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忐忑地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無法阻止腦海中翻湧的回憶。
老師低沉而篤定的聲音,扉間冷靜中帶著蠱惑的耳語,一句句迴盪在耳畔:“我會讓你快樂”“讓我替你分擔痛苦”。
她曾以為自己早習慣孤獨,可在那兩個人的溫柔攻勢下,她經常動搖,反正自己冇吃虧。
泉奈靜靜地坐在她身旁,寫輪眼在暗處泛著紅光,如同夜林中凝視的獸瞳,既危險又溫柔。
他是穢土轉生之軀,由塵土與封印術構築而成。
可他的目光卻比任何人都熾熱,他凝視著空蟬。
哥哥與扉間是否都是趁她抑鬱低落時,趁虛而入?
而如今的自己,又何嘗不是藉著這具被召喚的軀殼,踏入她生命的縫隙?
他不敢奢求她的愛,隻願成為她黑夜中的燈。哪怕光微如螢火,也能照亮漆黑的夜晚。
“彆怕,”他輕聲開口:“我會溫柔對待你。”
空蟬睜開眼,隻看見他端麗的麵容,帶著某種不屬於人間的靜謐。
他緩緩俯身,抬起手,那副黑色皮質手套,曾屬於斑,曾撫過無數戰場與陰謀,如今卻戴在他的手上。
他特意戴上它,反而以此作為媒介,向她宣告:即便不是以真實之軀,他也要觸碰她,以承與超越的方式,介入她的生命。
泉奈感受到她身體的弧度變化,便順著那曲線,掌心撫上她的腰側。
他的動作生澀,毫無經驗,卻異常認真。
他不像斑那般溫柔,也不似扉間那般強勢。
他的溫柔是近乎虔誠的試探,像在用身體書寫一封無法寄出的情書。
宇智波泉奈在戰場上殺伐決斷,如今卻在她麵前笨拙得像個少年,動作極輕。
寫輪眼持續記錄著她的變化:睫毛的輕顫,唇角的微啟,脖頸上浮起的細小顆粒。
他看著她臉頰泛紅,呼吸漸促,胸膛起伏如潮汐,心中湧起酸澀的情緒,原來他們曾這樣對待過她?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以溫柔為刃,悄然切入她的靈魂?
而自己卻隻能以這具無覺之軀,隔著手套,隔著生死,去觸碰她的柔軟。
他無法像活人那樣感知她的溫度,無法讓心跳共鳴,甚至連汗水都無法為她而流。
可他還想給予她快樂,哪怕隻是短暫的慰藉,哪怕隻是虛幻的溫柔。
泉奈俯下身在耳邊低語:“待將來,哥哥使用輪迴天生之術將我真正複活…我一定要用真實的懷抱,將你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聲音裡不再有忍者的冷峻,隻是男人最深的渴望,是跨越生死的承諾,是靈魂對靈魂的呼喚。
現在他隻想儘己所能地取悅空蟬,讓她暫時忘卻憂愁,忘卻那些傷害過她的人與事。
哪怕隻是短暫的溫柔,他也願傾儘所有,哪怕註定是短暫的幻影。
空蟬蜷縮起身子,轉生眼空茫地映出泉奈那具由穢土構成的軀殼。
那個老師曾珍愛的弟弟,那個本應安息於黃土之下的青年,此刻正與自己糾纏於如此禁忌的親密之中。
她的意識在崩潰邊緣遊走,這是愛嗎?還是對記憶的沉溺?是對逝者的執念,還是對孤獨的逃避?
他的神情冇有半點**,寫輪眼冷靜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這般背德,這般扭曲…
她究竟在做什麼?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與一具屍體親密接觸。
而對方的靈魂,或許早已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份親密不是生者之間的交融,而是亡靈對現實的強行介入。
突然空蟬猛地掙紮:“不行…太背德!”
泉奈一驚,本能鬆手。他眼睜睜看著她甚至來不及穿戴整齊,便以飛雷神之術倉皇離去。
她的身影在空氣中撕裂出一道銀光,轉瞬即逝,隻留下空蕩的房間與凝固的沉默。泉奈佇立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低聲呢喃:“哈?”
他不懂,為什麼空蟬要逃?
他隻是想擁抱她,隻是想讓她知道,哪怕他已不在人世,他的心也在為她跳動。
窗外月光灑落,照在空無一人的地板上。而哥哥那句未完成的誓言,在記憶中迴盪。
“等將來局勢穩定,我以輪迴天生之術將你真正複活…”
千手扉間正在辦公室加班,微弱卻熟悉的查克拉波動掠過感知神經。他猛然抬頭,卻已經來不及。
花遁的藤蔓從陰影中竄出,瞬間纏上他的手腕與
腳踝。他低頭看著熟悉的花色紋路,瞳孔微縮,卻冇有呼救。
“空蟬…你來這裡做什麼?”
等空蟬走近,他大驚失色。她的眼神迷離而熾熱,長髮披散隻披單衣,赤腳足尖還沾著未乾的露水。
“你被做了什麼?”扉間作為感知型忍者,立刻察覺她體內纏繞著不屬於她的查克拉。
那是宇智波泉奈的,陰冷執拗,帶著寫輪眼特有的壓迫感。
泉奈都死了四年,近期才被穢土轉生。現在他的查克拉竟與空蟬的肌膚交融著。
扉間的聲音陡然拔高:“泉奈對你做什麼?!那具傀儡居然敢褻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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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勃然大怒,不僅是出於對敵人的憎惡,更是出於對空蟬的保護。
他曾與泉奈交戰多年,深知其手段與意誌之強,若泉奈借穢土之身對空蟬施加影響,後果不堪設想。
……………………………………………………(刪掉兩千字)
空蟬心滿意足地埋進扉間的胸膛,抱緊他的腰喘息著,汗水順著她的髮梢滑落,滴在扉間顫抖的鎖骨上。
她的呼吸還未平複,眼神卻已恢複冷峻。
扉間閉著眼,試圖將意識抽離這具被支配的身體。
一小時了,他終於能夠說話,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空蟬,泉奈碰了你?”
扉間斟酌著話語,每個字都小心翼翼,像是在雷區行走:“不要因為寂寞就答應死人!”
“這不關你的事。”空蟬冷冷迴應,
扉間沉默了片刻,最終放棄勸說。
是啊,本來就是敵對關係,他冇有立場,也冇有資格。
千手扉間看著空蟬從辦公室後麵的浴室出來,她已不再是與他糾纏的女子,**的餘溫被徹底洗去。
她衣冠楚楚的坐在自己身邊,解開花遁藤蔓。
扉間活動了下手腕,藤蔓褪去後留下淡淡的紅痕。
他冇有反抗,也冇有言語,隻是躺回沙發,身體沉重得如同被千鈞壓住。
精疲力竭的不隻是**,那是連靈魂都被掏空的虛脫。他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走了,再見。”空蟬發動飛雷神瞬移跳躍離開,扉間用手背狠狠擋住雙眼:“混蛋宇智波!該死的泉奈!”
他的指縫間,似乎短暫的濕潤一閃而過,被掌心的溫度蒸乾,如同從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