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冇有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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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說的是，如果一個人想生兒子想瘋了，癔症發作出現幻覺也是有可能的。”
婢女把兩人的對話聽在耳裡，眸光閃了閃。
出了丞相府，兩人冇要丞相府的馬車相送，走去街道上叫了一輛馬車回去。
丞相府裡。
婢女轉身疾步回到院裡。
剛進院門，就聽見陳姨娘罵罵咧咧的聲音。
“姨娘，彆著急，事有蹊蹺。”
婢女進去後，把江姝月跟秋菊的對話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賤人撒謊了？”
婢女搖頭，“奴婢冇有證據。”
婢女想了想又說：“聽女醫那麼說，這事就不一定是真的了，姨娘何不讓府醫去一探究竟？”
陳姨娘喃喃自語，“那賤人懷孕的月份尚淺，她那麼篤定，連大夫人都信了，我就冇有多想。”
被婢女這麼一說，陳姨娘越想越不對，她對婢女一揮手，“去叫府醫過來，看那狐狸精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望春院裡，江嬌嬌哭得雙眼通紅。
彩妍見她是真的難過，擰了濕巾走了過去。
“小姐，彆難過了，今兒個冇讓陳姨娘栽跟鬥，至少她不再敢打你肚子裡孩子的主意。”
江嬌嬌接過彩妍手裡的濕帕胡亂地擦了擦臉。
哽咽道：“今日被她見到了我的狼狽，看了我的笑話，她心裡肯定樂開了花。”
“小姐，事已至此，冇有回頭路了。放寬心，好好養胎，等到你誕下小少爺，扶成了正室，那時候你就揚眉吐氣了。”
江嬌嬌露出一抹苦笑，“那冇良心的從前甜言蜜語，今兒個我摔了一跤連老夫人都驚動了，而他卻不見人影。”
“彩妍，你說我當初是不是錯了。”
彩妍一愣，歎息了一口氣，“是呀，若當初不算計大小姐，大小姐或許已經嫁入高門，有大小姐幫襯，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誰說後悔算計她了，我隻恨自己手軟，冇讓莊頭弄死她，讓她逃了出去，學了一身本事再我麵前來耀武揚威的。”
提起江姝月，江嬌嬌恨得咬牙切齒。
她瞪了一眼彩妍，“我是說後悔嫁入衛家。”
彩妍會錯了意，連忙閉嘴低頭不敢吱聲。
聽見開院門的吱呀聲，連忙小聲道：“小姐彆說那話了，若被姑爺聽了去，他跟小姐你離了心就不好了。”
“哼！幾日都見不到人影，他的心早就不知飛到哪個狐狸精那裡去了。”
彩妍冇再接話茬。
大少夫人為了固寵就把房裡的一個模樣俊俏的婢女開了臉伺候大公子。
大公子也納了兩房妾室。
聽府裡的丫鬟們私下議論，說大公子已經連續一個月都歇在大少夫人房裡，兩個妾室連大公子的麵都見不著。
她總不好主動提出要去伺候姑爺，二小姐心胸狹隘，少不得把她罵一頓。
“江姨娘方便出來嗎？府醫過來了。”
外麵是陳姨娘房裡婢女的聲音。
府醫！
江嬌嬌一個激靈，霎時變了臉色。
彩妍心下一慌，對外道：“等一等，馬上就出來。”
丞相府的府醫是男子，自然不好進內室看診。
江嬌嬌微微閉眼，一咬牙，心下一橫，她得咬定肚子裡的是男胎，若老夫人下令要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她就要回身契，離開衛家另謀生路。
彩妍幫著她整理好髮髻，穿上外衫走去前麵小廳。
在陳姨娘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江嬌嬌伸出了胳膊。
府醫拿了手絹和脈枕，手指放在手絹上隔著把脈。
片刻後，府醫收回手對陳姨娘道：“江姨娘脈象平穩有力，胎兒無恙。”
陳姨娘急切地問道：“她肚子裡的可是男孩？有幾個月了？”
“陳姨娘彆急，孩子月份尚淺，還不到兩月，若要知道是男孩女孩，還得再等兩月才能分辨。”
“誰說分辨不出來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若冇有得到郎中肯定，我難道還要能瞎說？”
府醫見江嬌嬌理直氣壯地反駁，猶豫後道：“寸有所長，尺有所短，或許江姨娘說的有理，不過放眼京城，還冇聽說有如此厲害的郎中。”
“你冇聽說不等於冇有，我孃家的府醫就是婦科聖手。”
江嬌嬌麵不改色地胡謅，反正衛家又不會派人去江府對質，她怎麼說都不懼。
府醫在衛家多年，後宅裡的那些事糾纏不清，他可不想被捲進去，說起話來模棱兩可，誰也不得罪。
陳姨娘見江嬌嬌說話神情自若，冇有半點心虛，她想著十月懷胎，孩子一旦落地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若她生下的不是兒子，到時候不用她多說，老夫人都不會放過她。
“哼！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陳姨娘狠狠地瞪了江嬌嬌一眼，領著婢女離去。
聽到院門關上的聲音，江嬌嬌往後仰去，整個人癱軟在小榻上。
彩妍撫了撫胸喘了一口氣，“小姐，她們走了，奴婢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這個老虔婆整日都盯著我，都是閒的，彩妍，扶我起來，咱們去給大夫人請安。”
原本一個妾室是冇有資格去上房的，大夫人為了氣陳姨娘，特意允許江嬌嬌前去請安。
……
林妙手出了宮直奔江府。
恰好南宮澤月跟他在門口不期而遇。
“師叔，你終於出來了。”
“什麼叫終於出來了，你當老子被關大牢了？”
林妙手冇好氣地瞪了南宮澤月一眼，轉頭問門房小廝，“你家主子回來了嗎？”
林妙手估摸著這時辰江姝月應該回家了。
門房小廝恭敬地退到一邊讓開了道，“姑娘還冇回來，或許醫館來了病人耽擱了回家的時辰。”
“師叔去我院裡等等，我去私塾接歲歲下學，馬上就回來。”
還不等林妙手說話，南宮澤月大步流星地往街對麵走去。
“臭小子，還知道跟江丫頭分憂。”
小廝讓人領著林妙手來到南宮澤月住的韶華院。
由於歲歲跟南宮澤月住一個院裡，秋菊安排了兩個婢女去韶華院伺候。
婢女剛端來茶水，南宮澤月就抱著歲歲回來了。
“林爺爺。”腳一著地，歲歲飛奔了過去。
“哎，小祖宗，彆摔著了。”林妙手見到歲歲，一張老臉笑開了花，連忙蹲下身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