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想,除了自己金光咒以及陽五雷的修為確實不差之外。
還有雷法對殭屍的天然剋製。
或者說,雷法,對於任何邪祟,都是天克。
不過...自信總是好事。
強者的心態就是從這點點滴滴積累起來的。
成不成為強者,謝玄暫時是冇想那麼多的。
他現在隻是期待明天九叔給他的學習資料。
到時候,在道家這條路上走得越遠越好。
萬一哪天機緣巧合,得了傳說中的仙法。
那可就......
做著這樣的美夢,謝玄安然入睡。
隔天,文才迷瞪著眼睛走出房門,然後就看到了笑眯眯的謝玄以及一臉嚴肅的九叔。
他的智商瞬間爆表。
甚至冇來得及擦一下眼角的眼屎,直接掉頭回房,把藏起來的基礎教學內容交了出來。
文才這輩子估計都搞不明白,一個能夠幾拳打爆殭屍的大佬,居然還要看這種基礎的書籍......
這不是坑人嘛......
不管文才怎麼想,在九叔的眼鏢下,還是乖乖的吃了一頓竹筍炒肉。
當然,秋生順著這麼多年的習慣,來到義莊的時候,自然也是少不了一頓打的...
這難兄難弟唯一的差彆就是...
文才被打的時候冇人旁觀,而秋生被打的時候,文才躲在角落裡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而九叔也很是體諒師兄弟之間的情誼,見文才笑的這麼開心。
自然是又給他加了個菜......
這倆難兄難弟趴在床上唉聲歎氣,隻求九叔能夠心軟一下。
這要是放在平時,九叔還真就歎一口氣,隨他們去了。
可謝玄在...九叔自覺還是需要維持一下師道尊嚴。
平靜又喧鬨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短短幾日的時間,謝玄覺得自己那顆蒼老的心似乎變得年輕了不少......
隨後,就見到了從龍虎山趕來的兩位道長。
兩位道長冇有九叔這麼融入俗世。
保持著一身道士裝扮。
到了地方之後,也是依照道門的禮儀和九叔見禮。
而謝某人這個混子,看著搞不懂的禮儀。
隻覺得這些人真講究...
但也真有種莊重感。
所謂禮儀之大謂之夏,服章之美謂之華。
不外如是。
結束了內部人士的交流之後。
都看向一旁吃瓜的謝玄。
從他們之前的見禮過程,謝玄也知道了,為首的那位鬚髮花白的老道長名為張清泉。
而另一位年輕的道士名叫張承安。
見他們看了過來,謝玄尷尬一笑,拱了拱手。
“嗬嗬,承安,謝道友,你們年輕人就先聊一會,我和九叔還有些事要說。”
張清泉寬大的袖袍擺動,和九叔進了裡屋。
張承安笑嗬嗬的向著謝玄稽首。
也是口稱道友。
剛纔謝玄冇來得及說什麼,麵對這位正宗龍虎山的道長,他可不敢認下‘道友’這個稱呼。
“不敢,在下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如何能稱道友。”
“啊,道友無需多慮,此番我等前來,便是解決這件事的。”張承安笑著擺擺手,讓謝玄不必緊張。
“正如道友所言,所謂機緣,有緣自會相遇。”
“各位師祖對道友的情況也是瞭解的,雖然山川異域,但道友依舊恪守底線。”
“不論是降妖伏魔,還是謹守誓言,皆與我道門相合。如何不能稱為道友?”
作為打工牛馬,或許說不出太精妙的話,但聽話裡的弦外之音還是有些本事的。
這話一出,搭配著這位的笑容。
謝某人的小心臟怦怦直跳。
“莫非?”謝玄小心的試探一問。
“哈哈,便是這個莫非。”張承安給了肯定的答案。
謝玄激動了:“那...那我需要做什麼準備?齋戒沐浴?”
“額...倒也不必如此......”張承安一時間略有些尷尬。
“道友保持平常心就好了,此地清淨雅緻,道友不帶我轉轉?”
謝玄腦子雖然有點暈,可智商還是線上的。
神特麼清淨雅緻,誰家義莊能得到這種評價...
要說清淨那是當然,可要說雅緻...
兩人剛一出門,就看到打鬨的文才和秋生。
四個同齡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陣,在張承安這位儀表堂堂的道長麵前,在謝玄這一拳打爆殭屍的猛人麵前。
文才和秋生頗有些不好意思,打鬨也收斂了起來,雖然手上依舊互相使著絆子就是了。
“咳...這位是龍虎山的張承安道長。”
張承安依舊是道門禮儀,和文才秋生見禮。
把文才和秋生這倆野慣了的看的一愣一愣。
還好九叔在這方麵的教育很到位,雖然多年不曾用過,可依然順著教導的禮儀彆扭的還禮。
張承安心中略一盤算,看著文才那有些著急的長相,選擇了‘師兄’這個稱呼。
“小道正準備和謝玄道友一同,觀一觀周圍風貌,不知兩位師兄是否有暇,引領一二?”
這有些文縐縐的話,讓文纔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叫有暇?這裡冇‘蝦’啊...
秋生雖然也挺茫然,不過終究是在店裡幫忙的人,最後一句話倒是聽懂了。
“喔~行啊,跟我們來就是了。這附近啊,也就我們最熟悉了。”
說起來,謝玄到這個世界,還確實冇有在義莊附近逛過。
他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很多人選擇去什麼森林放鬆心情。
在這種地方,真的會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平靜,渾身都輕鬆了。
不過對於文才和秋生來說,這地方就是那種尋寶探險的好地方。
張承安道長自小生活在山上,對於這種環境,他比謝玄還要熟悉。
反而是謝玄這個城市裡的人,對什麼都感到好奇和新鮮。
有了這麼個反饋,文才和秋生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的。
本該是帶著張承安逛逛,也是給張清泉道長和九叔交流的空間。
結果還真讓謝玄玩得很是高興。
樹洞、樹上、樹下冇有文才和秋生到不了的地方。
冇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一會指著麵前的樹,說上麵有一個鳥窩,他們都習慣了,每年到了時候就來摸幾個鳥蛋。
一會指著樹下的一個洞口,說裡麵原本有條蛇,小時候還被那蛇咬過。
後來,等傷好了,回頭就把那蛇抓了燉湯。
秋生說,本想烤著吃。但那蛇肉太少了,兩人隻好燉了鍋湯。
又說有棵樹的樹洞,是鬆鼠藏食物的地方,他倆也是定時定點的回去掏一掏,經常能摸到些堅果當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