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越想心中越是意動。
不過這事情還是要往後放一放。他還是腳踏實地,先回家把六脈神劍練好吧。
他施展輕功,一路疾行,不多時便回到了王府。
木婉清等人剛認完親,眼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張程正好樂得清閒,冇人來打擾自己,可以專心練功。
他回到自己房間,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六脈神劍經》上載有六套劍法,分別對應手之六脈。
隻是這門武功對內力要求太高,百年來段氏竟無一人能儘數學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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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整個天龍寺中,能練成一脈的,也不過四位本字輩僧人和枯榮禪師而已。而左右手皆可驅使一劍的,更是隻有枯榮一人。
張程雖然自信以他的內力,想要練成完整的六劍隻是時間問題。但鳩摩智不日便會抵達,為了防止貪多嚼不爛,他決定先隻學一劍。
選哪一劍?
從個人喜好角度,張程更想先練對應中指的中衝劍——畢竟豎中指殺人這事,想想還挺帶感。
但考慮到戰力最大化,最終還是選擇了以輕靈迅速著稱的少衝劍,用以配合【初露鋒芒】帶來的出手速度提升。
六脈神劍算是一陽指的進階分支,張程先前已修煉過一陽指,此刻轉修少衝劍,並不困難。
他按照劍經上的法門,引導內力自手少陰心經緩緩而行。
約莫一炷香後,張程睜開眼,右手小拇指輕輕一點,青石地磚上便多了一個孔洞。接著手腕翻轉,向上一揮。屋內憑空多出一道極深極窄的劍痕。
劍氣無形,但張程作為內力源頭,能勉強感知到那道「劍身」的存在與大致長度。
隻是這感知太過模糊,若真打起來,連自己劍有多長都拿不準,還怎麼打?
他想了想,索性拿身邊的方桌當了參照。控製內力出力,讓劍身緩緩縮短,同時用桌沿比對著,反覆試探那道無形劍氣的實際長度。
就這麼練了一陣兒,張程已經能夠將指尖劍氣的長度誤差控製在半寸之內。
那麼接下來,就是實驗下一項。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控製內力在自己的手少陰心經中高速奔走。
隨著真氣速度越來越快,指尖那道無形的少衝劍氣,開始震顫起來。
張程凝神感知,繼續加速。
隨著他專心控製,真氣的奔走速度越來越快,少衝劍氣因高頻振動而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成了。
張程心中一喜,正要伸手試試這「振動版」劍氣的威力,忽然——
「砰!」一聲悶響。
他的右手小拇指作為內力宣泄口,因承受不住經脈中奔走內氣帶來的壓力,整個爆散開來。
血肉飛濺,白骨粉碎。
張程低頭看了看缺失的小拇指,又感知了一下手少陰心經上的經脈穴道受損情況。
傷勢不算嚴重。每次損傷過後,都會觸發【千錘百鏈】,增強受損位置的強度。想來再多來幾輪,右手的經脈強度就能支撐住這種用法了。
他雖然武學水平難以觸及段思平的高度,但段思平可冇有他這種試錯容錯——在推衍功法這方麵,張程自信超越天龍世界任何高手。
他等著拇指重新長好,就這樣在屋裡一直推衍秘籍到天色見晚。
「咚咚咚。」房門突然被敲響。
張程開門一看,是木婉清與鍾靈二人。
兩人身上多了不少首飾,想來之前是被帶出去逛街了。
「怎麼了?」
木婉清被他這麼一問,微微低下頭,臉頰泛紅,冇有答話。
她身後的鐘靈笑嘻嘻地將她推進屋。
「嘿嘿,張大哥,我和木姐姐來找你打葉子牌了。」鍾靈說著,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
張程聞言扶額:「你們兩個,也不知道節製點。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
鍾靈吐吐舌頭,回身將房門插上。
三人就這樣,開始了一夜的「戰鬥」。
……
時間過得很快。
張程一連在大理蹲了大半個月,也冇等到鳩摩智上門。
不過至少這段時間裡,他過得很爽。
每天就是練功,切磋,打葉子牌,打葉子牌,打葉子牌……能看出來,打葉子牌這事是真的很爽。
另外,張程已經跟段延慶要到了陰陽和合散的配方,每次打牌時還可以順便鍛鏈下抗藥性。
木婉清和鍾靈為了每天能跟張程多打會兒牌,現在練武也變得更勤奮了。
每天上午練功,下午逛街,晚上打牌,偶爾被秦紅棉和刀白鳳拉著說話,日子過得充實得很。
段正淳這個當爹的,每次看到兩個女兒往張程屋子裡跑,臉色都十分複雜。
隻是他本身也是品行不端,想要指責張程都站不住腳。
於是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冇看見。
當然,張程這段時間也不是毫無進步。
由於鳩摩智比張程想像中晚了許久都冇有現身,張程此刻已經將六脈神劍全部習得,並且完成了推陳出新。
他通過排程內力控製出力,讓六脈神劍的劍氣如鋸條般,在高速中做小幅度往復移動,以此增強殺傷。
至此,這已經是門全新的武學了。張程給它起名叫「六脈鏈鋸劍」。
內力方麵,張程也冇落下。
由於《站著也能練》在行氣過程中會不斷損傷經脈,而張程的身體在自愈後,經脈又會變得更加粗壯堅韌。
於是每次傷愈後,他就讓內力執行得更狂暴肆意,然後經脈又會因承受不住而產生新的傷勢,接著開始新一次輪迴。
周而復始,迴圈往復。
張程現在的內力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六脈神劍本就是在一陽指基礎上捨棄功能變化、增強殺傷後得到的武學。現在經過張程改良後,破壞力更上一層樓。
再加上北冥真氣自帶的霸道絕倫特性,張程現在和功力接近的人動手,非死即殘,難以留手。
這一點,段延慶算是最有發言權的。
現在整個大理,也就段延慶和枯榮能跟張程放開了練練。
張程又不能去天龍寺打老老頭,隻好可著段延慶這個小老頭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