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帶著極其濃烈曖昧與依賴的話語,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要致命!
沈長玉的心臟瞬間在胸腔裡炸開了一場煙花。 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平日裡拿刀砍肉的潑辣屠戶,此刻被這書生的一句軟話,撩撥得幾乎連手裡的金瘡葯都拿不穩。
“瞎、瞎說什麼呢!” 為了掩飾自己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沈長玉強行移開視線,胡亂地抓起藥粉往他傷口上撒。
她試圖用自己最擅長的話題來轉移這要命的注意力:“你這人也是!那件新衣裳花了整整四百文呢!就這麼劃破了,多可惜!接下來我得多灌十幾斤風乾腸,多跑幾趟迎春樓去推銷我的祕製臘肉,才能把這筆錢給賺回來……”
她絮絮叨叨地算著賬,企圖用這些極其市井的商業謀劃,來沖淡兩人之間那幾乎快要拉絲的性張力。
謝珩聽著她這極具生機與煙火氣的“生意經”,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沒有拆穿她那欲蓋彌彰的慌亂,反而極其順從地微微俯下身,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任由她笨拙地為自己纏上繃帶。
“好。” 謝珩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極其溫柔,卻又帶著某種極其隱秘的掌控欲,“以後,長玉負責賺錢養家,我便在後宅,為長玉掌秤算賬。”
他微微側過頭,薄唇極其刻意地擦過她圓潤的耳垂,帶起一陣極其強烈的電流。
“若是嫌我這衣裳費錢……”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喑啞,“那等咱們成了親,我便日日脫了衣裳,讓長玉看個夠,可好?”
“啪嗒。” 沈長玉手裡的藥瓶徹底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推開他,整個人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退了兩大步,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言正!你……你個沒正經的書生!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用殺豬刀把你的嘴縫上!”
看著少女落荒而逃、連背影都透著慌亂的模樣,謝珩靠在土炕邊,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直到裡屋傳來“砰”地一聲關門聲,外加極其刻意的一句“我睡了!別叫我!”,謝珩嘴角的笑意才一點點沉澱下來。
謝珩緩緩站直了身體。
“叩、叩。” 極輕的兩聲叩窗聲響起。
窗欞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侯爺。”影一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極其濃重的肅殺,“已經解決了,三具屍體已經用化屍水處理乾淨了,連半滴血水都沒留給縣衙。屬下查驗了他們後頸的刺青——是‘鬼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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