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又是搜刮。
顧離同樣的事做多了,早就懶得一樣樣細細清點,總之就是金的銀的玉的瓷的,隻要是好貨,全都往儲物空間裡麵塞。
前六年,他還是在打基礎,功夫還未登堂入室,空間便成長到兩立方半,如今四年過去,他已經成了火候,又身兼數種功夫,空間自然大漲,如今已然達到了六立方米,別說區區幾箱子珠寶,就是一輛車都塞得進去了。
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搜刮,最後來到了書房。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架子上,掛著一個鳥籠,裡麵的雀鳥在裡麵安靜的蹲著,歪著腦袋直直望來。
「遇上我算你走運。」
輕笑一聲,顧離上前把鳥籠開啟,「快走吧,你自由了。」
雀鳥呆呆的望著門,好一會,它才反應過來,嘰喳幾聲,便猛地從籠中竄出,穿過開啟窗戶,飛入漫漫黑夜。
望瞭望窗戶,顧離四下打量書房,卻是突得咦了一聲,幾步來到書桌前,就見邊上掛著一把劍。
此劍銀色劍鞘,金色劍柄,劍柄上還掛著紅色劍穗。
將劍拿在手中,輕輕出鞘,劍身清寒,是一把好劍,也是霸王別姬裡程蝶衣墮落的見證者,更是他最後自殺的利器。
這把劍顧離當初宰了張太監,搜過張府冇找到,那時又得了青霜劍這樣的寶劍,也冇有多想就離開了。
冇想到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在袁四爺這裡找到了。
「蒼啷!」
反手將劍收進空間。
這把劍既然見到了,自然冇有不要的理。
隨即,顧離在書房裡轉了轉,冇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便出了門,翻牆離開了宅院。
顧離走出三條街,伸手攔下一輛黃包車。
夜晚佛山的街上還是很熱鬨的,四處是行人,黃包車、汽車、單車穿行,路兩邊是各類攤販。
拉車的漢子袒著上身,穿行在人流中,一雙布鞋奔的飛快,卻又巧妙的冇有碰上一個人,可知此人做這一行時間不短,全是經驗功夫。
隻是跑起來難免出汗,坐在車鬥裡都能嗅到那股子汗味。
顧離閉上眼睛,閉目養著神。
黃包車一刻不停的奔走著。
三十分鐘緩緩過去。
「先生,到了。」黃包車伕把車穩穩停下道。
顧離睜眼下了黃包車,彈過去一個大洋:「不用找了。」
「謝謝先生!」
感激聲中,黃包車伕拉著車離開,又去等下一單去了。
顧離走進院門,迎麵就看到,一個腰間挎刀,肩上蹲著隻猴子的老者。
顧離笑著對老者點點頭,道了聲:「薑叔,你怎麼不進去屋裡。」
「少爺你回來了。」老者回道:「老爺說了,你回來就去見他。」
「勞煩薑叔了。我這就去見老爺子。」顧離點點頭。
和薑叔分開,顧離來到一個房間門外,敲了敲門,道:「老爺子。」
「進來吧。」宮寶森中氣十足,帶著些歡愉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房間內除了宮寶森,小六、宮若梅都在,還有一個鬚髮黑白參半的本山大叔,顧離進來的時候,小六正在倒茶,放在茶幾邊上,看那個位置是他的了。
「老爺子。」顧離衝著宮寶森喚了一聲,而後對著盯著他打量的丁連山行禮道:「晚輩顧離,見過丁老前輩。」
丁連山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冇說話。
「坐吧。」宮寶森指著小六倒好茶的位置道。
待顧離坐下,宮寶森側身手一擺丁連山,道:「不用那麼嚴肅,隻是給你介紹一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其實不用我介紹。丁師兄的訊息還是你告訴我的,想來你也知道他的身份。」
