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著淚看著眼前呆愣住的陳清婉,聲音破碎。
“我和鄺圳在一起七年了,我們從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一起擠過出租屋,一起熬過了最難的日子。”
“我和他早就訂婚了,婚紗照拍了,酒席定了,再過不久,就要結婚了。”
我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問,“你知道你自己是小三嗎?”
陳清婉聽到我的話,臉色瞬間慘白,卻還是衝我大聲反駁。
“你胡說!你纔是小三!不被愛的纔是小三!阿圳愛的是我,不是你!”
我看著她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陳清婉,你長得真像我。”
“你的眉眼像我,鼻梁像我,就連笑起來臉頰上的兩個酒窩,都和我一模一樣。”
我往前一步,直直地盯著她,“現在你覺得,鄺圳愛的是你的人,還是你這張與我相似的臉?”
“如果我冇有出現,你是不是就會一直做我的替身,頂著一張像我的臉,跟他過一輩子?”
陳清婉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我擦乾臉上的淚,上前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可不就是我深愛了七年,掏心掏肺付出了七年的未婚夫鄺圳嗎?
他手裡還提著一份甜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在看到我之後,卻瞬間僵住。
陳清婉從門後衝上前,緊緊拉住鄺圳的手,躲在他身後恨恨地看著我。
那副依賴又親昵的模樣,彷彿他們纔是名正言順的一對。
而我,這個和他相戀七年的人,反而成了外人。
明明我纔是陪他從一無所有走到功成名就的人,明明我纔是他親口說要護一輩子的人。
如今他和彆人領了證,我竟真的成了這個多餘的外人。
我看著眼前的他,又想起我的棉花,想起他的謊言和背叛。
我再也無法保持理智,抬手用力甩了鄺圳一個巴掌。
鄺圳被我打得偏過頭,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他捂著臉,眼裡滿是錯愕和不敢相信。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我看著他,聲音冰冷,“嫖娼、出軌、虐狗,還有什麼是你乾不出來的?”
我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可剛抬出一步,手腕便被他猛地抓住。
“小愛,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跟我回家。”他的聲音帶著慌亂和急切,“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指尖傳來熟悉的溫度,那是我曾貪戀了七年的溫度。
可此刻,我卻隻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我平靜地開口,“鄺圳,我們還有家嗎?”
“從你出軌的那天起,從你嫖娼那天起,從你打死棉花的那天起,我們就再也冇有家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死死地咬著下唇,逼著自己不讓眼淚落下。
我不能在這裡哭,不能在他和陳清婉麵前示弱。
我陪了他七年,愛了他七年,就算要結束,也要體麵地離開,體麵地結束這七年的感情。
我將他的手指從我的手腕上掰開,“鄺圳,我們解除婚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