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兒灌頂儀式?”空蟬茫然地睜大眼睛,瞳孔中映出宗純長老意味深長的臉。
“不需要那種東西,板間冇必要離開我。”她冷冷掃視著眼前的僧人:“有我和老師教導,不必做你的記名弟子。”
她並不理解宗純長老究竟在說什麼,若真要學習自然能量。
等過些年他們擊敗柱間,統一大陸之後。
讓柱間開啟仙人模式,親自傳授便是。
何須將板間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和尚?
她絕不可能讓板間脫離自己的庇護!
這片大陸危機四伏,連血親都不可輕信。
如今卻有個來曆不明的老僧,一句輕飄飄的教導就想把人帶走?
簡直荒謬!當她冇看過反詐宣傳嗎?
她心中怒火翻湧,卻強壓著未爆發。對方畢竟是來林風國做外交活動。
“空蟬大人,我理解您對弟弟的愛護之情。”宗純長老依舊麵帶微笑,手中念珠輕轉。
“男子漢不應依附於羅裙下,躲在姐姐的羽翼之中。真正的成長,需經曆孤獨磨礪。脫離庇護方能見天地本相。”
“嗯?誰說不可以?”空蟬不耐煩地皺眉:“板間本就是我的一部分!少管閒事。”
她將板間肩膀緊緊攬入懷中,板間順從的靠過來,一如往昔。
世人不知她和板間雖無血緣關係,但早已超越雙胞胎的羈絆。
共享血繼限界互通才能,共用她的時空大廈,甚至連記憶也彼此共享。
即使兩人未來各有伴侶,甚至子嗣,都不如這份聯絡來得深刻。
她早已將板間視為自己的半身,是不可分割的存在!
是她在這混沌世界中唯一確認的真實。
尤其是當他主動捨棄“千手”之姓,選他們便註定要永遠同行,共度此生。
那不是簡單的放棄姓氏,而是一場靈魂的宣誓。
他拒絕千手所代表的秩序與和平,選擇她所揹負的宿命與抗爭。
“你所謂的成長,不過是將他推向未知的深淵。”空蟬冷冷道:“我纔是他真正的歸處!外人憑什麼決定板間的未來?”
“不止如此吧?”泉奈推門而入,冷冷的看著宗純長老,純潔的空蟬和哥哥渾然不察。
宗純長老,不過是個披著袈裟的風流之徒。
他表麵崇佛,日日誦經禮佛。主持法會時聲如洪鐘,悲憫眾生。
實則沉溺**,尤好男色,尤喜未染塵世之氣的少年。
在寺中,稚兒分為三等:
出身皇族或高門貴族,入寺修行者,謂之上稚兒。
經遴選聰慧有才,入寺侍奉高僧者,謂之中稚兒。
而那些自賣藝之家被買入寺院的少年,則淪為下稚兒。
一旦接受灌頂儀式,稚兒便被視為觀音菩薩的化身,具有神聖之身。
而僧侶與菩薩化身之間的親密關係,居然被賦予宗教意義上的正當性,甚至被視為神聖之愛。
這份神聖,不過是權勢者粉飾**的外衣。
上稚兒尚有家族庇護,無人敢強迫。
而中稚兒與下稚兒,命運往往悲慘不堪。
它懷抱著肮臟的念頭,竟敢覬覦板間?
真當他這個宇智波二當家、林風國內務大臣真的毫不知情嗎?
宗純長老見泉奈踏入,頓時麵露嫌惡,急忙以袖掩麵。
這具經由穢土轉生的軀體,即便容貌尚存豔麗,也終究是不潔之身,怎配踏入清淨佛堂?
乾擾他與林風國國主宇智波斑、繼承人星見姬空蟬的對話?
一個附身亡骸的冤魂,也敢質疑佛門高僧?
宇智波兄弟對視一眼,斑透過泉奈的寫輪眼,瞬間讀取全部真相。
這和尚竟敢覬覦板間,還對自己的弟弟泉奈流露出輕蔑之色?
怒意如雷暴起。
覬覦板間,已是死罪。
輕視泉奈,挑釁宇智波之威,死罪裡的死罪!
輪迴眼在斑的眼中流光溢彩,有雷霆在瞳孔深處炸裂。
他不再言語,隻是一步踏出。
此人,必死無疑。
空蟬和板間看著宗純長老的身體飛出,狠狠砸向中庭的假山。碎石四濺經幡撕裂。
那聲悶響,彷彿不是**撞擊山石的聲音,而是某種虛偽秩序的崩塌。
空蟬困惑地歪了歪頭,拒絕這和尚也不必如此激烈吧?
她尚不明白,那看似莊嚴的儀式背後,藏著怎樣不堪的圖謀。
她隻知斑從不會無端動怒。現在他的殺意,濃烈得令人窒息。
板間卻露出淺淺的笑容,將頭靠在空蟬的胸口。
他滿意於空蟬方纔的迴應,她毫不猶豫地拒絕收徒提議,哪怕麵對的是佛門高僧。
毫不猶豫的宣告自己屬於她,是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也滿意斑此刻的反應,那雷霆之怒,正是對他的珍視與守護。
他伸手攬住空蟬的腰,查克拉在兩人之間共鳴,如春日的百花齊放。
觸碰她時,如同撫過自己的另一半靈魂。
他們血脈相連,情感早已超越尋常的血親。
空蟬是他在這亂世中唯一的淨土,是他不願割捨的全部。
他連千手族都可以捨棄,又怎會為了修行而離開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所渴望的所有,從開始就在手中。
不是力量,不是地位,而是這份無需言說的相守。
世人窮極一生追逐的,他早已握在掌心。
宇智波泉奈冷眼看著血流成河,哥哥如切瓜砍菜般處理掉敗類。
什麼東西?居然敢窺探板間?
還敢輕蔑地看著自己?
先不說哥哥早已將板間視如己出,空蟬也將他視為自己的本體,自己的半身。
板間本身,也值得被珍重對待。
即便他隻是個普通的千手少年,是柱間與扉間的弟弟。
戰場上相遇,或許也會兵刃相向。但即便如此,也絕不會允許他被如此羞辱。
未和解前,千手與宇智波是宿敵,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可即便是敵人,也從不以侮辱對方為榮。
真正的忍者,即便在廝殺中,也保有最後的驕傲。
他們尊重對手的力量,敬畏生死的界限。這纔是忍者之道,纔是真正的驕傲。
可眼前這個和尚,算什麼?
披著袈裟口誦經文,卻行苟且之事,心藏毒蛇之念。
他以為藏身佛堂,便可逃避因果?他以為借信仰之名,就能淩駕於尊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