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你竟然主動給我打了電話!”正在‘實驗’的乾興奮地眼睛都在放光,“你在合宿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收集到什麼新的資料?或者有沒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兒?”
“我都知道了。”
手塚這沒什麼起伏的聲音讓乾一陣心虛:“呃……那個,你要相信青蛙汁是真的有強身健體的功能的。”
“?”
手塚的沉默讓乾頭皮一緊:“我承認我訂購了一批巨蚊,準備給你們做巴西大蚊子汁,但是你放心,經過我的升級改良,肯定可以讓它的營養和外觀都更上一層樓。”
“??”
“哦對我最近發現一款叫牛癟湯的食物,好像輔以中藥熬一熬,也對身體大有益處,我準備——”
受不了的手塚直接掐斷電話,再看別人,看他和越前已經是一臉同情。
“想不到青學的人這麼辛苦……”
“不辛苦。”越前搖搖頭,“隻是命苦。”
“啊……”手塚國光煞有其事地點了下頭,然後看向觀月,“不要大意地上吧。”
觀月忍著笑意拿出了自己專門用來和同學或者網球選手聯絡的手機,開啟聯絡人,撥通了第一人的電話。
“觀月?”不二裕太詫異的聲音傳來。
“我都知道了。”
“哦哦!你是觀月嘛,肯定什麼都知道呀!”
“嗯哼哼。”
“嗯……”不二裕太看了眼旁邊的不二週助,疑惑問,“難道說,觀月你也想和我一起賞月亮嗎?”
“誰要去和你們兄弟二人一起做那麼不華麗的事兒?我有別的事,你們繼續。”
“喔,好的觀月,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回去休息了。”
“嗯。”
啪嗒結束通話,本輪遊戲也到了最後一個人。
“仁王前輩快打快打!”切原催促。
“Puri。”
他的最近聯絡人是誰都不用猜,很明顯是平等院。
電話接通,同樣剛洗漱完沒多久的平等院,熟練地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一邊。
“準備睡覺了?”
這樣問了一句,平等院就繼續看經書。
一般情況下,晚上仁王打電話給他大概率會和他聊很久,直到仁王自己睡著。
這過程短的話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長的話可能兩三個小時,所以他自然不可能一直舉著手機不幹別的事兒,就養成了這個直接擴音,打電話做事情兩不耽誤的習慣。
但是,今天的仁王竟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奇奇怪怪地說了一句:“我都知道了。”
平等院翻經書的手一頓,心跳都彷彿跟著一起停了一下:“你……知道什麼了?”
“反正我都知道了。”
任何人都不可能算得出平等院在接下來的三秒鐘時間內大腦的運轉速度有多快,他簡直把自己這輩子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事全都飛掠了一遍。
但得出來的結論是,他真沒幹什麼虧心事啊!!!
“難道是種島又和你告狀了?”
他不就是多損了種島幾句嗎?至於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狀嗎?!
“不是,和種島前輩沒關係。”
“嗯?那……是我刮鬍刀掉下水道裏麵的事兒?你放心,我已經網購了新的。”
“你的刮鬍刀總是命運多舛。”仁王輕笑著調侃一句,但是卻覺得還可以讓平等院再抓耳撓腮一些,“不過我覺得刮鬍刀什麼的,也不是重點。”
“這……”連自己這張帥臉都不算重點?那到底還有什麼是他瞞著仁王的啊!!!!總不能他精心準備的生日驚喜被透露了?不能啊……這件事他安排得絕對萬無一失。
平等院啪地把經書合上扔到了一邊,抱起手機,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把最近和自己稍微有點關係的事兒全都翻了出來,再剔除掉諸如家裏新添了兩個法國廚師這類的小變動,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可能比自己帥氣的臉龐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
“嗯哼?”
“你是指我放假前收到了校花情書這件事對吧?但是這件事真不能怪我啊,別人送我情書,那是別人的自由,沒辦法,誰叫我這麼有魅力了。”
聽到平等院想了差不多半分鐘,憋出這麼個答案,仁王沒忍住笑了出來:“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早點休息,我先掛了。”
“嗯?”平等院眉毛嗖就挑了起來,“今天怎麼掛這麼快?”
“我在宿舍啊笨蛋。”
平等院也反應了過來,合宿又不是單人間,晚上確實不適合煲電話粥,會影響到別人休息。
“好吧,那……晚安。”
“晚安。”
結束通話電話後,切原總算是敢大聲呼吸了:“想不到竟然有女孩子敢向平等院前輩告白,她好勇!”
“平等院前輩?”和高中生並不相熟的千石這才知道,“原來電話那頭是關西那位球場上的暴君平等院鳳凰前輩嗎?!”
“暴君?”仁王哼笑出聲,“想不到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這麼的根深蒂固。”
“他的殘暴在關西地區是出了名的。”同樣來自關西的橘桔平開口,“不過感覺剛剛電話裡的他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大抵是球場上和私下裏總會有些區別。”
“或許吧,不過仁王君你最近的聯絡人竟然是這位前輩,也挺令人震驚的。”
“是嗎?”
“對唄!來來來,繼續下一輪遊戲!果然國王遊戲人越多越有意思!”
一行人一直玩到了快十一點,這纔有些意猶未盡地散開,畢竟明天還要早起訓練,他們再上癮也得剋製。
和越前一起回到宿舍時,仁王發現床上那兩位幾乎還維持著他們走時候的姿勢,一個在與掌機奮戰,一個在和未知的人聊天,神情要多認真有多認真,看得出來很投入了。
“最後睡覺的人麻煩關個燈哦。”
如此提醒一句,仁王就縮排被子裏,準備進入夢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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