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國家,唯有開國的時候,銳氣最盛!”
站在桌子前,林道的手掌輕拂過桌麵上的偌大地圖。
“開疆拓土,基本上都是最為兵強馬壯的開國時期。”
“時間長了,利益糾葛之下,反倒是很難再有開拓之心。”
他站直了身子,手掌握成拳頭砸在了地圖上。
“兵強馬壯的時候,就要開疆拓土。”
“唯有如此,王朝衰敗的時候,方能有足夠的戰略空間,不至於被人打到亡國滅種。”
“宋明之亡,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國土狹窄,缺乏足夠的緩衝空間。”
“我得盡可能的打下更多的生存空間。”
“若是能將日月龍旗,插滿世界就更好。”
“任何爭鬥,本質上都是經濟利益的爭奪。”
“有人的地方纔會有經濟。”
“我要盡可能的,把所有有人的地方都給占了。”
“先從怪物房開始。”
抬起頭,林道囑咐不遠處的徐達“催促李成桂他們盡快出兵。”
“讓他們留下一些兵馬擔任治安軍,輔助明軍控製整清洗個九州島。”
“其他的高麗降兵,全部渡海繼續攻打倭國。”
“倭國那邊,也該反應過來了。”
此時的倭國,並非是林道之前所想的那樣,處於大一統的時代。
二十多年前,倭國爆發大規模內亂。
代表武家的足利氏,與代表公家的天皇爆發激烈交戰。
之後天皇出逃,建立了南朝。
與擔任征夷大將軍的足利氏尊對抗。
這是倭國的南北朝時期。
這裏的征夷大將軍,征的夷是北海道的蝦夷人。
幾百年後,一批蝦夷為主的鬼子,在中土犯下了滔天罪行。
當然,各地的倭國人都是一般無二的惡貫滿盈。
“我不在乎他們什麽南朝北朝的。”
林道對於這些事兒壓根看不上“屁大點的地方,搞這麽多的故事。”
“我隻要他們死!”
“給李成桂他們送去兒童自行車的輔助輪。”
“告訴他們,身高超過這個車輪的男丁,一個不留!”
自己衰落了,鄰居強大了跑過來打砸劫掠,殺人放火。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沒辦法去改變。
可擁有了時空穿梭的能力,來到了鄰居弱小,自己強大的時候,該怎麽辦?
這還用說,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將其血脈傳承,徹底斬斷。
“給朝鮮行省留守司發報。”林道的安排還沒結束“讓他們加快送一批年輕力壯的高麗青壯過來。”
“數量上,先分批送五萬人過來。”
“倭國這裏金礦銀礦眾多急需開采,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倭國的金銀產量,曾經一度達到了世界年產量的一半。
再加上現代世界裏金價高企,最近為了滿足大建而大規模購物的林道,迫切需要大量貴金屬去還賬。
“陛下。”
記下命令的藍玉,跑去發電報。
這邊徐達過來見禮“倭國並不缺苦力,何至於還要渡海運高麗人過來幹活?”
在他看來,這純粹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本地這麽多的苦力,直接抓來就用唄,何必這麽費心費力的安排。
“你不懂。”
林道隻管搖頭,不想解釋“他們必須死。”
隻要是活著,就有逃走繼續活下去,甚至延續血脈的可能。
得到穿越能力的林道,可不敢忘記國仇,必須從物理意義上將倭國徹底消滅,斷絕未來畜生們出生的可能性。
再說了,高麗至少能出百萬苦力,夠用。
實在不行,還可以繼續去別的地方抓。
因為抽簽之事進而導致內訌的高麗降兵們,接到林道的軍令之後不敢怠慢。
挑選了一部分倒黴蛋,留下來當治安軍,其他人則是乘船渡海去往倭國最大的島嶼。
因為之前攻打九州島的時候,地方上的防備不嚴,他們獲勝的較為輕鬆。
就覺得倭國不過如此。
認為去本島是奪取更多的軍功與賞賜,因此人人爭先。
被留下來的幾千倒黴蛋,則是抱怨沒機會獲取更多的軍功賞賜,還要去往各處深山老林清繳倭國殘餘力量。
這些被留下來的治安軍之中,就包括有金大。
他那個去告禦狀的同鄉,被貴人們抓住之後,以最為殘忍的方式折磨至死。
同一個地方出來的高麗兵,也受到了牽連全都被留下當治安軍。
這一日,身為治安軍的金大,與同隊的上百號人,來到了一處位於山穀之中的村落前。
“都記住了。”帶隊的百總吆喝“入村之後,男殺女抓。”
“搶到的東西都歸個人所有人,不過要上繳一成。”
“準備好火鐮,離開的時候一把火燒光。”
經曆了上次告狀的事情之後,高麗軍將們明顯是收斂了許多。
雖然依舊是秉性難改,可勒索卻是降低到了一成的程度。
沒辦法,傳承幾百年的規矩,並不是幾十顆首級就能徹底改變的。
除非是幾千顆,乃至於幾萬顆!
