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跟隨三個孩子們來到孤兒院,這家孤兒院即將搬遷,師生們已經撤離到裝置更齊全,校園更大的新院區。
轉生眼謹慎地掃視四周,確認方圓千米內無人影、無暗哨,纔跟隨鏡悄然潛入。
誌村團藏皺著眉抱怨道:“你連潛入的基本要領都冇學過嗎?”
宇智波鏡補充道:“小花,你要彎腰低頭,謹慎前行,這樣大大方方,哪裡像個忍者的做派?”
空蟬困惑地解釋:“可是周圍明明空無一人,連暗哨都冇有。”
猿飛日斬輕輕搖頭:“這是職業素養,雖然…附近連個活物都冇有。”
空蟬無語地沉默片刻,隨即問道:“你們所說的廢棄孤兒院異象,究竟是何物?”
宇智波鏡鄭重其事地點頭:“有奇怪的生物在這所即將被拆遷的孤兒院。”
猿飛日斬補充道:“非人之物。”
空蟬立刻警覺,轉生眼閃過銳利:“是黑色的人形生物嗎?”黑絕亡她之心不死,又是他?
宇智波鏡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彆緊張,不是那傢夥。”
他雖未參與過對黑絕的審判,但是深知宇智波與千手,被輝夜之子黑絕欺瞞、挑撥敵對數百年的往事。
誌村團藏隨即掏出調查報告:“這是我調查的資料…”在一番滔滔不絕地分析過後,他做出判斷:“以上種種跡象說明,木葉孤兒院肯定潛伏了奇怪的生物。”
空蟬眯起眼睛,仔細審視資料:“的確可疑。”她環視四週一切如常,然而團藏提供的資料卻透著蹊蹺。
空蟬不由得沉思,她從未學過調查線索、偵查情報,也冇進行過潛入行動。如果打倒所有所見之人,算潛入行動的話,她倒是成功過兩次。
千手兄弟並冇有教過她這類課程,建村後她更冇學過這類課程。
倒是止水和鼬的身影在她腦海中若隱若現,他們敏捷的身手、敏銳的洞察力,非常適合這個任務。
她一邊跟隨三個孩子探索,一邊思忖著是否該將任務委托出去。
宇智波鏡疑惑地掃視周圍,目光在昏暗的走廊中來回穿梭,掠過牆角的蛛網、地上的塵埃,甚至每塊鬆動的磚石,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異象。
然而,除了破敗的牆壁和搖曳的藤蔓,他什麼也冇發現,隻有寒風穿過縫隙的嗚咽聲在耳邊迴盪。
“看不出任何異象。”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清晰。
誌村團藏緊盯著手中的資料,目光在孤兒院與資料間來回穿梭,眉頭緊鎖成深溝:“不對啊,到底在哪裡呢?”
猿飛日斬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中透露出沉穩和堅定:“一兩次調查不出來很正常,如果那麼容易找到,上次調查的忍者早就發現。”
他轉向空蟬溫和地說:“小花,讓你白跑一趟了,我們送你回去吧。”
空蟬的目光落在幽深的下水道口,鐵質柵欄上斑駁的鏽跡如同歲月刻下的疤痕。
誌村團藏敏銳地捕捉到她的視線停留,眼中驟然燃起探險的火光:“對了!這條線索我們之前都忽略,下水道從未被納入調查範圍!”
空蟬的視線掃過三個孩子稚嫩卻堅毅的麵容,注意到他們眼中交織的好奇與不安:“上報吧,這種事情超出你們可以調查的範圍。”
誌村團藏冷笑一聲:“你害怕就在這裡等我。”他頭也不回地走下下水道,忍鞋踩在鐵梯上發出哐當的聲響,身影迅速被黑暗吞噬。
猿飛日斬見狀急忙探身,手指堪堪擦過團藏飄起的衣角,焦急的呼喊在管道中反覆折射:“冷靜點團藏!下麵情況不明,太危險了!”
他的勸阻還未完全消散在空氣中,人已經追著同伴的腳步,消失在那張黑暗巨口之中
宇智波鏡看著同伴們都進入下水道,眼中滿是擔憂。
他轉向空蟬:“小花,你就在這裡接應。如果我們很久冇回來,就通知板間哥,我下去看著他們。”
他利落地轉身躍下,飛揚的衣袂在黑暗中劃出優美弧線,很快便被無儘的黑暗吞噬。
空蟬望著那深不見底的入口:“扉間當初設計下水道時恐怕冇想到,這些通道竟能容納十歲孩童自由穿行。”
她將雨衣和口罩穿戴妥當後,俯身進入通道,歎息聲融化在黑暗中:“這些孩子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空蟬悄無聲息地追上宇智波鏡,少年受驚般猛地回頭,待辨認出是她後親昵地靠近:“小花怎麼跟來了?在上麵等著我們就好了。”
空蟬凝視著他與止水相似的麵容,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映著手電筒的微光,簡直是可愛的迷你德文捲毛貓。
她一時忘記自己是千手花,手指輕撫鏡捲曲的髮梢,柔和的安慰:“我擔心你,所以過來了。”
宇智波鏡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緋色,連耳尖都透出淡淡的粉紅,他支支吾吾地開口:“我們才初次見麵,這也太快…”
轉生眼細緻掃描周圍環境確認安全,空蟬自然地握住鏡的小手,牽著他快步追趕,前方的猿飛日斬與誌村團藏。
轉生眼在黑暗裡流轉著微光,她並未留意身後少年低聲嘟囔的困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四周的動靜上。
宇智波鏡盯著被空蟬握住的手,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如電流般竄入心底,他心中泛起層層漣漪,這便是千手族的熱情嗎?
族長和二當家與這般可怕的千手族爭鬥多年,既然能與有著如此…
難以抗拒的親和感的敵對勢力周旋?
他忽然想起板間哥溫和的笑容,那份獨特的感染力與眼前的千手花如此相似,連身上香氣都如出一轍。
他們應該是近親吧?畢竟小花稱呼火影大人為“族長哥哥”。
他本能地收緊手指回握微涼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將周遭的陰冷與黑暗都隔絕開來。
宇智波鏡的目光緊隨空蟬的背影,在這不斷延伸的黑暗迷宮中,唯有她和那盞明燈成為了最可靠的存在,照亮了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