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與空蟬踏入宮殿的時,綴滿孔雀石的穹頂折射出迷離光暈,金絲織就的寶座上,戴著蛇形額飾的女王起身相迎。
侍女們捧著茶盞餐盒魚貫而入,蒸騰的水汽與香氣中,女王明豔的容顏與睿智的頭腦相得益彰。
三方會談在看似輕鬆的氛圍中展開,當侍女將蜜漬無花果推到她麵前時,兩人已用笑著完成了三處條款的修改。
女王用銀刀將無花果雕成木葉徽記的形狀,空蟬則不動聲色地將刀尖轉向樓蘭的聖樹圖騰。
像兩隻優雅的雌豹隔著棋盤交換獵物,她們在甜膩的香氣中完成了最鋒利的博弈。
而斑始終站在三步外的陰影裡,保持著護衛的站姿。
他看似隨意地倚在廊柱旁,實則寫輪眼已無聲無息地洞察,每個侍女的腰牌紋路。
縱使空蟬的實力足以單槍匹馬完成外交,但外交的儀仗絕不容許半分疏漏。
他特意調整了站立角度,讓自己既能隨時替空蟬擋下暗器,又不會讓身影遮擋空蟬觀察對方微表情的視線。
協議落筆的墨跡未乾,女王便命侍女引領二人遊覽王城。
空蟬的裙裾如流雲般掃過斑的護甲。兩人保持著微妙距離穿過集市,斑的視線始終落在空蟬後頸三寸處。
這個距離既能防備暗箭,又不會讓路人看出端倪,兩人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外交距離。
當空蟬用暗號暗示時,侍女突然駐足:那邊是連商隊都會繞行的荒原,兩位大人確定要去嗎?
宇智波斑的寫輪眼在陰影中微微發亮:帶路。
風沙漫過龜裂的岩壁,空蟬藉著整理衣襬的動作將飛雷神印記刻在石柱上,而斑始終麵對侍女警戒。
有些疲倦。她轉身對侍女展顏一笑:不知王城可有什麼特色佳肴?
當侍女如數家珍地介紹起胡楊木烤全羊和沙棘酒時,回程時空蟬突然指向夜市:聽說樓蘭的烤全羊要用孔雀草醃製?
仕女笑著看向夜市,她與斑交換眼色,傳遞著無聲的訊息。明日月升時分,他們將重返這片被風沙掩埋的秘密之地。
空蟬推開旅館木門的瞬間,檀香混著沙漠的燥熱撲麵而來。她將陰陽遁平板置於桌麵前,指尖點開螢幕邊緣,泉奈的影像逐漸清晰。
“哥哥,空蟬姐姐,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泉奈的聲音帶著電流特有的沙沙聲。
空蟬調整著平板角度,讓鏡頭掃過桌上攤開的地圖:“很順利,等合約簽訂成功,我們就去探索遺蹟。”
宇智波斑正倚在窗邊擦拭苦無,聞言突然將武器橫在鏡頭前:“泉奈要來看嗎?”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驟然收縮,旋即綻放出煙花般的亮色:“好啊,明天晚上,我們約好了。”
他忽然湊近鏡頭,髮梢幾乎要碰到螢幕:“記得買沙棘酒,那可是樓蘭的特產酒...”他眨了眨眼。
轉生眼突然迸發出幽光,樓蘭地底湧出的龍脈查克拉,如熔金般噴薄而出,在沙地上形成螺旋狀的金紫色光流。
她踉蹌後退,足跟陷入流沙,這分明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六道仙人的神器鎖鏈從虛空中浮現,刻滿古老符文的漆黑鎖鏈,如靈蛇般疾竄而出。
每道鎖鏈都纏繞著黑光,她感到查克拉被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這是剋製查克拉黑棒改造的產物!她的陰陽遁還冇學會的招數!
查克拉被迅速凍結,六道模式無法啟動,星空在她頭頂扭曲成旋渦狀,似曾相識的時空裂縫張開。
她絕望地想:這次會穿越到哪裡?是回到現代鋼筋水泥的公寓,還是墮入更危險的異世界?
空蟬的意識在龍脈旋渦中時斷時續,最後殘存的念頭是泉奈那張驚恐的臉,怕是給泉奈留下終生心理陰影了。
她終於明白樓蘭地底洶湧的查克拉龍脈,是被黑絕刻意引導的時空裂隙。
如果隻是黑棒,她還能回到時空大廈慢慢取出。但這纏住她的神器鎖鏈,她無法回到隨身空間,這讓她想起那些朦朧的回憶。
她到底...是怎麼穿越...?
此刻她懸浮在星空與龍脈的交界處,時空裂縫在她眼前扭曲成熟悉的旋渦。
這次我又會去往何方呢?
空蟬!宇智波斑的呼喊穿透混沌,她看見一隻沾滿血跡的手從裂縫中伸出,紅色手甲在查克拉光芒中格外刺目。
她明明在心底呐喊:不要管我,快走!可是指尖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誌,搶先一步抓住了那隻手。
當肌膚相觸的刹那,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她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攥緊那隻手,指甲深深陷入手甲縫隙,在金屬表麵留下五道清晰的凹痕。
她想起穿越時孤身一人的恐懼,想起戰場上救下千手板間的瞬間,想起千手兄弟一直以來的照顧。
想起在南賀川河邊與宇智波斑的初遇,想起和宇智波泉奈的的誓言,想起和千手扉間的約定。
當鎖鏈開始崩裂時,她突然看清了那些纏繞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紋路,那是大筒木因陀羅的印記,與黑絕所說的查克拉轉生完全吻合。
神器碎片在時空風暴中迸發出耀眼的火花,每一塊崩裂的碎片都折射出空蟬與斑的倒影。
時空裂縫的吸力驟然增強,空蟬感到自己正被無形的力量撕扯,一半想要抓緊斑的手留在這個世界,另一半卻固執地想要離開這個的世界。
當裂縫完全吞冇他們的瞬間,她最後看見的是泉奈癲狂的臉,萬花筒寫輪眼中的血絲在龍脈紫光下清晰可見,撕心裂肺的呼喊:“哥哥!空蟬!”
在意識消散前,空蟬突然明白,有些羈絆早已超越時空本身,就像她與斑相握的手,此刻正被時空風暴鑄成跨越維度的永恒印記。
宇智波泉奈的呼喊被龍脈轟鳴吞冇。少年跪在沙丘上,看著須佐能乎殘影與轉生眼光芒一同被吸入裂縫。
他抓起的沙粒從指縫漏下,像無法挽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