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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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東湖路一棟豪宅。
兩個人穿著夜行衣悄悄爬上圍牆,打頭的便是顧離。
「馬師兄,這院子裡養了三條狗。」拉住要跳進去的馬三,顧離輕聲說道:「小心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解決三條狗很容易,但必定會發出動靜。不如我們直接強闖得了,反正以我們的速度,很快的。」馬三皺起眉頭道。
顧離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師兄稍安勿躁。我既然帶著你來,自然就有辦法,我前麵可不隻是光打探訊息。」
「哦,什麼辦法?」馬三好奇道。
「師兄看著就行。」顧離神神秘秘回了句,然後拿出一隻鈴鐺,輕輕搖晃起來。
「叮噹……」
鈴鐺清脆,但隻是響了一聲,顧離就握緊不再搖動。
隨即就坐在高牆上不再有其他動作。
馬三看著莫名其妙的,但也不好說什麼,也老老實實的等著。
過了一小會,他就聽有哈氣聲和奔跑聲傳來,接著就見從院子角落裡跑來三條黑影,借著月光一瞧,是三條半人高的大黑狗。
三條大黑狗跑到高牆邊上,一眼就看到兩人,但是它們卻冇有汪汪亂叫,反倒是乖巧的坐下,搖起了尾巴。
「這……」馬三不禁一呆。
緊跟著,他就看到顧離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三隻烤雞,還冒著熱氣,就丟了下去。
下麵的大黑狗紛紛跳起身,精準用嘴接住,然後就地大口吃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顧離側頭說道:「搞定。我們下去吧。」
看著他懵逼的樣子,顧離解釋道:「我前麵打探情報,每晚都會拿食物投餵小黑二黑大黑,慢慢的關係就熟絡了,現在它們哥三個是我們這邊的,不會亂叫。放心吧。」
說著他便率先跳了下去。
結果三隻大黑狗果然不亂叫,顧離上手摸了摸它們的背,黑狗們不僅冇有反抗,還搖頭擺腦的,一副親近模樣。
馬三嘴角一抽,放心跳了下去。
而大黑狗們隻是瞥了眼他,便不再理會。
「哥三個慢慢吃,我們還有事,先去忙了。」
拍了拍大黑的腦袋,顧離隨口說了句,然後對著馬三一招手,便大搖大擺往豪宅走去。
馬三無語搖頭,緊跟了上去。
渡部作為上海灘三大亨之一陸老闆的妹夫,可以說,整個上海就冇人敢於得罪的,所以他家的豪宅,隻是裝備了三隻狗當警戒係統,便冇有其他的了。
現如今警戒係統癱瘓,顧離和馬三輕而易舉撬開門,進入到豪宅裡麵。
上樓,右轉,第三間,輕輕推開門,悄然走了進去。
三分鐘後。
馬三扛著一個昏迷的男人走出房間往樓下去,顧離輕輕關上門,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來到高牆下。
此時大黑它們還在吃烤雞,馬三扛著人輕巧躍上高牆,顧離也跳了上去,臨走之前丟了三隻雞腿。
「做的不錯,賞你們的。」
黑狗們再次精準接住,尾巴搖的更歡。
「下次再來找你們玩。」
揮揮手,顧離轉身跳下高牆,追上馬三。
…………
廣東路近外灘的裡弄內,四國如讓局銀行後方,菊的隱秘餐廳。
顧離和馬三在店內翻箱倒櫃,渡部躺在地上,像條毛毛蟲被捆綁的不能動彈,嘴裡也塞了不知從哪找來的臭襪子,不能出聲。
「師弟,你確定訊息冇有問題,我們都找了十多分鐘都冇找到你說的密室。」馬三四下打量被翻的一片狼藉的後廚,走出去,來到隔壁門口道。
然他話剛出口,就看到顧離把房間裡靠牆的大衣櫃挪開,露出後麵一扇半人高的鐵門。
「還真有!」嘀咕一聲,馬三走上前。
「這裡麵就是這間諜的密室了,裡麵有很多情報。」顧離拍拍手道。
「那還等什麼。」
說著,馬三伸手推開門,在門開啟的瞬間,一道寒光迎麵劈來。
幾乎是寒光出現的剎那,馬三常年練武生出的直覺就感應到,一個側身避開那攻擊。
接著一個身穿霓虹武士服的中年男人,便從裡麵飛撲出來,拿著武士刀繼續追著馬三砍。
馬三手上冇有兵器,隻得躲避。
然這時,顧離的聲音響起:「師兄,接著。」
隨即一把長刀被丟來。
馬三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刀柄,足尖點地,朝著中年武士反殺過去。
眼花繚亂間,就聽鐺鐺鐺的金鐵交擊之聲炸起,顯然這中年武士的實力不可小覷,以馬三的實力都無法短時間拿下。
但現在顧離可冇心思關注馬三的戰局,因為鐵門內又走出一人,讓他警鈴大震。
但見此人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年紀起碼得有六十多歲了,可對方卻神情堅毅,眼神銳利,冇有尋常老人那種遲暮感,身上反而透著一股活力。
老人腰間挎著一把刀,身上冇有絲毫殺意,懶散的走出來,要不是腰間的刀,就像個普通的鄰家老頭。
顧離卻是心中一沉,看著老頭問道:「船越文夫,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這位小兄弟認識我?」老頭驚訝道。
船越文夫。
《精武英雄》這部電影裡,除了去世的霍元甲,隱約是全片裡的第一高手,青年陳真與其對打,也隻是仗著年輕體壯,才能和他打個平手,武道修為上要差上一節。
冇想到十多年過去,竟是會在這裡遇到,而且還是在渡部的密室內。
心中思緒紛飛,顧離淡笑道:「霓虹黑龍會總教頭的大名,在下又如何不知呢!」
說著他繼續問道:「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你對戰爭的事,是很反感的,從來不理會。」
「看來你真的很瞭解我。」船越文夫嘆息一聲,道:「我是對戰爭不感興趣,但我的兒子卻不同,他進入軍部……」
「行了,我明白了。所以你之所以會在渡部的密室,是為了什麼?」顧離擺擺手打斷,這種劇情都不用想,大概率就是叛逆的兒子和無奈的老父親那種,反正船越文夫是被說動了。
「我們是來對接情報的,每一年一次,我們白天剛到。」船越文夫也冇隱瞞,大大方方說了出來,接著又說道:「年輕人,我看你年紀輕輕不想傷害你,但你和你的同伴竟然能找到這裡,說明你們知道了渡部的身份。所以……」
說到這裡,他歉意道:「抱歉了,我不能放過你們。」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理由。
「既如此,那我們就冇什麼可說的了。」
顧離長吐一口氣,雙手垂下,十指放鬆擺了擺。
他眼睛盯著船越文夫的臉。
「今天就看看,究竟是誰不放過誰?」
說著話,顧離深吸一口氣,雖說他有槍,可以一梭子斃了對方,但武夫也有武夫的精神和底線,何況,他顧某人一生不弱於人,陳真能乾翻船越文夫,他也能。
雙腿一開,擺出架子,顧離朝著船越文夫勾了勾手。
「臭小子!」
眼看他這挑釁的動作,船越文夫臉色一黑,兩步一踏衝來。
「嗬!」
顧離嘿聲一笑,殺機畢露。
「糟老頭子!」
氣息一沉,他背後脊柱劈啪聲響,似龍蛇起伏,汗毛已悄然立起,封閉毛孔,氣血收斂。
隨即也是後退一步,腰身一轉,雙手握拳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