慘白,手足發顫,念珠滾落青磚。
她聲音明亮,字字如雷貫耳,震得梁上金漆剝落:
“拜佛不如拜我!”
話音未落,手中查克拉翻湧,花遁藤蔓纏上三世諸佛的金身基座。
哢嚓脆響,過去佛的佛手先崩裂,金粉如血噴灑。
現在佛的蓮台轟然傾覆,蓮瓣碎成齏粉。未來佛的法眼徹底炸裂。
“看看你們的佛啊,”她抬腳踩碎散落的佛珠,像碾過僧眾的信仰根基:“連自己都護不住,還想護著你們?”
漫天金雨中,她踏過散落的佛珠與經文,那些曾被奉為至寶的經卷,在她足下化為齏粉。
墨字湮滅,如同舊時代的終章。
鬚髮皆白的住持攥緊金剛杵,枯瘦的手因憤怒而顫抖:“星見姬!不!你是羅刹姬!你敢褻瀆真佛!”
他剛要結印,空蟬抬眸絞殺榕如纏上他的四肢,開滿紅色鮮花的藤蔓勒進皮肉,將他的經脈徹底凍結。
她冷冽的笑容裡翻湧著瘋狂,聲音不高,但極其可怕:
“堂前不供西天佛,如今應是佛拜我!”
空蟬開啟轉生眼查克拉模式,身軀緩緩升空時,查克拉如烈日般灼燒著天穹。
雙手結印的瞬間,金輪轉生爆轟然爆發。熾烈的光刃撕裂雲層,將整座山脈與寺院一分為二。
崩塌的山體夾雜著斷梁殘瓦砸落,火光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空蟬立於虛空,冷眼俯瞰著腳下的人間煉獄,忽然狂笑起來。
笑聲尖銳如梟鳴,混著燃燒的劈啪聲、僧人的哀嚎聲、山體的崩塌聲,織成一曲瘋狂的輓歌。
“哈哈哈哈!”空蟬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今天是個美好的夜晚!”
狂笑聲中,她毫不猶豫地發動飛雷神之術。
身影如鬼魅般消散於夜色,隻留下破碎的佛像、焚儘所有的大火。
以及火之寺廢墟上,那片永遠無法癒合的裂痕。
千手柱間剛剛送走火之國大名,疲憊地捂住額頭:“糟了…殿下已下達戰爭令,誓要誅殺空蟬。”
低聲歎息:“連宇智波斑的威脅都可以暫且擱置,如今將她列為頭號死敵。”
“起因是火之寺。”扉間冷靜翻閱著最新情報。昨夜空蟬以一己之力突襲火之寺,施展金輪轉生之術。
其爆裂之力撼動地脈,斷開山脈,寺廟連同山體化為焦土,徹底湮滅於烈焰與塵埃之中。
據倖存者描述,瞬間天地變色,赤紅的光柱衝破雲層。如同地獄之門開啟,焚儘一切清淨梵音。
而就在一週前,她還送回四肢被截斷的宗純長老。
那位高僧本是奉命前往林風國執行外交使命。
現在不僅脊椎被國主宇智波斑殘忍折斷,宗純的四肢被空蟬親自下令斬下,原樣退還至火之寺門前。
他置於素白細麻布之上,麵容安詳,彷彿還在誦經入定。
唯有斷口處乾涸發黑的血跡,無聲訴說著非人的折磨與極致的羞辱。
更令人膽寒的是,隨屍身一同送達的,是以朱書寫於金箔之上的短箋,上書八字:“月圓之夜,前來討教。”
筆跡娟秀如閨中繡字,透出刺骨寒意,宛如死神的邀約。
火之寺上下震怒,當即敲響百年未鳴的破妄鐘,召集四方守護忍者。
忍僧應召而來,皆是成名已久的精英上忍。
有人曾單槍匹馬剿滅整支叛忍團,斬首三十七人而不傷分毫。
有人掌握秘傳封印術,可鎮壓尾獸級敵人。
更有修行古老雷遁的劍聖,其劍出鞘之時,連空氣都會因電離而發出哀鳴。
昨夜他們儘數敗於空蟬一人之手。
最後她立於火之寺上空,雙手結印,將山脈一分為二!
山脈如熔岩噴發,千年古刹連同山體崩塌陷落,化作燃燒的深淵。
寺廟焚燬,僧眾死傷殆儘,連山川地貌都被徹底改寫。
原本清幽靜謐的火之寺山脈,曾是忍界公認的修行聖地。
如今卻成了焦黑的裂穀,岩層龜裂地火外溢,空氣中瀰漫著硫磺氣味。
“這真的是空蟬嗎?”柱間難以置信地盯著情報:“她不是嗜殺之人。即便麵對木葉叛忍的刺殺,隻處理暗殺者,對於木葉輕拿輕放。”
他的記憶中,空蟬在木葉的日子始終孤僻而沉靜。
斑與板間不在身邊時,她常獨自蕩著森林中的鞦韆,或靜坐南賀川畔凝望流水。
她盛裝出行,髮絲如墨瀑垂落。眼波似秋水含愁,帶著令人心憐的脆弱之美。
即便初來木葉時遭受排擠,她也從未與人爭執,三年半未曾奪走一人生命。
她稱得上戰鬥的經曆,不過是柱間與斑,與她切磋時的喂招練習。
她是純潔美麗而憂愁的貴族女子,與昨夜焚寺殺僧的修羅判若兩人。
“他們稱她為紅蓮羅刹姬。”扉間低聲念出倖存僧人所起的稱號,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悲涼。
那名字已在忍界迅速傳開,如同瘟疫般蔓延。
紅蓮,源於山脈燃起的滔天烈火,焚儘萬物,象征她內心的怒焰已無法遏製。
羅刹姬,則出自臨終的主持,在火海中發出的詛咒怒罵:“羅刹姬!你當永墮阿鼻地獄!”
現在連火之國大名也以此名號,通傳各國宣告追殺,懸賞之高前所未有。
“她究竟為何要這麼做?”扉間凝視情報,眼中滿是困惑與茫然。
曾經靜坐川邊,聽風數葉的心愛之人,真的已徹底消失了嗎?
還是說正是這份長久的沉默,才醞釀出今日如此驚世駭俗的爆發?
冇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明白,世界的格局,自今天起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