張著嘴巴大聲高呼的百總,突然之間嘴巴裏多了一支箭!
這支箭精準的射中了他的嘴巴,直接貫穿而出。
下一刻,兩側茂密的山林之中,站出來了大批的倭國人。
數量很多,足有數百之眾。
其中甚至還參雜著不少穿戴甲冑的武士。
毫無疑問,這是一次預先佈置的埋伏。
高麗治安軍,頓時陷入了慌亂之中。
好在他們的裝備不錯,人人披甲。
隻要不是被射中了麵門,就不至於當場領盒飯。
渡過了初期的混亂之後,副百戶與五十夫長們,大聲喝令軍士們聚集起來舉盾結陣。
同時拿出了二踢腳,點燃之後手舉著放出去。
衝天而起的二踢腳,在天空之中爆出了響亮的動靜。
林道當然不可能給高麗降兵們,配備無線電台,對講機這些高檔貨。
略有科技感的聯絡裝備,也就是白天的二踢腳,還有晚上的煙花了。
“兄弟們~”
躲在盾牌後麵的副百戶,聲竭力嘶“明軍離咱們不遠,很快就會過來支援。”
“頂住~給我頂住~~”
慘烈的近距離廝殺,很快爆發。
那些拿著糞叉,削尖了一頭木棍的農夫們,沒什麽殺傷力。
而手持武士刀的武士們,對付皮甲還算是勉強,可對上身穿鐵甲的,就無能為力了。
真正具有強大殺傷力的,還是那些站在不遠處山坡上,射術精湛的持弓武士。
不少高麗治安軍,都是被射中麵門喉嚨而死。
治安軍早就想跑了,可倭國人是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想跑都沒地方跑。
隻能是硬著頭皮死抗,期待著援軍的到來。
投降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兩邊都不要俘虜。
金大舉著蒙著牛皮的盾牌,揮舞兵器不斷砍殺麵前的倭國人。
盾牌猛然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他知道,又有一枚利箭射在了盾牌上。
咬著牙的金大,揮舞腰刀砍翻一個拿著棍子砸自己盾牌的倭國農夫。
再頂起盾牌,擋住刺過來的糞叉,反手將農夫砍翻。
下一刻,一名倭國武士的武士刀,斬向了他的腿。
金大格擋,武士刀順勢撩起砍向他的手腕,金大急忙後退躲避。
這些倭國武士雖然個頭矮小,可常年累月打熬的武技卻是不容小覷。
也就是裝備上有差距,否則治安軍已經全滅。
‘砰砰砰砰~’
密集的火銃聲響起,山坡上射箭的倭國武士,頓時倒下了好幾個。
明軍的援軍終於趕來了。
雖然也隻是百人隊,可他們的戰鬥力與裝備,卻是足以吊打兩邊。
火銃掩護,甲士衝陣。
一次衝擊就打垮了倭國人的抵抗。
明軍去追擊潰散的倭國人,損失慘重的治安軍則是劫後餘生的喘氣。
金大等人,則是在打掃戰場。
農戶視而不見,見著武士則是麵露笑容的上前割首級。
這種就屬於集體功勳,首級換取的賞賜也是大家一起分。
當然,軍官們的一成是必不可少。
類似的場景,在九州島各處不斷上演。
麵對高麗治安軍與明軍的聯合絞殺,倭國人除了坐船逃走的之外,都在拚死抵抗。
沒人投降,因為投降的也都被砍了。
甚至有些極端的倭國武士,在類似城寨的所謂城池被攻破的時候,會放火將自己還有家人女眷一起送走。
隻是這些抵抗,並未能阻止殘酷的清理繼續下去。
“無需怨恨。”
“也不要仇視。”
路過一處被大火焚盡的所謂城池的時候,林道心平氣和的言語。
“這都是你們的後代們,曾經幹過的惡事兒。”
“我隻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這些都是小兒科,遠遠無法與那些畜生們的惡行相提並論。”
就像是後世那些扔下小男孩與胖子的飛行員,以及搞燒烤尋找熟人的飛行員們,不會有什麽負罪感一樣。
知曉倭國人惡行的林道,當然不會有這些情緒。
“倭國人的抵抗,很是激烈。”
徐達有心勸說一二“若是願意招納俘虜,哪怕是送去礦場挖礦,想來也是有許多人願意降的。”
他的確是無法理解,林道為何如此仇視倭國人。
對待倭國人,甚至比對待蒙兀人還要心冷。
“我說過了。”
林道瞥他一眼“這件事情,無需再議!”
話語之中的語氣,已經很是不耐了。
這邊徐達心頭凜然,急忙應聲。
“是。”
“陛下~”藍玉策馬而來,遞上一份電報。
“隨軍觀察高麗軍隊的李文忠,發來急點。”
“高麗人,吃了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