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憐星宮主派你來的?”
王敢繼續問道,
“憐星二宮主讓我們將你同宮主一樣的待遇。”
小侍女淡淡解釋道。
王敢暗道這小憐星還是有點良心的,沒真將他放著不管。
“包不包括暖床呢?”
王敢嘴角勾起,
但他還是被憐星弄得有些火大,想在侍女身上找點樂子了。
“不包括,因為兩位宮主從來沒讓我們暖過床。”
小侍女倒是有些氣性,不愧是移花宮的女人,居然冷冷的就將王敢懟了過去。
有點意思.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敢沒再說話,就這麽看著小侍女一直幹活,
直到她開始服侍洗腳時候,王敢開口了。
“我聽說過一個關於移花宮的故事。”
王敢幽幽道,
“有一日,一個像你這樣的移花宮小侍女,在宮內苦哈哈的幹活。”
“因為幹活幹的太累,不由得抱怨了一句,‘宮主實在是太差勁了!’”
“然後,她就被邀月宮主綁了起來,受到了鞭撻。”
聽著王敢自言自語,小侍女雖然沒說話,但緩慢下來的動作,表明她並不是個聾子。
“後來小侍女有些不服氣了,問邀月宮主道,‘我又沒說是哪個宮主差勁,你為什麽就直接懲罰我?’”
“邀月冷笑道,‘你少騙人,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宮主,哪一個宮主差勁,我能不知道嗎?’”
噗呲!
終於小侍女聽到了這關於邀月的地獄笑話,還是沒繃住,淺淺的笑了出聲。
王敢眼前一亮,他這才發覺,麵前的小侍女著實是個大美人,外貌蒼白清美,美勝清花。
“你這故事肯定是編的,”
小侍女忍不住開口道,
“因為在移花宮,沒人敢說宮主的壞話,更沒人敢在被懲罰之後,還頂嘴的。”
“那樣的人,早就成了移花宮的花肥了。”
王敢不置可否,打量著麵前的美人,
“所以我來了,我日後就是移花宮的男主人,”
“我來了,青天就來了。”
“我打跑了邀月那個死女人,以後你們也不用天天繃著個臉了。”
小侍女不敢接話了,心中還是懼怕邀月宮主的威嚴。
隻是她忍不住心中好奇,這男人究竟是誰,怎麽敢如此說邀月宮主,而且好像和憐星二宮主又關係匪淺
小侍女感覺這男人說的不錯,邀月宮主的出走,肯定和他有關係。
“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了吧。”
王敢笑著問道。
“我叫鐵萍姑。”
小侍女被王敢灼灼目光,看的有些臉紅。
王敢心中一動,原來是她難怪這麽漂亮。
鐵萍姑說起來也是個苦命人,
她是十大惡人李大嘴的女兒,李大嘴殺了出軌的妻子,將她扔給了一個好友,但好友對待鐵萍姑並不好,整日虐待,後來鐵萍姑私逃,投身到了移花宮。
但原著中鐵萍姑的悲劇遠不止於此,後來她見到邀月隨意殺死侍女的慘劇,心中懼怕,下定決心和小魚兒一同逃出了移花宮。
後來遇上了江玉郎這個家夥,被他騙了身子,還被pua,一路為了江玉郎屢次犧牲自己,
直到看見江玉郎為了保全自己,毫不留情的拋棄她性命,而徹底死心。
王敢心中感慨,
還好他改變了劇情,早早幹掉了江玉郎那個狗東西,
他來了,移花宮就太平了!他來了,青天就來了!
【江別鶴被殺,改變原著劇情,獲得命運點500點。】
王敢瞪大了眼睛,他纔想著江玉郎這狗東西死了,怎麽忽然江別鶴也死了?
他的武功已經高到如此地步,能千裏之外取人性命了?
王敢思考了半天,決定不管江別鶴怎麽死的,這老狗死了和他有什麽幹係。
反正這下子..算是雙喜臨門了。
“雖然原來的宮主沒有暖床的規矩,但我有。”
“我來了之後,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王敢一揮手,語氣霸道。
如此大喜之日,不得洞房花燭,鞭炮齊名才行!
