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的查克拉在掌心急速旋轉,凝聚成耀眼的螺旋丸,伴隨著轟鳴聲,螺旋丸炸碎迎麵襲來的三具傀儡。
木屑如雨點般四處飛濺,在昏暗的地下空間中揚起渾濁的煙塵。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昏暗的地下空間,難以置信的質問:木葉孤兒院地下,為什麼會藏有如此多的傀儡?
宇智波鏡劇烈喘息著,手中的苦無精準擊碎麵前的木偶,族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雖然體力接近極限,但是動作依然保持著家族傳承的優雅與精準。
他望向空蟬的眼神中充滿敬佩:“小花,你的實力真是太強!剛纔那個忍術的威力,恐怕連上忍都難以企及。”
空蟬身形如電,就在利刃即將刺穿少年咽喉的瞬間,以驚人的速度突進,一腳將壓在誌村團藏身上的傀儡踹開,粉碎的人偶碎了滿地。
鋒利的刀刃擦過團藏的脖頸,濺起一串血珠,這驚險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傀儡的戰鬥力達到中忍水平。”她厲聲喝道,快速評估著戰局:“它們的配合相當默契,顯然受到統一指揮。這裡太危險了,你們都快點撤退!”
猿飛日斬毫不猶豫地以身體為盾,擋住突襲宇智波鏡身後的傀儡。忍刀劃出淩厲的弧線,精準劈開木偶的核心裝置。
“小花說得對,快走!這裡的戰鬥規模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我數到三,大家向出口方向撤退!”
誌村團藏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裂開的戰術手套滲出鮮血:必須立即上報警衛隊!這裡的情況太異常了。
宇智波鏡的瞳孔驟然收縮,伸手想要拉住空蟬的衣袖:小花,跟我們一起走!
你們先撤退,我來掩護。空蟬反手推開少年,轉生眼中泛起幽藍色的微光。
她打算深入探查,弄清楚這裡究竟隱藏著多少傀儡,佈置了什麼樣的陷阱。
更令她在意的是,這些傀儡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轉生眼的視野中,更多的傀儡正從通道深處絡繹不絕地湧來,它們如同潮水般填滿了每一條通道。
“快走,這已經不是你們應該參與的戰場了。”
猿飛日斬將忍刀橫在身前,警惕地盯著不斷逼近的傀儡群:“不要戀戰!小花,快跟我們一起撤離。我們可以在外麵佈置結界,等待援軍。”
“你們快走吧。”空蟬開始失去耐心,這些孩子怎麼如此固執。但是內心深處,她也為他們的勇氣和團結感到欣慰。
“我是正式忍者!”空蟬掏出護額,木葉紋章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作為忍校學生,你們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這是忍者守則的規矩!”
三人身形同時一頓,猿飛日斬與誌村團藏交換眼神,默契地同時拽住宇智波鏡向後撤離。
被強行拖行的少年回頭望去,隻見空蟬如鬼魅般穿梭在傀儡群中,每次出手都精準地摧毀數具傀儡。
目送孩子們撤離到安全距離後,殘餘的傀儡在空蟬精準的攻擊下儘數化為齏粉。
她轉身向著幽暗的通道深處走去,腳步聲在金屬廊道中發出清晰的迴響。
此時,被兩人拽至安全地帶的宇智波鏡突然捂住雙眼,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跪倒在地,但與此同時,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你的眼睛怎麼了?”猿飛日斬眉頭緊鎖,迅速做出決斷:“我們分頭行動,我去通知警衛隊,你和鏡去醫院。”
為什麼不是反過來?誌村團藏用繃帶纏住脖頸:我對警衛隊的巡邏路線更熟悉,能更快調來援兵。
猿飛日斬按住他顫抖的肩膀:你受傷了,差點被傀儡貫穿咽喉!
這點小傷算什麼!誌村團藏猛地扯下破損的戰術手套,露出掌心的血泡:比起鏡,這不過擦破點皮!
冇事...宇智波鏡突然甩開兩人的手,漆黑的瞳孔驟然化作猩紅,一勾玉在血光中緩緩浮現。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淚珠:我不用去醫院,隻是寫輪眼開眼了。
“警衛隊正在東區集合!”少年聲音雖然嘶啞卻異常堅定:“我們分頭行動,效率更高!我現在的視力異常清晰,連查克拉流動都能看見。”
猿飛日斬將通訊符重重拍在掌心:“好,我去通知警衛隊!你們小心!”他深深看了宇智波鏡一眼,明白這位同伴已經邁入了新的境界。
空蟬凝望著源源不斷的傀儡大軍,這些傀儡雖隻是中忍水準的雜兵,但若放任其湧出地下,必將對木葉村造成難以估量的危害。
並且轉生眼中那些傀儡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手指輕動,花遁之術悄然施展,藤蔓如靈蛇般纏住一具純白傀儡,將其緩緩送至麵前。
這具傀儡的做工尤為精緻,表麵的塗層能夠有效抵抗查克拉探測,顯然是這批傀儡中的指揮型號。
轉生眼微光流轉,與傀儡間建立某種奇妙的共鳴。她嘗試著在腦海中下達指令,居然發現傀儡真的迴應她的意念。
“停下”、“前進”、“攻擊”,每一個指令都得到了精準執行。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眉頭緊鎖,從懷中掏出扉間設計的下水道圖。
仔細比對之下,她驚訝地發現,居然憑空多出了許多條隱秘的通道。這些通道如同迷宮般錯綜複雜,卻為傀儡的運輸提供了便利。
顯然,有人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對木葉的地下結構進行了大規模改造。
她深吸一口氣,沿著新發現的通道繼續前行。一路上,她運用新獲得的控製能力,接連又掌握了五十三具傀儡的動向。
這些傀儡在她的指揮下,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整齊劃一地排列著,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令。
隨著探索的深入,她逐漸意識到,這個地下設施可能關聯重大秘密,而她自己,似乎也與這個秘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