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居胥山,又名肯特,或是布林罕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自漢朝霍去病第一次在這祭天封禮開始,各朝各代的絕世猛將,無不將此視為武勛最高的榮耀!
時至今日,已經輾轉一千多年了。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平日戰績吹得有多猛,戰果有多麼輝煌,都不足為道。
畢竟其中,或許便是史官潤色,又或是後人斟酌修辭。
唯有真正打到此處者,纔算得上是蓋世功績,會被後世無數漢人敬仰,傳唱!
今日。
在這片聖山附近,卻是走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還未靠近。
守在山腳的部落兵士便已經包圍了過來。
「大膽,停下!」
「你們兩個宋人打扮的傢夥,也敢靠近聖山附近,不想活命了嗎?」
「嘿嘿,大哥,你看那小娘子長得......」
嘭。
那人話未說完,便被轟飛。
在半空炸成一攤血水後,揮灑而下,濺落在周圍士兵身上。
「啊!」
「你......大膽!」
那些兵卒們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這人竟然比他們還狂妄,搶先發難!
不就是說了你們幾句麼,怎麼就動起手來了?
這些宋人不是應該最愛講師出有名的嗎,怎麼會這樣?!
「聒噪,來來回回就會那幾句話,聽得煩都煩死了!」
顧長生麵無表情的收回衣袖。
他可不像那些二愣子主角,等到別人把台詞說完,噁心完自己了再動手。
要打就直接打。
什麼是功夫?這就是功夫!
這一擊最少二十年的功力,他們怎麼擋得住!
「哇,長生哥哥,那人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你打上天了!」
黃蓉眼睛冒著小星星,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她作為一名女子,自然知道顧長生是不想讓自己,聽到那些汙言穢語。
再者,她可是東邪的女兒!
她不去欺負人都算好了,哪裡輪得到別人欺負她!
顧長生輕笑:「蓉兒,走吧,莫要讓這些臭魚爛蝦壞了興致。」
他看向那些手持兵戈,顫顫驚驚的士卒,輕聲問道:「說吧,你們是打算單挑啊還是一起上啊?」
等了一會,見沒人應答。
「哦?都不說話麼,那行吧。」
顧長生笑了一下,眼神深邃,牽起黃蓉的小手,緩步朝山上行去。
兩人一走,此地瞬間炸鍋。
「我說,你剛剛怎麼不動手呢?」
「就是說啊,他們功夫再高又如何,我們這裡可是有幾十號人呢!」
「扯淡,人家走了你才說,怎麼剛剛不見你攔下他們,你現在在那狗叫什麼?」
士兵們對視一眼,皆是嘆息一聲。
來人之強,著實令他們嚇破膽了。
須知,此處乃是聖山,可以說是蒙古一方的重地。
往日別說宋人了,哪怕是本地牧民,平日裡也甚少有人會來此。
正因如此,被安排守在這裡的護衛,反而沒有那麼多人。
畢竟誰會沒事來搶一座山?
