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足足說了將近二十分鐘，趙陽聽的耳朵都熱了。
放下電話，他笑了笑：“老高，人在家中坐，生意天上來。有人要從紅豆科技一次性購買一千部手機。”
高啟強一愣：“啊？要那麼多？”
“嗯，青莛公司的單子，一部分作為員工福利，一部分作為公關贈禮。不過要求全都配亞歐風華的手機殼。”
“亞歐風華？”高啟強愣了一下，“就是那套特別漂亮的定製殼？”
“對。”趙陽想了想，“你現在是紅豆科技的CEO，這事明天你親自去談。一千部的價格可以往上提一提，畢竟要換殼，配置也可以給高一些。具體怎麼定，你晚上跟阿盛電話商量。另外，去展會備貨也要多備一些，我有預感，這次紅豆手機能一炮而紅。”
“行，我記下了。時間來得及，去烏蘭國的飛機是下午。”
“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高啟強會心一笑：“趙科長，能參與到這種行動裡，我真的挺自豪的。”
……
第二天，趙陽和高啟強一起到了青莛。
蘇更生直接迎了出來，把兩人帶進薑雪瓊總經理的辦公室。
採購手機的事由薑雪瓊和高啟強談，趙陽另有安排。
他跟著蘇更生進了一間小型展覽室，四麵牆壁上掛滿了風格各異的油畫作品。
“趙老師，您請看。”蘇更生語氣客氣。
趙陽笑了笑：“叫我趙陽就行，我還是在校生呢。”
“您別謙虛了。”蘇更生說，“我們薑總特意吩咐過，您在藝術上的造詣，當得起我們整個青莛的老師。”
“行吧。”趙陽笑了笑，“那僅限於青莛內部，外麵就算了。我聽安欣說，你們想向我約稿？”
“是的。”蘇更生道，“您現在還在水木讀書，我們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就托安先生先問問您的意思。您今天能來，我們非常榮幸。”
趙陽指了指牆上的畫：“對這些不滿意？”
蘇更生點點頭：“這是我們馬上要辦的一場跨國油畫展，麵向歐洲和國內的青年藝術家。我們在國內收到的作品整體水平偏低，尤其是缺少特別突出的作品。如果就這樣展出……實在不太好看。”
“怎麼想到我了？”
“亞歐風華用的就是油畫技法，所以您在油畫上的造詣肯定不低。”蘇更生說，“希望您能幫幫我們。參展雙方差距太大，對我們承辦方雖然沒什麼經濟損失，但難免招來非議，影響公司形象。趙老師，我們可以按國內主流藝術家的標準，向您購買幾幅畫。”
趙陽沉默了片刻：“蘇總，我功課很忙，導師天天催我做論文。”
“我明白，博士的課業重，但我們絕對不會讓您吃虧。”
“畫畫很牽扯精力，還得保證質量和創作方向。所以……”趙陽頓了頓，“得加錢。”
“啊？”蘇更生本來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想到趙陽冒出這麼一句，一臉詫異，以為自己聽錯了，“趙老師，您答應了？”
“我可以幫這個忙。但我的畫賣給你們，你們恐怕不好開價。”
“趙老師，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這樣吧，明天我拿幾幅跟亞歐風華風格一致的作品過來，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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