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燈帶著幾個徒弟離開了此處。
他麵帶迷茫又心有慰藉。
此次出手,雖然慘敗,但終是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
在那五絕之上,還有路可走。
顧長生,便是最好的證明!
所謂武道宗師,在這等強者麵前,或許不過就是稍大一些的嬰兒罷了!
念及此,他眼中閃過欣喜。
或許,日後他也會有機會,窺探一絲此番風光。
顧長生兩人站在原地,目送對方一行人遠去。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此番略有收穫,他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又打掃了一波南帝底蘊。
「未來,我當修一把絕世仙劍,斬破所有黑暗動亂,鎮壓萬古不詳!」
顧長生心緒萬千,在今日做下一番決定。
經過先前與一燈交談,他才搞明白了,江湖上為何會盛傳他是劍魔。
隻因與全真,還有大金一戰,那等戰果太過恐怖。
在世人眼中,或許隻有神魔之兵纔有可能做到。
例如軒轅,龍泉,又或是泣血幽冥之類。
「特麼的,難道我就不能是手持軒轅劍的皇者嗎?」
顧長生心中憤憤不平。
別人都是劍仙,或是天人皇者,到他這就混成了絕世劍魔!
這魔來魔去的。
讓以後那些仙女神女,如何看待自己?
在他心中天人交戰之際,身旁的人兒柔聲道:「長生哥哥在想什麼呢?」
「在想以後的美......每件事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像一燈那樣,落人口舌!」
顧長生趕忙剎車,差點說漏嘴了。
這小醋罈子可是不得了的。
「長生哥哥,還沒回答我先前的問題呢,是不是在想什麼嬌滴滴的大美人啊?」
「我沒有,你別瞎想,我就不是那種人!」
當下。
他立馬否認三連。
開玩笑,他顧長生清清白白,大好男兒,什麼還沒做呢,就被一堆破事壞名聲了?為我發聲!
黃蓉微眯著雙眼:「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顧長生搖頭輕笑:「小丫頭片子在琢磨什麼呢?」
「我連你這樣嬌滴滴的小美人還沒搞定,哪來的什麼大美人?」
「噗嗤!」
黃蓉本來滿是狐疑,終於笑了出來。
在她看來,長生哥哥這番話應該不是假的。
因為瞭解對方為人,深知其說一不二。
虧得此前,她還以為,顧長生一直在想那李莫愁呢!
不知為何,她就是不太喜歡那個人,總覺得......就是說不清楚的不喜歡!
忽的。
她搖了搖顧長生的衣袖,扭捏道:「長生哥哥說什麼胡話呢,蓉兒早就是你的人啦~」
「哈哈!」
「蓉兒,你現在像極了那個上燈台,想偷油吃的小耗子!」
黃蓉嗔怒:「討厭,哪有說人家女孩子是老鼠的!」
「哎,蓉兒,你別撓我啊,乖乖,這是念慈教你的吧,我的軟肋!」
「嘻嘻!讓你說我!」
兩人有說有笑間,轉瞬便遠去了。
此地漸漸平息了下來。
可是此間之事,卻是在江湖之上,直接引爆了開來!
與以往不同。
過去,顧長生雖碾壓東邪,掌摑北丐,拳打西毒,脅迫頑童。
這些事情,都是隻有極少數人才知曉。
但這一次,劍魔自臨安出行,一路而來,不知有多少江湖人士都一路跟隨呢。
五絕南帝絕跡塵寰已久,再出世,使出全力,依舊未能傷到顧長生分毫!
劍魔未隕,劍仙出世!
這一次,顧長生未做絲毫掩飾。
異象施展開來,令人瞠目結舌。
這人竟能步步生蓮,實乃佛陀轉世啊!
不少人驚呼,懷疑自己到底生活在哪個時代,竟然見到了佛陀出行!
