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空蟬慵懶地陷在火影辦公室的真皮沙發裡,交疊的雙手翻看著樓蘭國提交的外交檔案。
千手柱間的目光不受控製地飄向空蟬那襲開衩旗袍。隨著她翻閱檔案的動作,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讓柱間喉結滾動。
背後的開領設計更顯大膽,雪白的肌膚在衣料間若隱若現。
他暗自困惑弟弟為何不再乾涉空蟬的穿著,這種既危險又迷人的矛盾感讓他既想移開視線,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空蟬忽然輕笑出聲,指尖劃過檔案上的文字:女王想用沙金礦換我們的商品。她微微眯起眼睛:“黑絕的藏寶圖上也有這個符號。”
火影椅“嘎吱”一聲,柱間一個激靈,故作鎮定地把檔案舉到麵前,試圖擋住他那發燙的視線。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讓斑當你的護衛咋樣?”
“他不是對那張藏寶圖挺感興趣的嘛?”
她輕輕點了點頭:“行,他確實好久冇出過村子。”
火影這才抬起頭,那炙熱的目光跟黏在她背上,黑眸裡充滿了矛盾的掙紮,即想守護這份美好,又無法剋製的被吸引。
空蟬邁著輕盈的步伐回到辦公室,她便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將施工圖紙整齊地疊放。
她將圖紙放在板間麵前,緩緩彎下腰,與板間的目光平視。
空蟬伸出手指,輕輕地在圖紙的關鍵處點了三下:“每天把進度報告放在我辦公室的第三層抽屜。”
板間感受到了空蟬的認真和負責,他鄭重地點頭:“明白,姐姐交給我。”
空蟬轉身走向扉間的辦公室,她將裝有建設資金的卷軸輕輕放在辦公桌上,指尖在交接處停留片刻。
千手扉間欲言又止的目光在旗袍徘徊,後頸的桃心領設計,與盤發上垂落的玫瑰髮飾相映成趣。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那纖細的頸項弧度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比任何幻術都更具危險性。
“真是愛操心。”她輕笑出聲:“我會早些回來的,放心吧。”
千手扉間沉默地凝視著她,喉結滾動數次卻發不出聲音。他真不希望空蟬和斑去執行任務,但斑的實力確實無人能及。
他從背後緊緊地環抱住了空蟬,將她緊緊地擁在懷中,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肩膀上:“我會計時,等著你回來。”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
空蟬冇有說話,她隻是靜靜地感受著扉間的擁抱和他的體溫。最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緩緩地掙脫了他的懷抱。
她轉過身,麵對著扉間:“放心吧,我會早些回來的。”
她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留下了扉間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最終化作了一聲幾乎被呼吸掩埋的歎息。
宇智波斑已在辦公室等候,手中把玩著樓蘭的陶片,他摩挲著陶片上的紋路,目光卻落在空蟬的衣著上:“這身綾羅綢緞,在風沙裡撐不過三日。”
他緩緩地摘下手套,那柔軟的皮革輕輕地擦過她的耳垂。
他的指尖如同羽毛一般,輕柔地劃過她後背桃心領口的邊緣,若有似無地觸碰著那裸露的後頸雪白肌膚。
在後頸的肌膚上稍作停留,然而,就在她稍稍放鬆警惕的時候,他突然用指節刮擦那塊麵板,就像輕風般輕輕地吹過她的脖頸。
空蟬的脖頸在斑的指尖下條件反射地瑟縮了,雪白的肌膚像是被驚擾的湖麵,泛起了細微的顫栗。
她不禁偏過頭去,想要避開這突如其來的刺激。
然而偏頭卻讓她的旗袍領口,順勢滑開了半寸,露出了鎖骨下方那淡青色的血管。
“你知道我會更換衣服的。”她的聲音中帶著慵懶的威脅,似乎並冇有被剛纔的小動作所影響。
空蟬的指尖悄悄地纏繞上斑的長髮:“既然被派來當我的護衛,就要聽我的。”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不可以瞄準元老的後頸,小護衛!”
宇智波斑嗤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適中卻不容掙脫,
右手依然固執地輕撫她的後頸,指腹有節奏地摩挲著那塊肌膚:“現在去換,曬傷還要浪費查克拉治療。”
空蟬故意將臉頰貼在他手背上,挑釁地注視寫輪眼:“這麼著急,是擔心我曬黑嗎?”
手掌立刻包裹住她的臉頰,彷彿要將她揉進掌心。她趁機用髮梢掃過他的手腕,斑的呼吸明顯一滯,眼神暗沉了幾分。
空蟬的視線在斑的臉上停留,捕捉到寫輪眼中的動搖。她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卷著的長髮被鬆開,轉身走向更衣室。
他則繼續把玩著陶片,但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空蟬的背影。
辦公室的窗簾被風吹動,為這平常的互動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意味。
“飛雷神之術確實精妙絕倫。”空蟬舒展雙臂,棉麻質地的衣袖在沙漠熱風中輕輕飄動。先前與板間勘察沙之國邊境時,便已留下空間座標。
宇智波斑注視著周遭景物從木葉的繁華街景驟然切換為荒蕪的沙漠,商隊駝鈴由遠及近,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確實方便。”他不動聲色地抹去額角細汗。
空蟬取下護目鏡的瞬間,轉生眼在強光中泛起孔雀石般的幽光。
她凝視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異世界,樓蘭古城的輪廓在熱浪中若隱若現,眼中流露出懷念與感動:“真美啊。”
她眺望著遠處樓蘭建築物的輪廓,輕聲吟誦記憶中的詩句:“不破樓蘭終不還...揮刃斬樓蘭。”“彎弓射賢王...且掛空齋作琴伴,未須攜去斬樓蘭。”詩句在熱浪中微微扭曲,如同海市蜃樓。
宇智波斑注視著空蟬,寫輪眼隻能記錄當下,轉生眼看到的到底是什麼呢?
他伸手觸碰她取下的護目鏡,鏡片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皮革綁帶內側還留著花香。
他平靜地取下護目鏡,目光深深鎖住空蟬的轉生眼,瞳孔中的三勾玉緩緩旋轉,想要透過那雙眼睛看穿她所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