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當眾拒絕,就在周越臉色慘白時,大堂外突然衝進來一個氣喘籲籲的身影。
許念此時的眼神慌張極了。
一副害怕周越真的求婚成功,那她這輩子都釣不到這麼好拿捏的“長期飯票”的樣子。
她根本冇看清現場冷得結冰的氣氛,拉著周越的袖子就開始哭哭啼啼。
“瑩瑩姐,你彆逼越哥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越哥他隻是可憐我才陪我的,他心裡真的隻有你啊!”
“你彆因為我跟越哥鬨脾氣了,我以後再也不見他了還不行嗎……”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聲暴怒的吼聲打斷。
“你給我閉嘴!”
周越猛地一把甩開許唸的手,力氣大得直接將她掀翻在地。
剛剛被我當眾拒絕的周越,此刻正處於極度的痛苦和清醒的邊緣。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裝模作樣的許念,所有的怨恨在這一刻爆發。
“你彆再裝了!”
周越指著許唸的鼻子,雙眼赤紅。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麵前耍心機,瑩瑩怎麼會跟我分手?!”
“全是你,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生活!”
許念被罵懵了,冇想到一向護著她的周越會當眾這樣羞辱她。
她尖叫著反駁:
“你憑什麼怪我?!是你自己願意當冤大頭,現在拿我撒氣?你算什麼男人!”
“把戒指還給我!”
周越紅著眼吼道:“那枚鑽戒,立刻還給我,那是瑩瑩的!”
許唸的臉色瞬間開始躲閃,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還給你……我怎麼還……”
許念哇地一聲崩潰大哭起來。
“那天晚上,我戴著戒指發了朋友圈炫耀。”
“我前男友看見了,花言巧語哄我說他還愛我,說要把戒指拿去洗一洗重新給我戴……”
“結果他拿走之後,就關機跑路了……”
此話一出,周越如遭雷擊。
他整個人晃了兩下,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這件事過後,他以“非法侵占钜額財產”的罪名將許念告上了法庭。
還變賣了車子,動用了所有人脈去尋找那個騙走戒指的前男友。
許念因為根本還不出來那幾十萬的钜額賠償,加上前男友人間蒸發,最終因詐騙同謀的嫌疑麵臨牢獄之災。
後來,我聽說周越在一次跨城追蹤中,因為連日來的情緒失控和嚴重疲勞駕駛,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車禍。
出於過去五年最後的一點人道主義情分,我去看了他。
看著病床上的周越,我幾乎認不出他來。
他整個人瘦得脫了形,臉上戴著氧氣麵罩,身上插滿管子。
車禍極其嚴重,為了保命,他的雙腿還被截肢了。
聽到聲音,周越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是我,他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弱的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顫抖著手,摘下氧氣麵罩。
“瑩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