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臉色陰沉,眼中寒意如霜:“那個妖僧所謂的稚兒灌頂,根本不是什麼修行傳承,而是披著宗教外衣的肮臟勾當!”
泉奈貼近她耳畔,低聲解釋“稚兒”的真正含義。
那是一種宗教的儀式,將年幼者奉為觀音化身,象征純潔與神聖的結合。
被選中的孩子被視為菩薩在世間的轉世之身,擁有不可侵犯的聖潔地位。
高階僧侶將與稚兒之間的親密關係,美化為神聖之愛。
以此掩蓋其卑劣行徑,實則行苟且之事。
“好傢夥!”空蟬瞳孔驟縮,怒火在胸中翻騰:“板間還未滿十二歲,老東西豈敢妄想?!”
她冷酷看著庭院中血跡斑斑,宗純長老與隨行的老年僧侶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命懸一線。
老師冇有殺他們,並非出於仁慈,而是因這片庭院屬於他們的,殺戮會玷汙其地。
年幼的僧侶瑟瑟發抖的跪伏在走廊上。
空蟬抬手指向未首的宗純那殘破不堪的軀體:“拖下去砍成人棍,止血後送回火之寺!”
宇智波忍者應聲而動,如影般掠出,將重傷之人拖走,血痕在廊下拉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軌跡。
她掃向僅存的年輕僧侶,轉生眼併發出強烈藍光:“把人棍帶回去,告訴火之寺月圓之夜,我親自登門,讓他們好好等著!”
那僧侶膝行匍匐,顫抖著退下,連頭都不敢抬起。
懷中的板間感受到空蟬懷抱的力度越來越緊,是壓抑到極致的情緒在翻湧。他輕笑著撫慰:“彆生氣了,姐姐,彆跟將死之人動怒。”
可他自己也終於明白,為何那老僧看他的眼神如此詭異。
生平第一次,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男性的凝視”,居然來自一名披著袈裟的僧侶。
他知道自己在木葉備受矚目,眾人既傾慕又畏懼,不敢輕易靠近,隻敢遠遠觀望。
即便與千手族決裂,他的血緣也無法抹去。
作為千手柱間與扉間的幼弟,他繼承千手嫡係血脈,演化出獨有的花遁之力。
他曾被族中軟磨硬泡,試圖迎回宗族,但他選擇跟隨空蟬。
八歲起,他便在訓練場橫掃所有人人。從剛學會走路的孩童,到三四十歲的中堅忍者,無一不是他的手下敗將。
空蟬天生無法施展幻術,也無法被任何幻術所控。而通過與空蟬締結的血契,板間得以共享這份天賦。
他能自由使用幻術,卻不會被任何幻術所控。
對板間而言,幻術不過是一場可隨意啟閉的電影。
想看便看,不想看便關。
幻術免疫天克寫輪眼,哪怕麵對精通幻術的老牌宇智波,他也往往以壓倒性優勢取勝。
掌握飛雷神之術後,他早已身經百戰,足跡遍佈忍界。
他不僅善戰,更精通醫術。
學會醫療忍術後,哪怕將對手打得半死,也能當場治癒,重開一局。
正因如此,宇智波族對他既敬畏又崇拜。
他清楚無數人渴望得到他,或為力量,或為血脈,或為聯盟。
但像今日這般因美色而被覬覦,卻是頭一遭。
他輕歎一聲,心想:真是荒唐…原來男人,也會被人垂涎美色?
宇智波斑打斷著沉悶的氣氛:“那麼火之寺就由你處置。”
他不想讓眾人的思緒糾纏在色膽包天的妖僧身上。
那隻是**的縮影,真正值得謀劃的,是接下來的征途。
“是啊,將死之人的癡心妄想彆在糾結。”泉奈笑著打岔,轉移話題:“接下來的目標是川之國嗎?”
空蟬壓下心頭怒焰,心情稍稍平複:“對,我打算轟掉那些山脈。”
她攬住板間的腰,目光落在攤開的地圖上:“讓川之國的大名與貴族親眼見證,他們肯定會自願加入我們。”
她點著地圖:“川之國地貌廣闊,雨水充沛的區域可開墾為農場,草原地帶適合放牧牛羊。若併入林風國,可支撐百萬人口的長期生存。將成為穩固的糧食儲備基地。”
林風國雖已吞併雨之國與風之國,地理麵積極為遼闊,但可耕種土地稀少,勉強實現自給自足。
南水北調工程也需一兩年才能產出大量糧草。
川之國的併入,不僅能徹底解決糧草問題。更能打通連線南海岸的戰略通道,形成真正的縱深優勢。
“不錯。”斑看著地圖,緩緩點頭:“糧草的確很重要。戰爭不止靠忍術,更靠後勤。”
板間靠在空蟬的胸口,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心跳,輕聲問:“儀式什麼時候開始?”
“等我下週解決火之寺,就著手川之國的吞併。”空蟬凝視地圖,露出冷酷的笑容。
“居然敢挑戰我的逆鱗…”她低聲呢喃:“火之寺,這座千年古刹,也不必再存在於世間了。”
如此霸氣的話語,讓懷中的板間麵色微紅,眼中滿是崇拜。
我是姐姐的逆鱗嗎?
龍之逆鱗,觸之即死?
他攬住空蟬的腰肢,心中湧起強烈的幸福感與安全感。
“不錯,你越來越有強者的風範了。”斑讚許地看著心愛的弟子。
與在木葉時孤獨憂鬱的少女相比,如今的空蟬儘顯王者之姿,舉手投足間皆有震懾四方的威壓,他甚感欣慰。
泉奈輕笑著望向三人,眼中流露溫柔。
自淨土被穢土轉生召喚歸來後,雖事務繁忙,卻倍感充實。
他期待局勢穩定後,哥哥施展輪迴天生之術。
若能真正複活,活著的感受,想必更加美好。他將手覆在空蟬的手背上,傳遞無聲的慰藉。
靜謐而溫暖的氣息,在四人之間悄然流轉。
而在遠方,火之寺的鐘聲依舊悠揚,卻不知已是它最後的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