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深山老林中,兩道身影便站在山崖邊,看著那漫山紅葉隨風飄蕩,劃過眼前。
不多時。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女子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公子所言,我已經知曉了,回去,自會告訴莫愁的。」
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但此行至少,不是一無所獲。
過了一會,他們回到先前處。
雙方互相又聊了幾句,便分開了。
「小龍女,以後長大了記得要來找姐姐玩哦!」
「黃姐姐,我一定會去找你和大哥哥的!」
黃蓉:「......」
得,這又來一個。
合著這小孩纔是最精的,剛剛一口一個「姐姐你好好啊」,都是忽悠她的。
好傢夥,自己一個大忽悠反而被小忽悠晃了半天!
待得兩人遠去,黃蓉仍是未回過神來。
顧長生疑惑,眼睛一轉,在她後頸處悄悄吹了幾口氣。
「嘶!」
「討厭,長生哥哥你又戲弄我!」
黃蓉瞬間回過神來,像是小野貓似的炸毛了。
被剛剛這麼一激靈。
她頃刻便麵紅耳赤,膚色剔透,渾身彷彿都被針刺撓了一下。
「哈哈,小姑娘在琢磨什麼呢,都走神半天了。」顧長生笑道。
「哼,還不是因為你,你個花心大蘿蔔太能勾引人了!」
黃蓉思慮片刻,在他臉上比劃了半天,時而點頭,時而皺眉。
「這是何意?」
「我打算給你弄個麵具帶上!」
黃蓉嘆息一聲:「長生哥哥生得太好看了,是個女子都會被你勾走神去。」
「蓉兒說的太誇張了,講得我跟狐狸精似的。」
「討厭,你可不就是一隻男狐狸咯!」
「說,當初是不是對我施展了什麼魅惑之術?讓我黃女俠輕易便淪陷了!」
「黃女俠果然慧眼如炬,不錯,在下確用了些許手段,竊取芳心一朵,你待如何!」顧長生故作兇橫道。
「哎呀,我好怕怕啊......長生哥哥,你別撓我那裡了哈哈!」
他們有說有笑,一路前行,幾日過後,終是到達了草原。
與想像中差不多。
這裡藍天白雲,綠意盎然。
放眼望去,除了草地,便是牛羊。
水澤湖泊,幾步路就能看到一個。
至於高山峻嶺麼,也不是沒有,隻不過很是稀少,幾乎都是連成一片的龐大山脈。
黃蓉眼睛晃來晃去,問道:「長生哥哥,那些白色的奇怪籠屜是什麼啊?」
「怎麼建了這麼多?他們在蒸包子嗎?我也沒見有包子味啊。」
「哈哈,我看你像個包子。」
顧長生笑道:「蓉兒,那個叫蒙古包,是牧民們的房子,用來住人的。」
他伸手一指:「瞧那邊那個大娘,掀開簾子便能進去了。」
說話間,他們來到一處水澤旁,打算在此歇息片刻。
再者,他們不累,身下的馬匹也累了,想吃點野草。
就在這時。
有人來到近前問道:「這位公子和姑娘,你們,可是宋人?」
黃蓉回頭,見是先前那位大娘,點頭道:「大娘,我們確實是宋人。」
「咦?」
顧長生見其模樣,輕咦一聲,笑道:「大娘,你可是姓李,單名一個萍字?」
李萍聞言詫異:「這位公子,你認識我?」
「不應該啊,我在中原故地沒多少朋友,來到這草原,也有十來年了。」
「電視上見過......」
顧長生笑道:「李大娘,我看你很是麵善呢。」
李萍思索半天,並未記起此人。
她搖了搖頭,道:「我許久未回中原了,今日見有宋人來此,便是想過來看看。」
「李大娘,是想問我們有沒有見過郭靖吧?」
當下。
顧長生見對方麵色帶有猶豫,便已猜到她心中所想了。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李萍深居草原,還在思念遠在中原的兒子。
李萍欣喜道:「公子,你竟認識我家靖兒?」
她有些難以置信,這中原如此之大,想要尋人,堪稱萬裡挑一。
誰曾想,今日剛好遇到的這人,竟是見過自家兒子的。
顧長生笑著點頭:「確實認識,而且......」
當下。
他便將此前經過,大致跟李萍講了一遍。
不過刪去了桃花島的一行經歷,隻言道他另有去處。
當著人家母親麵,確實不太好說這種事情。
畢竟,自己算是截胡了人家的姻緣。
雖然吧,這種感覺確實很不賴就是了。
李萍自是不清楚這些事,她聽得時而欣喜,時而傷感,臉色忽明忽暗。
她最後感慨道:「靖兒竟然認你做了兄長,實在是緣分使然啊。」
黃蓉小聲嘀咕道:「還不止呢,那小子......哼哼!」
顧長生笑道:「李大嬸,你放心好了,想來再過不久,他就會回來了。」
思慮片刻後,他又開口道:
「我和蓉兒還要在草原逛幾圈,到深處轉轉,最多月許便回,屆時,大嬸或可與我們一路同行。」
「這,顧公子此言,我會慎重考慮的!」
李萍身子一震,見他意有所指,亦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在此處又聊了一會後,便離去了。
行在路上,黃蓉見他眼神飄忽,好奇道:「長生哥哥這是怎麼了,何故眉頭緊鎖?」
「趕緊說出來,讓本女俠和你分擔分擔!」
「黃女俠出場費太高了,我可付不起。」
顧長生笑道:「我隻是在想,接下來要去哪裡。」
李萍身亡之事,堪稱射鵰一大遺憾。
而且吧。
他雖不似好人,但也非惡人,此番,確實心中百轉,想為其改命一次。
黃蓉點點頭,疑惑道:「話說回來,那李萍怎麼感覺怪怪的?」
「她聽聞郭家與楊家重逢一事,竟未多言語什麼,他們兩家當年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而且除了討厭鬼之外,楊家確實很不錯的樣子呀。」
「或許就是因為太好了吧,她纔不願多說什麼。」顧長生感慨。
時隔近二十年了,李萍亦是聰慧人物。
想來,她經過剛剛的隻言片語,已是大致猜到了當年的事情始末,畢竟,顧長生可是從王府將包惜弱救回來的。
對方當年也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能入王府。
若說當年之事與她絲毫無關,這誰信啊?
不過這並非自己家事,也輪不到他去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
黃蓉柔聲道:「長生哥哥又在發呆了,你還沒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就在剛剛,我想到了件有意思的事情!」
「自古有雲,文臣武將。」
顧長生笑道:「正常來說,文臣所想,不過三元及第,諡號『文正』,配享太廟。」
「武將麼,自然是封武安君,冠軍侯,諡號『忠武』。」
黃蓉眼睛一亮,連聲道:「長生哥哥,你難道是想?」
「不錯!」
顧長生眉宇間神采飛揚,自通道:「我們現下就在草原,何不效仿那竇憲與霍去病,來一次封狼居胥,勒石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