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殺宇智波斑和空蟬?”柱間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手中緊握著火之國大名親筆簽署的秘令。
窗外木葉村的燈火在夜色中靜靜閃爍,如同他起伏難平的心緒。
他低聲重複著命令的內容,難以置信感歎:“我…去殺斑?這真的是大名下的命令?還是某種試探?”
千手扉間如疾風般掠至,一把奪過密令。他迅速掃過每行字跡。
火之國國璽的赤紅印記在燭光下泛著冷光,筆跡確為大名親書。
內容冷酷而明確:
即刻派遣忍者部隊,剿滅林風國核心勢力。
首要目標,宇智波斑與繼承人空蟬,格殺勿論。
“這命令絕不能執行!”扉間將密令重重拍在桌上。
先不說兄長是否還能壓製覺醒輪迴眼的宇智波斑,單是誅殺空蟬這條,他就絕對不允許!
“做了國主啊…斑不愧是你。”柱間苦澀的輕歎,翻動著從暗部傳來的林風國最新情報。
千手柱間苦澀地輕歎,翻動著從暗部傳來的林風國最新情報。
紙頁翻動間,映出斑執政後的種種舉措:
廢除世襲貴族特權,推行土地均分,設立平民忍者學院。甚至開放邊境與水之國重啟通商。
林風國,正以驚人的速度崛起。
宇智波斑宣佈自己的弟子空蟬為繼承人,賜其“星見姬”之名,掌國政統軍務,位同攝政世子。
而他的親弟泉奈,僅任內務大臣,雖掌實權,卻無繼承之名。
如此安排,分明是在向天下宣告:
真正的繼承者,是那個超越血緣、以力量與才能服眾的女子。
如此深情厚誼,他為之慚愧。
千手扉間合上檔案:“大名的命令,我們不能公然違抗。但是我們可以拖。”
他掃過兄長的臉:“拖到局勢變化,拖到大名收回成命,拖到…我們找到更好的出路。”
木葉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依賴大名撥款生存的小忍村。
空蟬在離開前,已將她名下的十八家商行、三條貿易渠道的控製權,全部轉贈與他。
這些資源足以支撐木葉在財政,並且源源不斷創收。
“她把一切都留給了我們…”扉間低聲說道:“現在大名卻要我們去斬斷這些?”
更何況,空蟬還是他的心愛之人。
雖然被她拒絕,她選擇追隨斑,但那份情感從未熄滅。
它被深埋於職責之下,藏匿於沉默之中,卻在夜晚悄然浮現。
“即使再也無法相見,我也希望她能夠幸福。”扉間望著窗外的月色呢喃道。
柱間沉默良久,終於點頭:“我知道。我們拖住就好。”
他思索著如何委婉迴應大名,或許可以上報“情報不足,需進一步偵查。”
或許可稱“林風國勢力龐大,貿然行動恐引發全麵戰爭。”
又或許,藉由外交途徑,提議談判而非武力解決。
空蟬臨行前,還將她在千手族內的分紅專利。
包括精油香水、洗護用品以及數項未公開的專利,全部轉贈柱間。
柱間苦笑道:“大名威脅要削減撥款,可我們根本不怕。木葉的腰桿,早就挺直了。”
這些技術如今已融入木葉的日常運作,成為村子強盛的基石。
他知道,大名不敢真的對木葉翻臉。
木葉是火之國的利劍,也是盾牌。
一旦撕破臉,不僅會失去這支最強忍軍的支援,更可能引發其他小國的連鎖叛亂。
而這道密令,不過是一次試探,一次來自舊貴族勢力對新興權力的恐慌性反撲。
“所以,我們拖。”柱間站起身,望向遠方林風國的方向:“隻要斑和空蟬還在堅持他們的路,我們就不能成為斬斷希望的刀。”
“大名的密令?”猿飛族長低聲重複。他接過那封由大名守護忍連夜送達的密函。
封口處印著火之國國璽,右下角的火之國大名親筆簽名筆鋒淩厲。
他緩緩展開信紙,目光掃過內容,心頭驟然一沉。
內容冷酷而明確:
若火影千手柱間不肯立即派出忍者部隊,剿滅林風國核心勢力。
即刻刺殺首要目標:宇智波斑與繼承人空蟬。
兩人格殺勿論,不論手段,不論代價。
猿飛佐助瞳孔猛然收縮,呼吸幾乎停滯。
我打宇智波斑?真的假的?
他腦中轟然炸響,寒意從脊背直衝頭頂。
大名真是看得起他啊!
彆說宇智波斑這位在戰場上斬殺千軍,被譽為忍界修羅的忍界巔峰強者。
單是繼承人空蟬,也絕非他猿飛族能輕易觸碰的存在。
他隻遠遠在木葉高塔之巔,透過望遠鏡看過師徒兩人的日常實戰演習。
彆說和他們兩人戰鬥,就是他們的戰局,他擦過都會重傷戰線崩潰!
不是他這個級彆的忍者可以插手的!
而如今大名要他,一個剛達到影級實力的忍者,去執行這等近乎自殺的任務?
猿飛族雖為老牌忍者家族,擅長但並無血繼限界,也無強力秘術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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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力不過上忍巔峰,連精英上忍都不算多。
怎能和宇智波族相提並論?怎麼能和宇智波斑相提並論?
若真派族人執行此令,無異於驅羊入虎口,全族覆滅隻在旦夕之間。
猿飛佐助的手指摩挲著腰間的忍刀,他知道若他拒絕,大名震怒之下,猿飛族都會大受其損。
可若接受,等待他的恐怕是連全屍都難以保全的結局。
燭火在他眼中搖曳,映出兩道掙紮的影子。
忠誠與生存,家族與使命,究竟該如何抉擇?
他緩緩閉上眼,不能拒絕,接受會死,那便隻能拖。
“請回覆大名,猿飛族已開始籌備行動,但目標實力過於強大,需漫長時間探索情報,佈置潛入路線,擬定周密計劃,方能確保萬無一失。”他低聲對傳令忍者道。
“還需協**報網調配資源,並與其他家族協商支援事宜,預計至少需兩個月方可啟動。”
傳令者點頭,未露異色,顯然這類拖延之辭在高層早已司空見慣。他收起回執退下。
房門輕合室內重歸寂靜,唯有燭火劈啪作響,像是在為這場無聲的掙紮計時。
猿飛佐助睜開眼,他必須在這短暫的喘息中,為族人尋找生路的最後機會。
或許是聯合日向、犬塚等家族結成同盟,形成製衡之力。
或許是向火影暗中求援,以“維護木葉穩定”為由請求乾預。
又或許是賭上一切,揭開這道密令背後真正的政治陰謀,將真相公之於眾。
但無論如何,他已無路可退。因為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