鐵萍姑紅著臉,但語氣十分堅決,
“憐星宮主閉關前特意囑咐過了,說若是在她閉關後,您敢動宮內的侍女。”
“待她出關後,肯定將您整根都剪了!”
看來憐星還是瞭解王敢這狗東西的秉性的,直接提前打斷施法。
王敢嗬了一聲,
閉關時候不行,等你出關了.什麽移花宮?!
那不是我王敢移動的後宮嗎?!
憐星閉關的這段時間,王敢在移花宮過得十分舒適。
整日調戲調戲小侍女,練一練嫁衣神功,倒也自在。
一月下來,
不僅嫁衣神功重修完成,小侍女都快被他調教壞了。
“從前有個小白兔,她想去找黑兔子,於是她先找到了灰兔子,問灰兔子,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必須先和我共赴巫山!”
“白兔子隻能答應了,二兔一番雲雨之後,”
“灰兔子讓她去問黃兔子,沒想到黃兔子說,”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也要和我先雲雨一番才行。”
“白兔子又答應了,又是一番雲雨之後.”
王敢忽然不做聲了,一臉深沉的模樣。
鐵萍姑雖然聽的小臉通紅,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早就解放了少女天性,也隻知道王敢是個好說話的性子。
她不由得心中好奇道,
“然後呢?”
王敢神秘一笑,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鐵萍姑不說話了,臉色通紅的緊,以她的聰明,也知道了王敢調戲的意味。
忽然,王敢神色一動,悄然牽起了鐵萍姑細嫩的小手。
“我問你呢,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啊,小萍姑?”
鐵萍姑被前所未有的男子氣概包裹,羞的都有些說不出來話,
“我我..”
“想知道什麽?我也想知道知道。”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打斷了二人旖旎的氛圍。
“二宮主!”
鐵萍姑臉色瞬間蒼白,十分害怕的渾身發抖起來。
隻見憐星的身形不知何時出現,長發披肩,宛如流雲,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王敢絲毫不慌,伸手邀請道,
“你來的剛好,憐星,你是來加入我們的吧?”
“想得美!”
憐星冷哼一聲,居然翻掌徑直打來!
砰!
王敢身形被這一掌擊飛數丈,周圍帶起的氣勁,直直碾碎了數顆大樹!
“好!”
王敢臉色一喜,連忙看向憐星,
隻見憐星飄然而立,好似天仙臨世,氣質出塵,運功之時,其周身麵板竟然變作透明的玉色。
王敢哪裏還不知道,憐星已經成功突破了明玉功第九層了!
還不等王敢開口,隻見憐星又閃身而來,欺身便打,嘴角還帶著一絲偷笑,
王敢哪裏不知,這小妮子是要挑戰他的家庭地位!
“豈有此理!”
“簡直欺天了!”
王敢臉色一變,同樣全力出手,內勁化作一層金色的戰甲,在空氣中發出陣陣龍吟虎嘯!
轟!
不得不說,二人武功都已經臻至凡人之上,幾乎超越了武功之限,一人身具嫁衣神功和易筋經兩大禪宗絕世武學之妙,一人修得明玉神功圓滿,又有五絕神功補遺。
二人對掌起來,也無所謂武功招式,直接招招傾盡全力,害的周圍飛沙走石、地龍翻身!
遠遠聽著,隻覺得是兩頭洪荒巨獸在對撞,一舉一動都能撞碎萬斤巨石!
而且二人都是氣力綿長,幾乎無窮的內力怪物,這一戰打了半日,將移花宮旁邊的小山都磨平了,卻還未分出勝負。
最後還是王敢偷偷加點,花了一千點給自己,將剩餘未修成的達摩易筋經,直接推到了圓滿,兩大絕世禪宗內功相互交融,玄妙自生,在內力修為上,百尺竿頭,更近半步。
才將有些飄了的憐星勉力鎮壓下來,重振夫綱!
前半日大戰勢均力敵,後半日占了大優的王敢自然不依不饒,
將憐星按在地上,狠狠一頓教訓。
這一怒,直至神女落淚,巫山雲雨,王敢才堪堪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