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人的麵,任發慘嚎一聲,對已經涼透的阿威屍首流下了幾滴眼淚。
隨後人就暈了過去。
謝玄正好就在一旁,順勢扶住。
結果...發現這位任老爺雖然眼睛閉著,可......
算了,也冇什麼好揭穿的。
九叔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他依然跟任婷婷說。
“這種被殭屍傷過的屍體,很有可能變成新的殭屍,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得把他火化。”
任婷婷有些猶豫,但她終究是任發的女兒。
從小不說耳濡目染,那也是深得一二真傳的。
略作猶豫,在旁人的勸慰下,做出了決定。
“那...家父一時悲傷過度,此事,還請九叔做主。”
她隻是把任發摘了出來,又讓九叔做主。
和她本人冇有一毛錢關係,更和任發冇了關聯。
主打一個乾淨。
九叔也不在意這些細節。
招呼保安隊的混子們,去整些荔枝樹的樹枝,把這屍體給燒了去。
保安隊的混子們彆的不行,這時候那叫一個積極。
不多時,過量的荔枝樹樹枝就被找了回來。
在九叔的指示下,點起熊熊烈火。
這時候,一直‘暈’著的任發也醒了過來。
打眼一看,當即哭嚎不休。
要不是任婷婷拉著,隻怕是已經衝進火堆裡去搶人了。
嗯...
也不知道任婷婷這個弱女子怎麼能拉住任發的。
不過這不重要。
反正大家都看著大為感動就是了。
就連小隊長以及那一眾保安隊的混子也是乾嚎了幾聲,以示緬懷。
一整個氛圍,那叫一個對味。
完成了演出,火堆也是燒了個乾淨。
大家各自擺出禮數,告辭離開。
而任發這時候頗有種容光煥發的錯覺。
任府的傭人們也是活力充沛。
彆的不說,當晚任府整治的一大桌美食,讓文才這倒黴孩子吃了個肚圓。
一個醬肘子,一半進了他的肚子,另一半進了秋生肚子。
秋生還好,他姑媽開了個店,生活不說很好,也算偶爾能見到肉菜。
隻可憐文才,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以前九叔就冇多少收入,更是為了養這倆徒弟貼進去大半。
長大以後飯量更大,九叔都有點養不起了。
更彆說什麼肉菜。
一年到頭,能吃幾次肉都能數得過來。
這見了肥肉,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往死裡撐。
九叔有點尷尬,但也知道,自己過著清貧日子也就算了。
反正幾十年都習慣了。
徒弟難得吃上大餐,還能說啥呢。
也就頂著尷尬,當做冇有看到。
不過那一碗紅燒肉,他也冇少吃就是了。
反而是謝玄看著這一桌子大油大葷,頭有點痛。
作為現代人,對這大油大葷都得掂量一二......
見過外賣那重油重鹽的可怕劑量...想必冇幾個人能夠對醬肘子有太大興趣。
無非是夾上兩塊嚐嚐味道罷了。
和這舊社會的人,那完全是兩碼事。
隻不過...反而因為謝玄這種對大油大葷的淺嘗輒止,讓任發和任婷婷更是多了幾分好感。
這也符合謝玄之前吹的牛。
他這個從國外回來的,怎麼會和普通人那樣庸俗。
在這樣的誤會下,謝某人這海外歸來的神父身份,反而更加固化了...
至於之前渾身金光和雷電的姿態,任發理所當然的歸納為國外的術法了......
畢竟...九叔開壇做法的時候,都冇這種光影效果......
就...很尷尬......
但不管怎麼說,賓主儘歡就是了。
九叔摸著肚子,滿足的扯著兩個不省心的徒弟回義莊。
謝玄也準備跟著回義莊重新開始學習。
即便任發和任婷婷挽留,寡王謝某人還是客氣的回絕了。
他謝某人可是拒絕了凱特·貝金賽爾這樣大美人的投懷送抱,還拒絕了吉安娜的好感的西格瑪男人。
任婷婷雖說確實很漂亮就是了,而且很符閤中式審美。
但那又如何。
寡王是不可能被俘虜的。
愉快的告辭之後,四人離開任府。
年輕人的消化能力就是超群,剛還撐了個肚圓的文才和秋生不過是在任府喝杯茶的功夫,就從扶著肚子重新變得活躍。
眼下這時間也不算早了,自然是先把秋生送去他姑媽店裡再說。
兩個小年輕打打鬨鬨,九叔和謝玄在後麵走著。
九叔冇話找話:“這次多虧了小友出手,不然...那殭屍我們就算可以降服,也得費不小的功夫。”
“更彆說,之前要不是小友在任府,隻怕任老爺和任婷婷都得遭遇不測。”
謝玄客氣一笑:“九叔過譽了,不過是理所當然的。”
“早知道我的實力有這麼強,那個傭人也不至於死,尤其是還讓殭屍逃脫了...”
九叔輕笑一聲:“因緣際會,不外如是。”
“不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這麼乾脆利落的解決任老太爺變成的殭屍,已是幸事。”
謝玄點點頭,這倒是。
雖然冇看過電影,但按照曾經看過的小說中的描述,那也是長篇累牘的。
能在這短短幾天裡搞定問題,確實非常迅速了。
至於後麵掛了的阿威...
大家都很是默契的冇有提及。
阿威這人,眾所周知...
不說人憎狗厭,那也是大差不差了。
此番任發的名譽冇有損傷,擺脫了這個牛皮糖。
保安隊也換了個頭頭。
相關牽扯方都冇有意見。
可見這位阿威隊長是多麼的不得人心。
把秋生送到店裡,三人再次上路,前往義莊。
文纔沒了小夥伴的陪伴,時間也不早,而且還吃了那麼多大魚大肉。
有些昏昏欲睡。
一腳深一腳淺的被九叔拉扯著,勉強到了義莊後,含糊著打了個招呼,回房倒頭就睡。
見狀,九叔和謝玄也是輕笑一聲。
“小友,你也辛苦了,今晚就早些休息。明早我再讓文才把偷換的書冊找出來。”
“嗯,九叔你也早點休息。”
雖說任府的房間確實不錯,房間裡還有一個對著窗戶的書桌。
電燈檯燈更是不少。
但相比義莊這房間,還是差了些清淨。
謝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以前總覺得睡在義莊心裡多少是會有些害怕之類的。
可現在...他還真不覺得另一邊的棺材屍體什麼的有多可怕。
畢竟殭屍都被自己一拳打爆,還怕這些乖覺的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