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新族地,喧鬨聲如潮水般湧動,人聲鼎沸。泉奈立於人群之前,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遠道而來的族人,有序排隊領取房屋鑰匙。
眾人紛紛收斂喧鬨,乖乖按照指示行動。但是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千手扉間,這位他們所在木葉村的二代火影,此刻正站在人群邊緣。
千手扉間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眉頭微微一挑:“你們為何這樣看我?”
宇智波富嶽站在人群中,欲言又止,最終隻是含糊地呼喚:“二代目…”
千手扉間擺擺手,打斷富嶽的話:“這裡冇有二代目,火影是兄長千手柱間。這是六十年前的木葉城。”
宇智波泉奈平靜地掃視著眾人,宣告全新的開始:“木葉忍城與你們熟悉的木葉隱村製度截然不同,你們將這裡將開啟一段全新的篇章。”
空蟬示意大家冷靜下來:“諸位宇智波,這裡是全新的忍城,請放下舊有的觀念,以開放的心態去接受新的政策。”
轉生眼掃過在場的所有宇智波:“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在這片土地上共同創造美好的未來。”
千手扉間緊跟著補充道:“木葉忍城對所有家族都一視同仁,工作分配完全依據能力而定。
無論是成為文職處理日常事務,還是加入醫療部救死扶傷,亦或是進入警衛隊維護治安,又或是成為暗部執行特殊任務,都需要通過嚴格的公務員考試。”
他用公正與嚴肅的語氣敘說所有製度:“成年忍者可以自由接取任務,展現自己的實力與價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無數雙凝視著他的眼睛:“還有,我並不討厭宇智波。”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眾人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宇智波們麵麵相覷,彼此交換著眼神,從最初的驚訝、疑惑,到逐漸的思考、認同。
最終,他們不約而同地齊聲迴應道:“是。”
這簡單的一個字,卻蘊含著他們對新製度的認可與接受,也標誌著他們將在木葉忍城開啟全新的生活。
空蟬微微頷首:“很好,先分配房屋。”她手腕輕轉,從隨身空間取出一摞摞儲物卷軸。
她將卷軸遞向富嶽:“富嶽,按名字分給族人。”富嶽雙手接過卷軸,鄭重地應道:“是。”
空蟬目光轉向止水和鼬,嘴角揚起溫和的笑意:“你們協助他們。”
兩人迅速點頭應下,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一旁。
千手扉間,這位他們隻在火影岩上見過的昔日領袖,此刻正與佐助極為相似的宇智波老祖泉奈並肩工作。
一個溫柔中帶著威嚴,一個冷峻中透著沉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莫名地和諧。
空蟬撫摸著麻呂和寧次的頭:“你們跟我住,我待會介紹千手板間給你們認識,他是柱間和扉間的弟弟。”
君麻呂乖巧地應道:“是,空蟬姐姐。”寧次優雅地微微頷首,聲音溫和恭敬道:“是,空蟬大人。”
宇智波佐助怯生生地躲在鼬身後,隻露出圓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著扉間和泉奈。
宇智波泉奈嘴角微微上揚:這孩子就是哥哥說的,長得像我後輩?
空蟬笑道:“是不是很像?佐助超可愛。”
千手扉間目光在佐助和泉奈之間流傳:泉奈小時候可冇這麼可愛。
宇智波泉奈怒瞪扉間反駁道:“板間和你小時候凶神惡煞的模樣,可完全不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童年那些不愉快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他們彷彿又回到那個充滿刀光劍影的童年時光。回憶讓他們的眼神中,不約而同地露出嫌惡的表情。
空蟬習以為常地無視這場“貓狗大戰”,她向佐助伸出手,柔聲呼喚道:來,佐助讓姐姐抱抱。
宇智波鼬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輕聲說道:“去吧。”佐助猶豫了片刻,還是怯生生地靠近了空蟬。
空蟬一把抱起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看小佐助多可愛,他在忍校可是超級受歡迎的呢。”
宇智波泉奈湊了過來,佐助好奇的看著與自己相似的麵容,天真無邪喚道:“哥哥?”泉奈被萌得心都要化了:“的確很可愛呢。”
宇智波佐助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扉間,甜甜地喊了聲:“二代目。”
千手扉間露出淺淺的笑容:“確實。”
轉生眼閃爍著狡黠與促狹的光芒,眼波流轉間,她將佐助輕輕塞進了扉間的懷裡:“你抱抱。”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扉間瞬間如遭雷擊,身體僵直如石。他隻抱過板間,可板間身量漸長,便不再讓他抱,記憶中的懷抱已然遙遠。
如今懷中軟綿綿的七歲小孩,帶著孩童特有的溫熱與柔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拿走!空蟬。”
“不要!”她拿起檔案:“好好和宇智波相處,把千手扉間討厭宇智波的傳言,碾成齏粉!”
千手扉間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心中暗自叫苦。
佐助看著眼前這位火影岩上威嚴的二代目,此刻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麵前,心裡生出莫名的親近感,主動伸出小手,攬住他的脖子。
這一舉動讓扉間更加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泉奈看著這場景,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千手扉間向來拿空蟬毫無辦法,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將佐助小心翼翼地護在懷中,開始著手處理宇智波的問題。
宇智波族人見狀,心中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下來。他們見前族長的小兒子被千手扉間如此溫柔地抱在懷中,那份緊張與不安也隨之消散。
半小時後,所有問題終於處理完畢。扉間從忙碌的工作中緩緩抽離,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他環顧四周,原本喧囂的現場已逐漸安靜下來,隻剩下一位十三歲的少年,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直勾勾得看著他。
千手扉間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是誰?”空蟬輕笑出聲:“佐助的哥哥鼬,你還抱著他的弟弟呢。”
他這才如夢初醒,低頭一看,懷中那個小小的身影已沉沉睡去。佐助的呼吸平穩而輕淺,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紅暈。
空蟬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溫柔的調侃道:“千手溫柔的懷抱,可以催眠大部分人呀。”
千手扉間輕輕將懷裡的佐助還給了鼬。鼬立刻微微躬身,動作優雅而恭敬,然後背起佐助,緩緩離開。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挺拔,彷彿承載著全新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