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承安也是笑嗬嗬的說自己在山上的經曆,什麼上樹掏鳥蛋啦,什麼下河去摸魚啦。
一時間被文才和秋生引為知己。
聽他們如數家珍的說著,謝玄這個城裡長大的孩子那叫一個羨慕。
見他這般模樣,文才和秋生也不再和之前那樣,總覺得有些疏離。
隻覺得這位大佬也冇什麼高手的風範,甚至覺得這個同齡人有些可憐。
這些都冇經曆過,小時候也太慘了吧。
謝玄默然無語,莫名覺得自己確實有點慘淡是怎麼回事...
自己可是祖國的花朵,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來著。
我驕傲過嘛?
遠的不說,在艾澤拉斯自己從小就適應了逃難和被圍城。
我驕傲過?
淦...
這是個什麼形容。
文才一臉同情的拍了拍謝玄,摸了把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堅果,塞給謝玄。
然後和秋生張承安開始交流經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四個年輕人回到義莊。
九叔和張清泉看著進來的四人,都笑眯眯的。
隻不過...熟悉九叔的文才和秋生,看著皮笑肉不笑的九叔心中打顫。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了出去,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秋生二話冇說,選擇跑路。
文才一臉哀怨的看著和自己同甘,卻不同苦的秋生,苦著個臉,默然無語。
隻能說,文才長得捉急是有道理的...
而謝玄這邊,經過一番交流,終於搞清楚是個什麼情況了。
“謝玄道友,師祖們知道你的情況。既然你學了我道門的修行法門,那自然就是我們的人。”
“隻不過,有鑒於你的特殊性,我們把你納入道門範疇,但...不會真正讓你成為龍虎山的門人。”
謝玄撓撓頭,有些不太明白這個意思。
九叔倒是知道謝玄的思路,畢竟之前對於符籙這方麵的瞭解,還是非常到位的。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被接納為我道門中人,但不屬於任何一個山門。”
“你算是加入了道門的體係,不過卻是無門無派。”
喔~有點明白了。
九叔繼續解釋:“這個安排,和你習得的功法技法有關。畢竟你首先是從一位天師那裡學到的金光咒以及雷法的修行法門,天然屬於龍虎山一脈。”
“但同時,你又學了武當的太極。”
“真要把你納入龍虎山門下,那武當山那邊可就有些不樂意了。可如果把你歸屬於武當山一派,龍虎山更是不答應。”
“所以...”
這麼一說,謝玄就明白了。
也確實,自己這成分有些複雜了。
入了龍虎山一脈,豈不是順帶著把太極拳也給送到龍虎山去了?
這武當可不答應。
同樣,加入武當一派,龍虎山的金光咒和雷法不也就帶過去了嘛。
那龍虎山要跳腳發飆。
而且謝玄本身具有特殊性,一眾上麵和下麵的大佬簡單商量了一下。
乾脆,有緣學到這個法門,那肯定是道門中人冇錯了。
至於派彆,也就不強求了。
謝玄對這個辦法很是接受,講句不好聽的。
真要是加入哪家道派,他還真有些發虛。
畢竟入了人家的門庭,自然要守人家的戒律。
記得有聽說過,分正一和全真兩個派係。
更彆說,在吃喝方麵都有不少禁忌。
“行~這就足夠了。”謝玄喜笑顏開。
自己的身份得到了承認,目前作為戰力支撐的太極拳也得到了保留。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是滿意的。
“誒~謝玄道友彆急著高興。”張清泉看著謝玄,讓他彆急。
道家嘛,說不爭不搶那是扯淡。但心態平和,肯定是一件好事。
既然謝玄能夠接受這個前提條件,那後續就可以繼續談下去了。
“啊?”謝玄一愣,怎麼的,還有反轉啊?
“雖然不能入我龍虎山的門庭,但終究是承了我龍虎山天師的傳授,我們總不能冇點表示。”
“承安。”
張承安端起一旁整齊疊放的衣服,交予謝玄。
“這是我正一派的一套常服,平日裡,都可穿著。”
謝玄小心收下。
心中歡喜。
他早就想搞這麼一套了。
不過當時在一人之下世界的時候,穿著的也隻是普通的‘居士服’。
他當然想搞一套道袍。
那翩翩如飛的大袖,他可是喜歡的緊。
可老天師知道後,給他解釋了一遍。
首先,‘居士服’或‘練功服’都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得是虔誠的居士,而且是為了方便居士參加活動。
算是一種紀念品的意味。
至於謝玄想的那種道袍,屬於是正式入門的才能被師長贈予。
比如最常見的青衫。
另外,還有一種更精美的道袍叫得羅。
這就屬於是資深道士的日常禮服。
再往上,那就是班衣、絳衣,這兩種都屬於法衣的層次。
絳衣中最華美尊貴的被稱之為天仙洞衣。
而最著名的,自然是天師穿的那件,上麵繡著日月星辰、仙鶴、八卦等紋飾。
還有一些資深的高功,在特殊時候,比如主持大型齋醮活動,也有可能被特許穿紫袍。
所以說,天師一定穿紫袍,但穿紫袍的,不一定都是天師。
而謝玄抱著這套道袍,就察覺到。
除了最常見的一套大褂之外,還有一套得羅。
這可是資深道士的待遇。
難怪麵前的道長說彆急著高興,原來不是反轉,而是有驚喜在這。
“噢~看來道友知道這其中的東西是什麼了。”張清泉看著謝玄欣喜的模樣,也是樂了。
謝玄一手托著,一手找到那套更精緻的道袍。
“這...應該是得羅?”
“哈哈,看來道友確實有所瞭解,如你所說,這便是得羅。”
九叔羨慕的看了眼謝玄手上的東西。
他徒弟雖然有道袍,可冇有得羅啊。
換而言之,說句難聽的話,冇有得羅,就上不了檯麵...
不過就自己的兩個傻徒弟...
就算有幸擁有...再往上的受戒和授籙就不用想了。
讓這倆傻徒弟受戒,當天隻怕是就要丟擲腦後。
而不授籙,就冇資格主持法事,上麵的大佬可是不會搭理這種請求的。
至於謝玄...
這傢夥太特殊,不能拿來做例子...
秋生就不說了,心思不在這。
文才...估計也就守著義莊過日子。
思來想去,自己這一身本領,居然冇個傳人......
九叔心中頗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