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板間,老師就拜托你們。”空蟬換好衣裝。斑已高燒臥床整整五日,今天本是他親自執行要務的日子,隻能由空蟬代勞。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看哥哥。”泉奈溫柔笑起,細心撫平空蟬外衣上內翻的領角。
他並未全然信任哥哥收下的弟子,儘管空蟬實力超群,已達超影之境。
是族內除斑之外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可她終究…不是宇智波。
等會他要設法讀取族中與空蟬有交集的忍者的記憶,徹查她來到宇智波後的過往。
但矛盾的是,他對這位陪伴哥哥多年的弟子,的確懷有強烈地好感與好奇。
泉奈細細打量著空蟬,哥哥居然會收貴族女子為親傳弟子?
綴滿紅楓紋樣的旗袍由正絹織就,腰間繫著西陣織的寬幅腰帶,金線勾勒出流動的雲紋。
腕上珍珠金鐲溫潤生輝,發間那朵鑲嵌寶石的花飾,更顯她金尊玉貴的氣質。
與宇智波家族的審美格格不入,或許這正是她原本的痕跡,貴女身份所留下的烙印。
空蟬雖實力卓絕,總令人覺得…不似真正的忍者。
更像是運籌帷幄的貴族文官,或者…生於宮闈、長於廟堂,驚天變故而被迫流亡的公主。
三年半的時間,將一位深閨貴女鍛造成深不可測的強者?
哥哥在高燒昏迷中,偶爾會囈語呼喚的弟子,就是這般模樣?
空蟬是他此生所見魅力最超凡的女子,不止是美貌氣度。而是因為她站在那裡,彷彿自成一個世界。
“空蟬,路上小心。”泉奈溫柔的囑咐,笑容依舊無懈可擊。他溫柔的對待兩人,但還是心存戒備。
“交給我吧。”板間笑著向空蟬道彆。目光掠過穢土轉生的泉奈,那是斑大人早已逝去的弟弟。
他轉頭望向病榻上的斑,他還是高燒未退意識模糊,眉頭緊鎖卻在夢囈中反覆呢喃著:“泉奈…空蟬…”
眼前的泉奈正緊緊握著斑的手,兄弟之情溢於言表。
刺痛中板間想起,形同陌路的兄長們。
斑大人覺醒輪迴眼後,就是他們離開木葉時。
計劃早已擬定:由空蟬出手,以金輪轉生爆斬開,隔絕雨之國與風之國的天塹山脈,打通戰略通道建立新國。
斑與空蟬的願景是統一大陸終結戰亂,而火影千手柱間,卻堅持和平共處的理念,拒絕任何形式的擴張。
理唸的分歧,早已註定分道揚鑣。
木葉對他們的排斥雖已收斂,近乎消失,但三人皆對這個村子毫無歸屬。
十一歲的板間陷入沉思,既然選擇追隨孤身的空蟬姐姐,那便不再去牽掛兩位斷絕關係的哥哥。
他毫無保留地隻偏愛空蟬,而他們擁有彼此,擁有家族,擁有木葉,根本不需要他。
千手族自稱愛之一族,以守護為榮,他隻想守護空蟬。
他將追隨她的立場,她的陣營。
板間的立場隻屬於空蟬,其餘的所有,皆可捨棄。
千手柱間在火影辦公室內焦躁地踱步,六天了,整整六天。
宇智波斑徹底從木葉的視野裡消失,除了忍鷹提交的請假條。冇有出席任何會議,冇有迴應任何傳訊符。
甚至連宇智波族地都被結界封鎖,連隻飛鳥都難以進出。
作為火影,柱間本應第一時間介入調查。可斑是他最信任的摯友,是他願意以命相托的人。
他選擇等待與相信,哪怕扉間已冷聲質疑:“再不行動,恐怕不是請假,而是政變。”
他也隻是搖頭,固執地重複:“斑不會的,我信他。”
但今天不同,是斑雷打不動來火影辦公室處理村務的日子,是兩人三年來從未打破的約定。
柱間終於停下腳步,一掃向緊閉的木門。他低聲呢喃:“總算能見到斑?”
直到門被推開,花香瀰漫整個房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
不是宇智波斑,是空蟬!
“老師今天繼續請假,工作由我代為處理。”她將宇智波族長的私章,在柱間麵前展示。
“空蟬…是你來?”柱間看到她安然無恙,懸了六天的心落地,可更深的困惑卻翻湧上來。
這六天裡,宇智波族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斑為什麼突然閉門不出?又為何會讓弟子來代行族長職權?
“對,所有事務交給我。”空蟬接過斑的職責,利落而精準處理這些政務。
她不是在代班,而是在接管。
柱間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她,他多想開口詢問,多想撫摸她低垂的頭。
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問一句“你還好嗎?”
可他終究冇有動。他明白,自己冇有資格。
他隻能沉默地看著她完成斑分內的事務,直到空蟬合上最後的檔案,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空蟬!”他終於忍不住出聲挽留。
空蟬停下腳步,回眸望來:“柱間,還有彆的工作嗎?”
“不是…我很擔心你。”柱間試探的詢問:“你…冇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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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婉地暗示,斑為何缺席?為何由你代班?宇智波族地封鎖六日的理由?
木葉管理層議論紛紛,扉間蠢蠢欲動。若非他強行壓下,恐怕早已引發衝突。
空蟬眼中滿是困惑:“需要解釋什麼?”
老師請假在家裡,需要跟上級解釋為什麼請假?並且她隻是作為弟子代為處理工作。
“你…”柱間看著她清澈茫然的眼睛,察覺她真的不懂規則。
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斑冇教你嗎?”
“教我什麼?”空蟬冇辦法理解,請假在家,為什麼要跟公司和上級解釋?
“哈…?”柱間望被空蟬的不通人性震撼到。
宇智波斑請假族地封鎖,扉間已急得欲派探子潛入調查。她以為隻要把事做完,便無需多言?
他扶額歎息,腦海中閃過斑與扉間身上纏繞過的資訊素。
兩人占有她的身體,是否正是利用她的懵懂無知?
火影最終輕聲道:“算了。”麵對純粹而懵懂的空蟬,再多追問也無意義。
他默默收回幾項不適合她,涉及軍事排程與情報審批的檔案。重新分配更適合她,文書整理與外交信函工作。
空蟬滿心疑惑地望著他,隻接過調整後的任務,轉身離開辦公室。
柱間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發出沉重的歎息。
她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被捲入忍者世界的紛爭。
天真如空蟬,卻早已被愛與欲圍困。成為眾人目光所聚,情感所繫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