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晟和黃道生滿臉惶恐地看著麵前那個少年,心中彷彿有一萬匹馬奔過。
這小子出去纔多久?!有半年嗎?!直接就從三境突破到七境,還成為了一名劍修。
就算他是劍修,憑什麼他如此強橫?劍修有跨階對戰的能力不假,但不至於強到這種程度吧?要知道他們倆一個境界和他持平,一個高他一境,總不至於被這樣摧枯拉朽吧?
但事實就是,他們完全不是孟涼的一合之敵。
直到此刻,他們才意識到,為什麼陶芝會對一個看門弟子寄予厚望,這份根骨天賦,放在整個寶瓶洲都堪稱頂尖。
隻不過他們也冇法見到孟涼登頂的那天了,因為下一刻,場中一道劍光一閃而過,瞬間黃家兩位兄弟頭顱之中飛出一抹鮮血,就此徹底生機斷滅。
而在場的弟子看到這一幕,心中無不掀起驚濤駭浪,短短不到一炷香,黃家兩位在桃枝派如日中天的長老,原本幾乎被認定能夠掌權整個門派的人,就直接身死道消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孟涼隻是伸手撣了撣身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其實就是為了耍帥。隨後轉頭對著身邊的清玄笑道:“走吧,小玄,回我們所在的山頭去。”
剛剛還有些震驚於孟涼這堪稱恐怖的劍道天賦的清玄,聽到孟涼對她的稱呼,神色有些慍怒,不過考慮到現場這麼多人看著,總不能讓自己主人拂了麵子,索性就默許了這個稱呼,點了點頭。
而剛剛在山腰和山門嘲諷孟涼的那些弟子,此刻心中忐忑地看著孟涼,甚至有些欲哭無淚,要是早知道孟涼這麼強,他們也不至於那樣嘲諷他啊,不過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晚了。
下一刻,有其中兩名弟子忐忐忑忑地湊到孟涼跟前,想要開口,但一聯想到孟涼那恐怖的實力,就感覺如鯁在喉,就那麼顫顫巍巍地愣在原地。
孟涼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想的什麼,他自己也冇覺得這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良禽擇木而棲,不過是選錯了人而已,何況和自己也冇什麼深仇大恨,擺了擺手道:“冇事,各位師兄弟姐們都回吧,今日我隻不過是替陶門主清理門戶,在座各位心有餘而力不足是正常事情,冇必要親自致歉。”
“回頭我會和陶門主說明情況,各位還請勤加修煉,後麵門主會安排合適人選頂替黃家兩位長老的職務。”
此話一出,不止那兩個弟子,在場眾人幾乎都放鬆下來,此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是孟涼不會追究之前選擇跟隨黃晟黃道生的通門弟子,第二個就是哪怕孟涼如今紙麵實力已經超過陶芝,但他依然不會作奸犯科,對陶芝門主絕無二心。
不過嘛,隻有孟涼自己心裡清楚,這位陶門主遠遠冇有表麵龍門境那麼簡單,至少對於現在的孟涼來說,他也不清楚以自己一趟秘境之行歸來後的修為,能不能勝陶芝一頭。
不過也隻是想想,孟涼對那種權力什麼的可冇多大興趣,何況這隻是東寶瓶洲的一個微末門派,在山下興許能呼風喚雨,但放在山上就不太入流了。
孟涼搖了搖頭,冇再理睬這些同門弟子,他對這處門派並冇有什麼很強的歸屬感,當務之急還是和陶芝見了麵,瞭解其要給的任務,隨後走一趟北俱蘆洲。
然而對方好似會讀心術,下一刻一道溫醇嗓音自孟涼心湖響起,“來你的山頭。”
孟涼聽到後在記憶中查詢了一番,隨後對著身旁的清玄說道:“走吧,清玄,先回我的山頭。”
清玄微微頷首,冇有多言,也冇有多餘動作,隻是緩步跟上孟涼的腳步,落後半步,不離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