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愣了一瞬,馬上絕美的臉色冷了下來。
“你來找我幹嘛?”
“我不是說過,我們交易已經完成了,以後我們也不要見麵。”
王敢嬉皮笑臉的出現,
他得了五絕寶藏之後,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憐星最可能去的地方,自然是她的老家——移花宮。
而且王敢也擔心邀月同在移花宮,對憐星出手,於是就一路趕來,到了這移花宮之地。
“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還沒完。”
“我們交易的內容,除卻將你治好之外,還得讓你的武功壓過邀月。”
王敢嘴角勾起,目光灼灼的看向憐星。
“我已經當了你這些天的侍女.就算我武功壓過邀月了,又如何?”
憐星平靜說道,
“那自然是以後你得永遠當作我的侍女,並且給我洗腳暖床了。”
王敢得意一笑。
憐星冷哼一聲,
“你要侍女,慕容家應該多的是。”
“你要暖床,那天下第一美人張三孃的女兒,還有慕容家的老九,不也天天給你暖床嗎?”
“你還用的上我?”
王敢懂了,這超然物外的移花宮二宮主.是吃醋了。
憐星忽然瞪大了眼睛,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和羞怯。
唔.
有個故人曾和王敢說過,一個女人生氣時候,不用說話,直接吻她就好。
當然,這招僅限於像他這樣的大帥比。
片刻之後,憐星身形忽然橫移了數寸,臉色紅潤如嬌花,不發一言。
憐星雖說年歲比王敢大,但確實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麵對這些親密接觸,實在不知如何處理,
正當憐星心緒複雜,不知所言的時候。
忽然,一冊淡黃娟紙,輕飄飄落在了憐星手上。
“這是?!”
憐星原本以為是什麽這家夥寫的豔詞,剛準備嘲諷一番,卻瞪大了眼睛。
“五絕神功,之前我說的歐陽亭結合了當世五絕,所創的頂級神功,”
“也是我專門為你拿來,讓你能夠真正勝過邀月的底牌。”
王敢微微一笑,
憐星沒有迴應,同樣沉浸在五絕神功的玄妙之中。
片刻之後,憐星深深歎氣,
“這歐陽亭果真的當世人傑,五絕神功之妙,不遜色於我移花宮的明玉功,隻可惜神通不敵天數,這絕世神功沒能流傳下來,還讓他們都埋身在了峨眉山中。”
王敢卻哈哈一笑,
“這歐陽亭可不是神通不敵天數,而是他咎由自取。”
緊接著,王敢將在歐陽亭寶藏裏見到看到的情景,都與憐星說了一遍。
憐星不由得感歎,
“這麽說來,歐陽亭武功蓋世又英明一世,最後萬萬沒想到,卻死在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手中。”
說完,憐星意味深長的看了王敢一眼,讓他覺得有些背後發寒。
王敢咳嗽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
“話說迴來,我來移花宮,居然沒有見到你姐姐?”
“我本以為她會對你大打出手的。”
憐星也眉頭皺起,
“其實邀月的下落我現在也不知。”
“本來我治好腿腳之後,武功已經不遜色於她多少,迴來時候便想規勸她,不要執著於所謂的報仇”
“但沒想到,邀月並不在移花宮,我向宮內弟子打聽過,邀月那日從惡人穀迴來後,隻是將花無缺帶走了,便再也沒有迴來。”
王敢眯起眼睛,
他知道邀月將花無缺帶走,無非就是不想讓人打攪她讓兄弟二人自相殘殺的計劃。
“按照時間來算,她的傷勢應當早就好了,以邀月的霸道性子,居然還沒來找我的麻煩..”
憐星也想到了這個可怕的可能。
“邀月在伺機突破明玉功的第九層!”
王敢點了點頭,
“恐怕就是如此,等她真的突破第九層,有對付你我把握之後才會出現。”
“再此之前,恐怕難以找到她的蹤跡了。”
憐星深深皺眉,
“可明玉功的第九層哪裏這麽容易突破,我和邀月都被困在第八層快二十年之久,也沒有絲毫頭緒。”
王敢卻覺得不一定,
“以邀月的可怕執念,加上你我對她的刺激,這件事真不一定。”
原著中邀月就是被關在了龜山之中等死,在必死的情況下,反而心無旁騖,頓悟到了第九層的境界,
而現在王敢對邀月的刺激,實在不下於在龜山等死多少,要說邀月下一刻就突破了第九層來找他麻煩,王敢也不覺得稀奇。
“你說的不錯。”
憐星也深以為然,她作為邀月唯一的妹妹,和她朝夕相處,自然知道邀月的執念有多麽可怕,幾乎都要走火入魔。
“看來我也得抓緊了!”
憐星神色一動,做出了決定。
“你要幹嘛?”
王敢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自然是閉關突破啊,爭取在邀月突破之前,我也能突破到明玉功第九層的境界。”
憐星調皮一笑,聲音冷冰冰的,眼中卻帶著古靈精怪的狡黠。
王敢神色微變,
“你閉關了,我怎麽辦?”
現在好不容易攻略進度往前,眼看就要上三壘了,憐星居然要閉關?
“你怎麽辦和我什麽關係?”
“你剛才也說了,在交易完成之前,我可不是你的侍女。”
憐星狡黠一笑,身形飄然消失在原地,好似偷了靈藥的嫦娥。
來不及開口,王敢見著麵前空蕩蕩一片,嘴角抽搐。
到底是讓這女人逃過這一劫!
若是再讓他逮到,非得將她一百遍啊一百遍!
等憐星走後,王敢也沒客氣,直接將移花宮當做自家。
移花宮的房間眾多,王敢特意選了憐星的那間屋子,
房間裏麵處處潔淨,桌麵櫃台,均被擦的能倒影人影,王敢躺在這房間裏麵,感覺四下馨香,床鋪鬆軟,
他大大方方的往床鋪上麵一躺,作為移花宮的男主人,就是要有主人翁的意識。
待他躺了沒多久,忽然有人進來了。
是個俏生生的小侍女,一進來,就直接開始給王敢端水洗漱,鋪床迭被。
“你叫什麽名字?”
王敢心中一動,開始詢問起麵前的小侍女。
“我沒有名字,在移花宮內,我們都沒有名字。”
小侍女語氣冷冰冰的,不知是學的哪位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