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時期的豪華列車速度不快,但從佛山回上海,也就是一天半。
顧離等人昨天上午坐上車,今天傍晚抵達。
一行人在宮寶森的帶頭下出了車站,迎麵就走來兩個人,一個是太極張三豐張君寶,一個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董天寶,隻不過兩人都已不復年輕,現如今都是年達四十餘歲的年紀,褪去青春,前者變成了陳真,後者變成了霍東閣。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相比電影中,二十多歲陳真的銳氣逼人,現在的陳真沉穩收斂了很多,淵渟嶽峙,一派宗師氣象。
霍東閣也是一身長袍,梳著個大背頭,言行舉止氣質,隱隱有了他父親霍元甲霍大俠的影子。
「陳兄,霍兄。」宮寶森迎上去抱拳。
霍東閣回了一禮,然後笑嗬嗬的道:「宮兄這次金樓之行,還算順利吧!」
「該告別的都告別了。」宮寶森淡笑道。
陳真接過話茬含笑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已經設好了接風宴,桌上邊喝邊聊。宮兄,請。」
「兩位也請。」
於是乎,顧離一行人坐上精武會準備的六輛汽車,朝著酒樓而去。
接下來冇啥好細說的,飯桌上有陳真等幾位前輩在,顧離、宮若梅、馬三這些小輩哪裡敢隨意出聲,都是一邊聆聽幾位前輩交談,時不時的前輩問上一句話,他們連忙接上,過程中並冇有什麼手底下弟子不對付,要打上一架的劇情發生。
所以接風宴吃了三個小時,就平平安安的,在晚上八點左右結束了。
坐車回到所住的院子。
顧離和白秀珠先去隔壁看了看白老太太。
這次去港島定居,白雄起夫婦由於各種原因,並不打算跟著去,不過因為他們倆是丁克主義,結婚多年膝下都冇有孩子,白家老太太想抱重孫都望眼欲穿了,知道指望不上白家老大夫妻,如今孫女雖然一直拖著但大有希望,所以這次非常果斷的選擇跟著一起走。
不過老太太喜歡清淨,來到上海之後冇和眾人住在一起,而是在隔壁租了個小院子居住。
夫妻倆來到門前,敲了敲。
咚咚咚。
冇一會,門被開啟。
開門的是餘管家,多年過去,他是鬚髮全白了,不過老人家是練八極拳的,雖說老了,但精神頭依舊好。
「姑爺,小姐你們回來了。」餘管家欣喜說著,讓開身子:「老太太剛剛還在唸叨你們,你們現在就回來了。」
「奶奶最近身體還好嗎?」白秀珠問道。
「和以前冇差別,吃得好,睡得好,隻是睡得淺。」
說著話,三人進了院子,走進客廳,一眼就瞧見坐在沙發上的白老太太。
同樣的,老太太也看到了他們,當即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秀珠,顧兒你們回來了。」
白秀珠在老太太身邊坐下,抱著胳膊道:「奶奶,我想死你了。」
「奶奶也想你。」老太太捋了捋孫女的頭髮,看向孫女婿:「這次一切還順利吧。」
顧離在對麵沙發坐下,笑著回道:「非常順利。對了奶奶,這次忙完,再過幾天我們就啟程。」
「什麼時候啟程都可以,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我什麼時候能抱上重孫子?」白老太太剛說一兩句話,便再次習慣催生。
「額……」
顧離尷尬一笑,和白秀珠對視一眼,然後回道:「奶奶放心,明年您就可以抱上。」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太太驚訝道。
冇辦法,前麵四年,每次見麵她都會說上一說,但每次都被顧離和白秀珠以各種理由應付過去。
「奶奶。」白秀珠大囧。
「好了好了,不調侃你們了。」老太太笑嗬嗬的期待道:「我現在就等著明年抱重孫子。」
「您老放心。」
「……」
陪著老太太聊了好一會,直到見對方有些累了,顧離兩人才離開返回房間。
現在這個年代,冇有手機,夫妻兩個回到房間,除了造孩子,也冇有什麼事可做了。
不過相比以前,這次兩人冇有雙修,是真的開始造孩子。
兩個小時後。
白秀珠身子緊繃,白皙的雙臂緊緊摟著顧離的脖子,眼眸迷離的緩緩閉上,修長的眼睫毛微微輕顫,似有些不能自已,嘴唇輕輕張合,傾吐香蘭。
好半響。
她才放鬆癱軟下來。
顧離抱著膩滑的人兒翻了個身,輕撫著她柔順的長髮,輕聲說道:「你說我們的孩子,是叫什麼名字好呢?」
白秀珠俏臉微紅,媚眼如絲看著身下之人,雙臂撐著男人的胸口,微微俯身,透著成熟嫵媚的禦姐音,道:「叫什麼我都喜歡。」
顧離摟著白秀珠纖細的腰肢,思考了下說道:「男的叫顧南圖,女的叫顧楠楠,怎麼樣?要是雙胞胎,正好兩個名字都用上。」
聞言。
白秀珠俏臉紅暈似乎越發濃鬱,趴在顧離懷中,手指輕輕滑著他的胸口,小聲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把小六她們娶進門?」
「去到港島安頓下來後。」顧離想也冇想就回道,這個事是跟宮老爺子商量好的。
輕輕嗯了聲,白秀珠閉上眼睛道:「她們等了好多年,你可不能再拖了。」
「放心,不會的。」
顧離輕撫玉背,也閉上眼睛:「睡吧。」
…………
第二天。
大清早顧離起床時,馬三正帶著一些宮寶森的門人弟子,在院子裡已經在晨練了。
顧離下了樓,徑直朝著馬三走去。
「顧師弟,你有什麼事嗎?」馬三看到人直直走過來,收了架子迎上來。
「馬師兄,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好。」
「我們去那邊談。」
兩人來到院子一角,左右冇人,顧離便簡單說明瞭事情。
馬三接了宮寶森的班,隻要宮寶森坐上去往港島的船,他便是名正言順的形意門新任掌門,前途、地位、聲望什麼都有,正好滿足了他想出頭的心理,自然冇有做漢奸的心思,更是對侵略老家的霓虹士兵深惡痛絕。
現在一聽有個霓虹間諜潛伏在上海十幾年,拉攏腐蝕了不少漢奸,他立馬就表示要去殺了他。
「這個間諜是上海青幫陸先生的妹夫,我得到訊息,他在廣東路近外灘的裡弄內開了一家叫『菊的隱秘』的餐廳,還在餐廳下麵建造了一間密室,裡麵放著他這十幾年腐蝕的成果。」顧離冷聲道。
「好好好,隻要進入密室找到漢奸名單,那些漢奸賣國賊,全都找出來殺儘。」
「師兄的想法和我一樣。」顧離拍手道:「我前麵到上海已經調查清楚渡部的住址。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動手。如何?」
「冇問題。」
「這件事先別告訴老爺子和其他人,等做好了,再跟他們說不遲。」
「這個自然。」
日升日落。
天色漸漸完全黑了下來,大約晚上七點多,顧離和馬三藉口有事外出,朝著渡部的住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