而且,方纔身邊同伴不過出言調戲,不對,甚至話還沒說完,就被人轟飛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難道還要莽上去,一起送人頭不成?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有人沉思片刻,道:「發訊號吧,有人闖山,雖隻有兩人,但如果不報上去,被別的部落發現,我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隻能如此了!」
士兵們竊竊私語,很快便有了決斷。
一支紅色炮仗沖天而起,爆炸聲擴散開來。
很快,遠處亦是有人作出同樣的回應,緊接著,附近更多的部落亦是知曉了此地的事情。
「有意思,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麼?嗬嗬!」
山峰之上。
顧長生麵露愉悅之色,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先前留手,除了因為剩下的兵卒沒有出手之外,更多的,還是想讓他們傳訊出去。
草原太大,若是讓他一個個部落去蹲,還不得累死。
「快些集結在一起吧,總有些不開眼的,想當出頭鳥的。」
「長生哥哥,你快看那邊,有好幾隻大白雕飛來飛去呢!」
就在這時。
黃蓉麵露興奮之色,大聲呼喚:「雕兒,快快飛到我這裡來!」
顧長生回眸,看著遠處山峰重巒疊嶂,幾隻白色大雕在那盤旋不停。
忽的。
他一聲輕嘯傳出,斥聲道:「那邊的傻鳥們自覺點,快到我碗裡來!」
「啾!」
「嗤!」
隨著聲音震盪開來,白雕群驚愕萬分,險些墜落在地。
最後掙紮著飛起,皆撲棱著翅膀朝此處飛來,落在地上,掀起陣陣的塵埃。
顧長生輕揮衣袖將之散去,麵露笑意道:「蓉兒,你的鳥兒到了。」
「哇,長生哥哥你太厲害了!」
黃蓉眼裡滿是喜意,一臉崇拜之色。
她輕輕一躍,便跳至白雕身上,伸出一手勾了勾:「這位小哥哥,可否賞臉,與我同行一陣?」
話音落下,一人影已閃至身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芊芊細腰。
顧長生笑道:「小丫頭片子還敢笑話我,當我聽不出來,你是在學那日,我問那李莫愁的話麼?」
「嘿嘿,長生哥哥,我哪敢啊?」
黃蓉眼珠子一轉,嬌聲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這裡人跡罕至,確實沒什麼好看的。」
顧長生心中思慮,忽然眉間一動,已是感知到了什麼。
心中感慨,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話說,這些小怪都帶傳送符了嗎?來的真是快啊!
他笑道:「蓉兒,山下來了不少人,好戲要開場了。」
黃蓉眼睛一亮,忙道:「那我們快去吧,黃將軍建功立業,拜將封侯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善!」
「皮皮雕,我們走!」
顧長生一聲輕嘯,白雕搖搖晃晃往前行了兩步,翅膀一震,從崖上躍起,載著兩人一同往山下掠去。
「啾!」
在離地麵百米處,白雕忽的止住身形,懸停在半空中起伏不定。
地麵上。
烏泱泱來了一大群人,全是附近接到增援訊號的幾個部落。
看著天上的一男一女。
有人沉默,有人驚疑不定,有人麵帶不愉之色。
忽的。
為首的三大部落首領朝前一步,大聲嗬斥道:「天上那個誰,膽敢傷我聖山子弟,還不快快下馬......下雕受死!」
「須知......」
黃蓉見狀有些奇怪,問道:「長生哥哥,下麵那老頭嘰裡咕嚕說啥呢?」
「蓉兒勿急,此處風大,離地又遠,聽不清很正常的,待我施法一番!」
顧長生眼睛一轉,又往她脖子後麵輕輕吹了一口氣。
「咦!長生哥哥你又來!」
黃蓉小臉瞬間又紅了不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就在這時,她忽然也能聽到下麵的那些人,在叫喚什麼了。
當下。
她不滿道:「真討厭,明明是他們先出言不遜的,我們隻是,長生哥哥那話咋說來著?」
「對了,我們隻是正當防衛!」
顧長生輕拍了她肩膀一下:「不用氣惱,待我打發了他們便是。」
他輕聲吐氣,朝下方淡淡的問道:「說說看吧,你們都是何部落的人呀?此間之事,你等又待如何?」
聲音雖不大,但奇怪的是,下方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就好似有人附在耳旁,說著悄悄話一般。
「這!」
有人大驚失色,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人搶先了一步。
「哼,閣下功夫不錯,但出來混,是要講背景,講實力的!」
為首之人自稱薩摩耶,是渾邪部族長。
旁邊的兩人,是花拉子部和敕凶部的首領,後方亦是有不少人,皆是一族之長!
薩摩耶嗤笑道:「待我等將你擒住,男的放......」
嘭!
他話未說完,身體便爆炸開來,又是濺落一身血跡。
此前的守山士兵默默對視一眼,皆是搖頭。
都已經警告過了,還是不聽,這能怪誰?
「哈哈哈!」
半空中,顧長生失笑道:「乖乖,我問你,你還真的回答啊?」
笑聲落下,他忽的麵色一寒:
「既然來了,那就都不要走了,忘了告訴你們,我不吃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