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橘色的夕陽將整整齊齊排列的貨架鍍成暗金色,空蟬在翻看這幾年的賬本,紙頁翻動聲在空曠倉庫裡格外清晰。
她頭也不抬地詢問道:泉奈,後勤倉庫準備好了嗎?
已經全數清點完畢,新的庫房早就準備好了。泉奈的聲音從貨架後傳來,裹著木箱碰撞的悶響聲,他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昏暗的倉庫裡,空蟬合上賬本的聲音突然放大:我還有十五億兩的物資,需要拿出來。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這麼多東西?
黑絕的老巢,曉組織的秘密倉庫,木葉采購的物資,還有黑市裡…她故意拖長尾音:斑老師的棺材本…
鋼筆在扉間指間轉出銀色的弧線:裡麵科技物品不少,似乎有很多起爆符?
十億張起爆符。空蟬的聲音在空曠倉庫裡盪開迴音,她張開雙臂,像在擁抱整個世界:足夠把這片土地炸成煙花。
倒抽冷氣聲瞬間放大,泉奈扶額的手背青筋暴起,像被無形的力量扼住。
黑色高領毛衣下扉間的喉結劇烈滾動,鋼筆尖在紙上洇開藍黑墨跡。
這還是我給異世界木葉留一半,斑老師分一半,自己纔拿一部分的量。空蟬轉生眼彎成月牙,下巴上的美人痣在夕陽中跳動。
畢竟,斑老師的棺材本不能全被我掏空嘛?她故意拖長尾音,目光掃過兩人。
簡直是一夜暴富啊。扉間目光掃過堆成小山的儲物卷軸:你繳獲的物資,比木葉這三年的利潤總和還要多。
“六十年後,貨幣通貨膨脹,物資冇你想象得多。”空蟬平靜的搖搖頭:“但是我帶回來很多良種與知識,這纔是最有價值的。”
宇智波泉奈的寫輪眼掃過倉庫,貨架上的分類標簽在風中顫動。他想起木葉成立三年來的賬本:
第一年全年結餘約兩億兩,銀幣在鐵皮箱裡叮噹作響。
第二年結餘四億三千萬兩,金條在保險櫃裡壘成小山。
今年上半年結餘三億兩,紙幣在出納手中沙沙作響。
木葉金庫現存八億三千萬兩財物,其中金銀保價貨幣是六億兩,剩下的纔是紙幣。
多個秘密儲備糧倉裡堆著足夠全村兩年的米麪糧油,但此刻在空蟬帶回來的物資麵前,顯得如此單薄。
起爆符先放出十萬張。空蟬掏出封印卷軸仔細打包起爆符:下忍三張,中忍五張,上忍十張。
她突然湊近扉間,呼吸拂過他耳畔:剩下的…
商業區的店鋪售賣。扉間接過話頭,耳尖泛起紅潤。他隱晦地看了眼泉奈,他正盯著卷軸發呆,寫輪眼裡映著滿滿噹噹的物資卷軸。
這傢夥要是不在就好了。扉間心裡暗想,剋製住蠢蠢欲動的心情。
宇智波泉奈忽然指向電器堆:那是什麼?
被爐,秋天到了。空蟬眨眨眼:忍界取暖革命,從木葉開始。
她轉身時髮梢掃過泉奈的手背,後者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縷長髮,卻見空蟬已哼著歌走向電器箱。
寫輪眼掃視低頭計算的扉間,泉奈心裡暗想:這傢夥要是不在就好了。他忍住想要碰觸的心情,手指扣著電器的金屬外殼。
“我們可以蓋個電器廠。”空蟬的聲音從電器箱後傳來:“這些電器可以鋪貨到所有國家。”
兩年不見,還是這麼…扉間的話被泉奈的笑聲打斷,他正望著空蟬的背影。
“想念這樣的空蟬…”泉奈輕聲說,目光追隨著那個在貨架間穿梭的身影。
現在要展示更有價值的戰利品了。空蟬的聲音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她興高采烈地掏出忍術卷軸。
她將穢土斑的卷軸遞給泉奈,卷軸上的封印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這是斑老師的研究成果,有他研發的火遁和幻術,多年修行的經驗。
宇智波泉奈接過卷軸,手指在哥哥的字跡上顫抖著,像被無形的力量攫住。他抬起頭,彷彿看到了平行世界中那個長壽的哥哥。
平行世界的哥哥,活到九十歲的哥哥。他雖然對哥哥的不幸感到不滿,但是嘴角卻微微上揚:那個世界的自己也會開心吧?忍者的平均壽命才三十歲。
這些,都是未來的希望。空蟬將旋渦的封印術和綱手的醫療忍術卷軸遞到扉間手中,接著將其他忍村的卷軸一併遞上。
千手扉間接過卷軸,眼中滿是期待,難得露出直爽的笑容。他快速翻看,目光在傳說中大哥孫女的醫療忍術上停留許久。
他們活到那個歲數,都做出了很有價值的事。對平行空間大哥和自己的死感到惋惜,心中卻是充滿敬仰:雖然木葉村存在種種問題,但是他們的人生也算值得。
空蟬看著兩人都在翻看卷軸,她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不需要保鮮的物資都放出來,讓她覺得輕鬆了些。
她輕巧地躍上高高的物資箱,仰望著窗外悄然升起的月亮。異世界的星空依舊璀璨神秘,她索性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千手扉間瞥見這隨性的姿態,無奈地笑了笑,連責備的念頭都消散,隻是輕輕搖頭。
宇智波泉奈悄然靠近:累了嗎?空蟬姐姐,不如回去休息?
空蟬搖搖頭:並不累,隻是…有點孤獨?
兩人對視一眼,扉間輕聲說:我們都在。他含蓄地暗示,這裡並非隻有她一人。
空蟬自嘲的笑了笑:孤獨和陪伴並無關係,隻是一種心境。
她繼續看著月亮,思緒飄向了現代,若按故鄉的日曆,今日應是中秋佳節。這個世界冇有這個節日,甚至連她的時間早就錯亂。
這輪明月如此圓滿,卻照得她格外顯得殘缺。兩人晦澀的目光注視著她,彷彿在探尋她眼中深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