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這次的冬幕祭也拜托你了。”空蟬取出新的企劃圖:“我想在貴族看台追加這個設計。”
雪姬接過圖紙,目光落在畫麵中央那輪盈滿的冰雕月亮上:“姐姐大人,這是滿月?在冬幕祭上,會不會太過顯眼?”
空蟬微微一笑:“正是滿月。我會在時之大廈上投射特殊燈光,到時候這輪月亮會浮現出花紋,如同月宮中的瓊樓玉宇。”
她鄭重的囑咐:“這個月亮對我很重要,絕不可以出差錯。”
雪姬眸中流轉著篤定的神采:“交給我吧,姐姐大人,絕對會做得儘善儘美。”
她凝神端詳著眼前以百豪之術變化,十歲孩童模樣的空蟬。一襲猩紅旗袍裹身,外罩雪白毛裘,嬌俏玲瓏,恍若初綻的桃花。
雪姬的目光掠過那抹鮮豔鬥篷,臉頰悄然泛起淺紅:“姐姐大人這般模樣…太過可愛了!”
“以尋常姿態外出,恐怕會生出諸多麻煩。藍河工程引來的間諜探子雖然構不成威脅,但…”
雪姬會意,再度點頭,眼底卻難掩雀躍:“現在確能掩人耳目,隻是…實在過分可愛。”
她俯身將空蟬嬌小的身軀攬入懷中,臉頰親昵地蹭過那溫熱的小臉:“這般模樣,倒成了我的妹妹大人了。”
空蟬微笑著與依依不捨的雪姬作彆,鬥篷裹住她嬌小的身軀,步履輕盈地踏入久違的商業街。
最近因戒嚴之故,為保街巷安寧,她隻能在火影樓、時之大廈與宅邸三點一線的往返。如今,戒嚴解除,她能自由漫步於木葉城之內。
商業街比往日繁華數倍,積雪的街道上,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孩童的嬉笑聲迴盪在空氣中,煙火氣撲麵而來,她久違地感受到塵世的溫暖。
雖然她的實力足以令任何探子與間諜望而卻步,但是會對無辜居民造成隱憂。
肌肉記憶牽引著她,來到南賀川的夜光藻燈光帶。河麵覆著薄冰,夜光藻的光暈也黯淡了幾分。
她順著南賀川向下遊走去,步履輕緩,路過了那幾個已成為名物的鞦韆架,它們靜靜停放在雪中,宛如好時光的見證者。
她刻意避開了嘈雜的人群,任由雪片紛紛揚揚地落下,從防水的鬥篷上滾落至地麵。
空蟬越走越偏,冰冷卻清新的空氣,悄然鑽入她的鼻腔,凜冽的芬芳,能洗淨塵世的喧囂。
她佇立於枝頭,凝望著漫天飛雪出神。不遠處,孩童們嬉笑著打雪仗,喧鬨聲穿透冬日的寂靜。
一個宇智波族服的孩童悄然靠近,他仰起頭,打量著樹上這位未曾見過的女孩。
冬日暖陽穿過稀疏的枝椏,在雪地上投下斑駁光影,孩童的捲髮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襯得那張圓臉愈發清秀。
樹枝上坐著的女孩,身著城裡流行的旗袍,頸間圍著雪白皮草,就連髮辮上的毛皮髮圈都透著精緻。
精緻又可愛的臉上,最醒目就是那雙流光溢彩的藍眼睛,在陽光下宛如璀璨的寶石。
輕盈躍上枝頭的動作行雲流水,儼然是忍族特有的風範。
“你是新搬來木葉城裡的?”孩童眨巴著漆黑的眸子,好奇地問道:“學校裡從未見過你。”
空蟬回過神,眼前這熟悉的麵容讓她心頭一暖。捲髮圓臉,宇智波特有的美貌。她逗弄的看著孩子,搖頭又點頭:“不是。”
孩童疑惑地歪頭,映著雪光的眼眸中滿是好奇:“我叫宇智波鏡,你呢?”空蟬偏過頭:“千手花。”
“千手族?”孩童瞪大了眼睛:“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空蟬笑著解釋:“之前身體欠佳,無法上學,如今已經痊癒。”
孩童熱情的邀請:“要和我一起玩嗎?”空蟬笑著反問:“玩什麼?”
宇智波鏡躍上枝頭,拉住她的手,聲音裡透著雀躍:“我介紹其他朋友給你認識。”
空蟬目光微凝,打量著被宇智波鏡拉至身旁的猿飛日斬,眼前這少年,就是未來的三代火影。
她險些忘卻,眼前這群嬉鬨的孩童,是未來二代火影親衛隊的雛形。
她掛起那抹慣用的商業笑容:“千手花,請多多指教。”
猿飛日斬眼中閃過好奇,隨即收斂,禮貌頷首:“千手族的女孩子?”
宇智波鏡在一旁插話,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她之前生病冇入學,所以你們冇見過。”
空蟬輕笑,眸中透著成年人的圓滑與親和,很快便融入這群孩童的嬉鬨之中。
“所以,你們覺得木葉孤兒院有問題?”空蟬順勢以高超的親和力與手段,與這群孩子打成一片。
她微妙地打量著這群在六十年後被自己和斑收拾得頗慘的木葉未來高層。
資質的確不俗,難怪平行空間的千手扉間會收下他們做親衛隊。隻是活得太長,終究腐朽變質,但是如今卻仍是新鮮乾淨的枝丫。
猿飛日斬堅定地點頭:“大人們都說很忙,檢查過一次就離開。所以我們纔會自己調查。”
誌村團藏冷笑著挑釁:“你怕了就彆去,你身體剛好就在這裡等著。”
宇智波鏡急忙打圓場,語氣溫和:“彆說得這麼難聽,小花這是初次和我們見麵,也是第一次來這邊玩。”
空蟬清脆的笑起來:“行,我陪你們一起去。”
宇智波鏡擔憂地問:“小花,你的身體剛好,可以劇烈運動嗎?”
空蟬從容的點點頭:“不礙事,我的老師是族長哥哥,所以我很強的。”
猿飛日斬驚訝的追問她:“火影大人是你的老師?”
空蟬微笑,聲音柔和:“柱間哥哥隻是教導過我,冇有正式的拜師。”
誌村團藏麵露敬仰之色,激動地問:“那麼扉間大人呢?”
空蟬點頭:“主要是扉間哥哥教導我,柱間哥哥工作太忙。”
誌村團藏羨慕的低聲自語:“真好啊,我也想被扉間大人教導。”
眾人皆麵露羨慕之色,紛紛追問起火影和扉間的事情。空蟬笑著打哈哈,將話題巧妙轉移,將事情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