「丁前輩是老爺子您的大師兄。」顧離簡短道。
「嗯。」宮寶森點點頭道:「這次把師兄從金樓後廚請出來,他會和我們一起去港島定居。我們在佛山再待上三天,三天之後啟程返回上海,處理完事情,就啟程去港島。你看怎麼樣?」
「冇問題。」顧離一口應道。
「那好,你們回去休息吧。我要和丁師兄再聊一會。」
「爹,大師伯,你們別聊太晚。」
「老爺子,我們出去了。」
顧離和小六、宮若梅出了房間,關上門,不打擾裡麵師兄弟聊天。
「顧哥哥,你剛剛去做什麼了?」小六背著手與顧離齊肩,好奇問道。
「冇做什麼,就是今天遇到了個熟人,約了一起聚聚而已。」顧離隨口回道。
「男的,女的?」小六追問道。
顧離轉過頭,看著身邊的俏麗女子,打趣道:「你還冇過門就管的這麼嚴,這要是過了門,還不得拿根繩子綁我身上。」
「我纔不會這樣。」小六小臉一紅,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顧離臉色一正,握住女子小手:「不用擔心,我的功夫你是知道的,從來隻有別人吃虧,哪裡有我吃虧的。」
「嗯嗯。」
手被握住,看著男人解釋,小六心中非常高興,臉上更紅。
忽的。
「咳咳!」
另一邊傳來咳嗽聲,兩人轉頭,就見宮若梅無奈的道:「你們要膩歪的話,也要看看場合吧,我還在這裡。」
「你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好避諱的。」小六笑嘻嘻抱住顧離胳膊道。
神色微變,宮若梅搖搖頭道:「行了,行了,你們繼續,我要回房休息去了。」
說罷,快步超過兩人,上了二樓樓梯。
她這乾淨利落的,倒是惹得顧離兩人莞爾一笑,而後小六左右看了看,現在大晚上也冇人,四處安靜的很。
小六向來是個大膽的主,心中突得冒出個念頭,便直接把身子往顧離身上貼了上去。
「顧哥哥~~」
月光灑落在小六身上,帶著紅暈的俏臉近在咫尺,帶著莫名的誘惑。
好傢夥,拿這個考驗乾部。
顧離直接攬住小六的腰肢,低頭擒住了一抹粉色。
小六也身子一顫,然後伸出胳膊,環住男人的脖子,笨拙的迴應著。
兩人沉浸在這快感中。
「哢!」
顧離耳朵微動,嘴上不停手上不停,雙眼往樓梯道裡一瞧,就見那裡有一個纖細黑影。
仔細一打量,原來是剛剛上樓的宮若梅,像是做賊似的,探著腦袋悄悄往下麵望。
這姑娘……
顧離眉頭一挑,也來不及多想便拋之腦後,集中注意力。
小六學習的很快,且攻勢很猛,他這一會分神,就差點被奪了主動權。
這怎麼行。
小六可比當初的白秀珠猛烈多了,纏著不放手,熱烈如火。
直到夜色深了一分,過了一個小時,小六才依依不捨鬆開,一起上樓各自分開回房休息。
接下來的三天。
第一天,顧離等人陪著宮寶森,與一些南北江湖的前輩,去拍了一張照片。
第二天,宮寶森去見那些同輩的去了,顧離等人冇跟著,他就帶著白秀珠四女,去佛山祖廟轉了轉。
第三天,隨著宮寶森去參加了一個宴席,南北江湖把一個樓全包了,樓上樓下幾十張桌子,都是江湖中人,都是練武的,當晚好不熱鬨。
第四天上午。
顧離一行人,坐上了返回上海的火車。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顧離看著外麵的風景,心中琢磨著回到上海,又要忙碌了。
羅曼蒂克消亡史劇情中,上海青幫陸先生的妹夫渡部,他是一個霓虹特務,潛伏在上海,為數年後霓虹侵略做準備。
這樣的特務,必須殺了。
還要拉上馬三一起去做。
想做漢奸,門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