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間低頭處理著手中的事務,將一個個安置點的資訊,逐一歸檔封存。
他低聲叮囑宇智波鏡去執行既定的建設任務。鏡點頭應下,身影轉瞬便融入林風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之中。
他不動聲色地掃視正緊隨空蟬行動的泉奈,隨即目光投向遠處,斑正以須佐能乎構築水壩。
巨大的骨架狀查克拉結構橫跨峽穀,每次揮臂都引發地動山搖,岩壁崩裂,河水改道。
夕陽之下,斑的身影宛如戰神降臨,周身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圍觀的忍者們站在安全距離之外,低聲議論,眼中滿是敬畏與仰慕。
板間靜靜凝望片刻,心中卻波瀾不驚。
那些男性對空蟬的傾慕,自有她去應對,不過是些毛茸茸的小問題罷了。
他收回視線,重新埋首於案牘之間。在空蟬完成天塹山脈工事之前,他必須協助完成最後一批宇智波族人的轉移與安置。
那個男人研發的飛雷神術式確實精妙,身為共享空蟬天賦之人,他也已熟練掌握。
如今林風城的管理權,已完全由宇智波族人掌控。
高牆聳立,結界若隱若現,街道上巡邏的儘是族中青年。他們的眼神中不再有昔日的壓抑與警惕,取而代之的是歸屬感與自信。
比起木葉村,這裡顯然更契合他們的生存方式。
無需再在火影的陰影下隱忍,無需再為和平二字壓抑本性。
木葉的規則強調融合與妥協,而林風城崇尚效率與實力。
在這裡,天賦不會被平均主義稀釋,思想不會被集體意誌壓製。這裡是屬於自由的城。
回想起在木葉度過的三年半時光,他未曾真正結交任何朋友。忍校的課堂枯燥而低效,對於早已掌握花遁與飛雷神的他而言,無異於浪費時間。
更令他失望的是,那些同齡人大多資質平平,思維淺薄。
唯一稍顯特彆的奈良,也在刻意藏拙。
鮮有人能理解他對本質的思考,對忍者命運的深層憂慮。
那些孩子的實力與思想,皆與板間不在同一層次。所幸他已無需耗費光陰,於無意義的課堂之中。
林風城崇尚效率與實力,而他終於得以真正生長。
他想起關係尚可的柱間與扉間,終究他們不是一路人。但即便他們是自己的大哥與二哥,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他們信奉的秩序,建立在犧牲個體獨特性的基礎上。而他、板間拒絕成為被磨損的齒輪!
板間隻是板間,不再是那個千手家的少年。
他已掙脫過往的影子,走向屬於自己的道路。
宇智波泉奈今天真的非常高興,不僅是得知自己即將被複活的喜訊。
他知道等局勢穩定後,哥哥便將施展輪迴天生之術,將他從死亡的彼岸喚回。
不僅是生命的延續,更是兄弟羈絆的再次印證。
現在斑不是孤身奮戰,他與空蟬和追隨者們共同建立嶄新的國家,林風國。
以和平共存為理念、以統一大陸為目標,擁有壓倒性戰力的新政權。
其中最關鍵的轉折,便是空蟬,斑最心愛的弟子。
她擁有轉生眼與花遁血跡的傳奇忍者,宛若神明的六道模式也證明其實力。
正是她施展金輪轉生爆,將不可逾越的絕境山脈徹底打通。
這一擊不僅震撼忍界,更象征著舊時代壁壘的崩塌。
哥哥順勢收編風雨兩國的貴族勢力,砂忍村也正式臣服於國主宇智波斑,林風國由此成為橫跨兩國,掌握大片土地的超級大國。
而空蟬,則被正式冊封為星見姬,象征著未來的繼承者。
她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各國密報的頭版,她的畫像被刻在新生的國幣之上。
“不愧是他的哥哥!”泉奈心中滿是驕傲:“還有空蟬…哥哥真是眼光出眾,截胡千手堪稱完美!”
他擔憂地望著空蟬,她雖實力超群,深得斑的信任。
但是她的性格冷淡疏離,不主動與人交流。
這種三年半以來的自我封閉,使她在處理人際關係時顯得生硬而拘謹。
尤其麵對宇智波族人時,總有難以言說的距離感。
泉奈注意到,儘管族人們表麵恭敬,無條件服從空蟬的命令。
她是族長的親傳弟子,林風國的唯一繼承人。
但在私下交談中,族人對她抱有敬畏與隔閡。
他們竊竊私語,想靠近又不敢,隻敢在她身邊徘徊著,忍貓般暗中窺探。
泉奈決定主動守在空蟬身邊,以副手的身份協助她處理日常政務,從資源調配到外交文書,事無钜細地參與其中。
他不隻是輔佐,更是在教她如何統治人,而不僅僅是命令人。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她參與族內聚會、節日慶典。試圖讓她在實踐中學會理解他人,也被他人理解。
“空蟬請彆再自我封閉。”泉奈輕聲說道:“這個國家不是為了讓你孤獨地站在最高處才建立。這裡所有人尊重你、仰慕你,開啟心門吧。”
泉奈知道空蟬受過的委屈,她和哥哥很長一段時間,都像是活在冰窖裡的活物。
被哥哥牽連被木葉排斥,雖然千手兄弟想儘所有辦法,終於化解矛盾。但空蟬不再會接近木葉的人。
而宇智波族人雖敬重這位族長弟子,卻因天性內斂,從不主動表達好感,隻是沉默地在她附近徘徊
唯一主動接近她的就是,饞她身子的千手扉間!
該死的宿敵,居然打主意到空蟬身上!
空蟬沉默點點頭,開始迴應宇智波族人的問候。
在泉奈的陪伴與引導下,她漸漸開始主動詢問下屬的意見。
甚至在會議上罕見地露出微笑,議事廳彷彿都明亮了幾分。連最年長的長老都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脊。
泉奈看在眼裡,心中欣慰:“終於…有點起色了。”
他三年半了,宇智波族依舊保持著近乎病態的矜持與剋製。
除了他和鏡,難道真的所有人都患有社交障礙嗎?
或許不是不能改變,隻是缺少願意邁出第一步的人。
而現在他希望自己能成為那個橋梁,連線過去與未來,連線力量與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