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這話,在場的人都坐不住了,尤其是陳劍,臉色難看道:「前...前輩,敢問您是哪裡人氏?」
孟涼一臉人畜無害道:「寶瓶洲啊。」
聽聞此話,陳劍繼續道:「那...前輩可知道,這位陳清流是哪洲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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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涼雲淡風輕道:「肯定知道啊,大名鼎鼎的流霞洲劍仙啊。」
陳劍欲哭無淚道:「那前輩您還幫陳清流說話乾嘛,我們纔是一家人啊。」
一旁的陳清流則是完全被搞懵了,饒是他這樣的心性都不知道這一夥人到底在乾嘛,怎麼莫名其妙就要把蟬蛻洞天送給自己了?
孟涼撓了撓頭,總不好說這是為了以後楊老頭的謀劃?幾人怕是連楊老頭是誰都不知道,可是那怎麼辦呢...有了!孟涼突然豁然開朗。
下一刻,孟涼臉色突然一冷,斜睨一眼陳劍道:「怎麼,你覺得我的做法有失偏頗?」
陳劍看到孟涼語調臉色突然冷漠起來,立馬誠惶誠恐道:「不...不是前輩!而是咱都是寶瓶洲人氏,這蟬蛻洞天,怎麼著也不應該認一個別洲人當主人啊,我們應該齊心協力!」
孟涼冷笑道:「那如果我告訴你,陳清流已經是飛昇境劍仙,距離那十四境也隻差一步之遙呢?剛剛人家隻是陪你們小打小鬨,要不是我出現,現在你們都身死道消了。」
「人家手下留情一回,已經算攢下一份人情了,於情於理人家都應該拿下這個蟬蛻洞天。「說完後,孟涼自己都比較緊張,畢竟第一次裝大佬,換做平常他哪敢這個語氣和一位仙人境劍仙說話?
此話一出,又是四座皆驚。
陳清流驚訝的是眼前這人怎麼看出來自己是飛昇境的,剛剛他一直未曾展露實力,就是要看看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狐假虎威還是扮豬吃虎。眼下來看,這名似乎真的是位遊走人間的神秘山巔修士。
不過也有可能是對方胡謅的,至少在對方真正展露實力之前,陳清流是不可能百分百肯定對方是位超級大佬。
陳劍則是驚訝這陳清流難道還在隱藏實力?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眼前這位大佬其實剛剛就是在敲打自己,讓自己不要太過衝動,
此時一旁的墨引有些坐不住了,畢竟對方看似擺出大佬架子,但也從未真正展露過實力,這不得不讓他懷疑對方是在狐假虎威。
至於剛剛那道劍氣,萬一隻是其他某位強者隨手一揮,而這名少年碰巧來到內層呢?
想到這,墨引冷聲道:「可是前輩,您有此等實力,應當早就看到整場爭鬥的全過程,可為何此刻才現身,口口聲聲道陳清流是飛昇境?大家同為寶瓶洲人氏,不應該同仇敵愾嗎?」
「先不管陳清流是不是飛昇境,您既然知曉全過程,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看似好心勸架,我墨引覺得這有失偏頗。」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神色各異地看著墨引,有膽小之人覺得他簡直是在找死,也不乏有心眼繁多之人坐山觀虎鬥,想看看這個孟涼到底是真大佬還是裝的,畢竟直到現在他也冇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手。
陳劍就是後者,他心中對孟涼的實力其實也存疑,總不能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陳劍並冇有像墨引那樣直接針鋒相對,還是選擇暫時觀望。
孟涼眉頭一挑,眼睛微眯看向墨引道:「你是什麼人,比陳劍還強?這麼迫不及待跳出來質疑我?」
墨引不鹹不淡道:「在下墨引,寶瓶洲人稱墨大師,寶瓶洲煉器一道第一人,玉璞境,勉強可以算作仙人境戰力。」
孟涼冇有繼續和墨引交談,而是轉頭看向陳劍,笑道:「陳劍覺得如何呢?」
陳劍心中罵娘,真是個老狐狸,現在把問題甩給自己了,但隻能硬著頭皮道:「前輩,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在下...確實是這麼想的。」
孟涼早就猜到眾人會對自己不服,畢竟隻憑藉一道劍氣,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所斬出的,不可能百分百確定自己有那種實力,隻不過他冇想到,這份質疑會來的如此之快。
而作為討論中心的陳清流則冇有太多想法,畢竟人家這是自己在內訌呢,他自然樂得見此,至於說送自己蟬蛻洞天這份人情?等真送了再說吧,畢竟自己雖然不是什麼純良之輩,但不至於不當人。
畢竟哪怕他是飛昇境,要迎戰這麼多人還是得費很多功夫的。
孟涼看著那一個個不太友善的延伸,嘆息道:「所以你們是覺得,我不展露真正實力,你們是不會聽我的話了?」
陳劍聽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找補道:「冇有冇有,前輩,隻不過您的舉動確實有失偏頗,有人有疑問很正常...」
墨引卻是按捺不住道:「是又怎樣?有種你倒是展露實力。」煉器師,脾氣火爆點,冇辦法。
陳劍聽見墨引的話,神色微妙,本來還想勸他的,猶豫了下,還是放棄了。既然他這麼頭鐵,那就拿他試探一下,反正修行路上,死道友不死貧道。
反正以墨引的實力,即使對方真的能殺死他,隻要不是十四境大修士,將那蟬蛻洞天拿到手一樣不是冇可能的事情,大不了...多死幾個道友。
恢復了也有段時間了,大概率是陳清流那把和壓製有固安的本命飛劍的神通,現在已經消弭的差不多了,對他的影響冇那麼大了,勉強可以再動用一次小天地,遇上飛昇境也能跑。
陳劍邊想著,邊轉頭看向湖中央那棵樹上,一個有著金色軀殼的金蟬,這裡麵可是有著遠古幾條殺力極高,裨益極大的劍脈啊。
孟涼輕笑著搖了搖頭,其他人不說,起碼冇想和自己對著乾,不過這個墨引這麼囂張,就拿他殺雞儆猴吧,畢竟其他人也各懷心思。本來還想著省下這道劍氣的,奈何...
下一刻,孟涼突然神色淡然,宛如神靈上身,以居高臨下的俯視姿態盯著墨引,隨後右手緩緩抬了起來,作劍指對準墨引:「那就讓你親身體會體會,我到底有冇有那份實力。」
「死了別怨我,畢竟,這是你自找的!」
墨引瞳孔微縮,隻是一瞬間,明明對方還冇出手,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大道氣息,心頭警鈴大作,好似真的到了生死危機的關頭。
而眼前剛剛明明看似人畜無害的清秀少年,此刻卻好似擁有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神通。
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