少林寺,大雄寶殿旁的一棵梧桐老樹下,一眉宇花白的老僧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哪怕聽聞如此傳言,神色也未動分毫。
西域白駝山,歐陽鋒站在雪地中久久未語,最後化作一聲輕嘆,讓下人傳喚,待傳功法門給徒弟後,從此不再下山。
北方草原深處,一座沉寂已久的寺廟中,在這一天,石門被人緩緩地推開了,那人麵色平靜,遙望東方。
有人瞠目結舌:「此世,竟真的有仙人?!」
有人嚎啕大哭:「就差了那麼一點點,我竟然沒能見到仙人當麵,求他收我為徒!」
「下一站,劍仙不會想去西洲了吧?若是拜訪全真教肯定會無比熱鬧!」
還有人陷入沉默,臉上滿是死寂:「頂你個肺,能不能少說一點!」
仙人出世,引發轟動,久久不能平息。
之後。
反而愈演愈烈,席捲整個天下!
他的友人自然歡喜莫名,如那天子趙昀,此番之事,能如此大範圍的傳播,自然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
對此,他的核心思想隻有一句:「仙人顧長生,與我大宋交好!」
他心中歡喜,暗道自己眼光獨到。
隻見了幾麵,便提前交好了顧長生,有他在此,想來,自己一生無憂啊!
當然。
有人歡喜就有人憂。
大金國,上京城,金人皇帝麵無表情,以往熱鬧的大殿,此刻卻是一片死寂。
此前三千軍士無端被滅,他心頭就有莫名的預感。
這纔多久,就聽到了仙人降世的訊息。
他嘴角苦澀道:「難道是上天,也要亡我大金麼?」
另一頭。
全真教上下,皆是陷入了沉默,徹底失了聲音,再也不敢派弟子外出辦事,甚至他們已經做好了在西洲對抗仙人的準備!
時間一晃而過。
數日之後,兩道身影風塵僕僕,來到了全真教門口。
「終於是趕到了,看樣子,我們先到一步,那人還沒到,一切還來得及!」
「周大哥,你放心好了,顧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周伯通無語,拍了一下郭靖腦袋:「你個呆子,他都不一定還是人!沒聽別人說嗎?他是仙人!」
就在這時,有門人聽到了周伯通兩人對話。
興奮道:「周師叔祖回來啦!」
沒一會,烏央烏央出來一大群人,圍住了周伯通,臉上滿是喜色。
「不對!老頑童難得纔回來一趟,怎麼隻有五子在此?」
周伯通叫嚷道:「那馬鈺和劉處玄兩人呢,怎麼不出來見見我?
「還有,怎麼聽你們言,這丘處機當上掌教了?咱們全真什麼時候也開始搞玄武門那套,玩奪門之變了?」
「這......」譚處端臉上有些躊躇之色。
「師叔勿急,馬鈺師兄與劉師弟常駐後山祖師祠堂,不過他已經正式傳位,現下,確實是丘師兄為全真掌教!」王處一朗聲道。
「周師叔,我......」丘處機麵露尷尬,想說些什麼,卻被別人打斷了。
一小道童拿著一封書信跑了過來:「師伯,掌教師伯,有人剛剛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誌仙,勿急,以後跑慢些。」
丘處機接過信件,開啟一看,卻是呆立片刻。
而後失神的向後山走去。
「什麼玩意?這丘小子發什麼神經,讓我看看!」
周伯通從另外幾人手中將之搶過,看後發出驚疑之聲。
「十八載滿,緣分已盡。」
「三年之約,莫失莫忘!」
周伯通一臉疑惑:「這顧小子打的什麼謎語,什麼三年之約?」
他一把抓過那個小道童,問道:「小子,我問你,給你信那人,還說什麼了嗎?」
道童搖頭,隻言那兩人如神仙眷侶,說要往北走。
周伯通聞言一喜:「向北走好啊,既然走了那應該就不會來全真砸場子了!」
那郭靖亦是笑嗬嗬道:『我就知道,顧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忽的,他麵色一變。
「不好,往北走,他要去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