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生物鐘準時將仁王從夢裏叫醒,沒有賴床,伸了個懶腰直接換衣服下床洗漱,等他最後把頭髮紮好出了洗手間,越前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早上好啊。”越前打著哈欠半睜著眼看向仁王,“你不困嗎?怎麼起這麼早?”
“榊教練在早飯前還安排了半個小時的早訓。”
“早飯不是7點半嗎?現在才?”
“生物鐘都練成了,除非不舒服,否則一般不會貪睡。”仁王背起自己的球拍,“畢竟如果頭一昏睡過勁導致遲到就不好了。”
“好吧。”越前順著梯子從床上爬了下來,“那我也起床清醒一下好了,你現在就要出去了嗎?”
“嗯,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仁王來到外邊時,公用大體育場內除了正在晨跑的手塚和宍戶亮,還有兩個更熟悉的身影——真田和觀月初。
隻見真田手持竹劍,腰腹力道一併貫於刃尖,腳下擦足移步,帶著破風之勢劈向觀月,而觀月不退反進,滑步側閃,左手脅差架隔竹刃,右手短刀順勢攻向真田腹部。
真田手腕一轉,用竹刀側麵借勁卸開脅差的力道,同時利用步法後退一尺,變招橫砍,觀月則立刻沉腰,脅差向上反撩,擦過竹刀,發出一聲輕響。
兩人一招一式,均不落下風,過了好幾分鐘,才默契地同時收勢。
仁王見兩人結束了比試,便啪啪鼓起掌來:“沒想到一起床就能看到這麼精彩的畫麵,但是你們兩個怎麼會打起來?”
“真田君邀約,我便應下嘍。”
“我看到觀月也過來練習刀器很是詫異,便主動邀約。”真田解釋完看向了觀月,“你剛剛的身法不似尋常教練教導,隱約間帶著肅殺之氣,還是比較古典的雙兵技法,是古武術?”
“嗯哼哼,那真田君覺得我的技藝怎麼樣?”
“簡潔淩厲、步穩招狠、勢沉力遒,想來必有國手名師教導。”
“國手名師?”觀月輕笑,點點頭,“家師隱於幕後不逐名利,但國手,確也稱得上。”
“我就知道。”
真田低聲呢喃了一句。
從觀月的招式裡,他看到了一種快準狠,一種一定是身經百戰纔有可能磨礪出來的出手即致命的快準狠,如果不是有人指導,再有天賦的人也不可能在十幾歲的年紀練出這種感覺。
六點五十五分,榊教練組的成員聚在了他們的專屬場地裡。
“今天的晨練內容為熱身與小場對拉,前者十分鐘後者二十分鐘,接下來所有人,肩袖肌群訓練15組。”
榊教練將熱身部分詳細分為了上肢、下肢與全身熱身三個板塊,依次指導組員進行手腕屈伸、髖關節環繞、弓步壓腿、轉體扭腰等多項熱身運動。
掐著時間完成後,便是20分鐘的對拉環節,也就是兩兩一組,每人與搭檔進行普通的正反手截擊對打。這過程不要求發力、不用使用招數,隻需要掌握好節奏,找到球感,穩步控球即可。
早餐過後是折返跑等四項靈敏度、反應力的訓練,著重點是體能,下午則是練球的主場,20分鐘的發球專項、20分鐘的網前截擊專項、20分鐘的多球接打專項,以及一場單打實戰與一場雙打實戰。
如此訓練一天半,26號,合宿出現了一件大事——龍崎教練突發病狀被送到了醫院。
檢查結果是急性腸胃炎,接下來的集訓時間不適合繼續執教了,那麼龍崎組的人怎麼辦呢?
解決方法隻有兩個,一是將人分到其餘兩組教練手裏;二是再找來一個新教練。
但前者會打亂另外兩個教練已經製定好的計劃——教練在製定訓練單的時候,人數本身就是要考慮的重要指標。
因為教練不是隻拿出個名單讓隊員去訓練就可以了,還要全程觀察隊員們的訓練情況並實時記錄,然後進行小結、總結。
這種情況下,教練肯定需要根據自身觀察能力結合學員人數製定合適的訓練量。所以一旦加人,那麼原本隻需要做15組的專案可能就得調整到20組。
一個專案接一個專案的調整,時間肯定會發生衝突,此時教練要麼粗暴地刪減一些專案,要麼就得重新去選擇其餘更合適的專案進行替代整合,以保證訓練質量。
所以啊,把龍崎組的隊員分到榊組和華村組,肯定不是最優解,於是很快,這次友誼賽的負責人就決定重新選個教練。
“要我做教練?”仁王聽了負責人講述的前因後果後,搖頭拒絕,“我在榊教練這邊待得好好的,不想突然轉變計劃。”
“但是關西的教練調過來不是很方便,關東地區又沒有合適的教練,山吹和六角的教練雖德高望重,年紀上卻不適合折騰,集訓營那邊也不宜輕舉妄動,畢竟高中生更重要。所以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了,而且你也有這個實力,不是嗎?”
仁王還是搖了頭:“一來,我不願意折騰;二來,在不暴露我全部實力或者是身份的情況下貿然讓我執教,肯定有人心裏不服氣;三來,教練是會涉及到最後的名單篩選對吧?而一旦選擇自己學校的隊員,哪怕是完全根據實力做出的決定,都容易被其餘人詬病。所以無論是現有隊員裡的誰去當這個教練,到最後的製定名單環節都會騎虎難下。”
“好吧。”負責人妥協了,“是我考慮不周,可……除了你,還有誰過來會比較合適呢?”
“國中生不可以,那高中生呢?”
“高中生?你是指——”負責人眼睛亮了亮,“如果是那位平等院鳳凰的話,絕對沒問題。”
見不用自己挑明,負責人直接就說出了他心裏想要的那個名字,仁王總算是點了頭:“那就辛苦您聯絡一下集訓營那邊,讓他們暫時放個人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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