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陽便不再和安欣一起去青莛了。他作為聯絡人的使命已經完成，繼續退居幕後，專心做個策劃者。
青莛這邊的事情，看起來就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商務活動——民間企業承接京海市政府的經濟文化專案而已，毫無可疑之處。
高啟強到了，背著一個雙肩包，裡麵裝了必要的資質檔案。趙陽親自去機場接他。
坐上車之後，趙陽撥通了馮將軍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馮將軍的聲音：“小趙，人到了？”
“到了，我們在機場。”
“還是去上次見麵的地方，會有個同誌在等你們。貸款的事，交給他就行。”
“那我們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他姓錢。可能會奉承你們，不過……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好的，知道了。”
掛上電話，趙陽驅車趕往中山公園。
“老高，那邊情況怎麼樣？”
高啟強理了理思路：“紮羅娃正在烏蘭國，關係都已經打通了。不過咱們需要快一點。安-225還好說，圖-160的管轄權，下個月就不在他們單位了。一旦轉移，咱們就隻能放棄。”
“時間有點緊，但應該來得及。人派出去了嗎？”
“馬上就出發。人是從建工集團借的，都是熟練的老師傅，操作大型裝備沒問題。短期簽證，有效期一個月，以裝置維護人員的名義出去。到了那邊可以在當地雇一些小工，人手方麵應該夠了。”
趙陽點點頭，忽然心裡一動：“你覺得建工集團陳舒婷怎麼樣？”
高啟強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她很支援我們這邊的工作，也沒有多問。她很精明，心思重，做事雷厲風行，能力強，建工集團現在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趙陽觀察著高啟強，有點疑惑——明顯兩人已經見過麵了，怎麼一點也沒有來電的意思呢？他笑了笑：“老高，你年紀也不小了，覺得陳舒婷怎麼樣？”
高啟強一愣，趕緊搖頭：“不瞞趙科長，我也動過心思。但接觸幾次之後，就沒這個打算了。”
“你是嫌棄她結過婚、有孩子？”
“那倒不是。她是個非常好的女人……”高啟強抓了抓頭髮，“那感覺我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我看到她，就像看到我自己一樣，雖然聊得來，但是沒有那種感覺。”
趙陽愣了一下。
奇了怪了，原劇裡你們明明應該是一對兒啊！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不難理解。高啟強如今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原劇中那些苦難，心態自然不同。而陳舒婷也是草莽出身，和高啟強氣質差不多——兩條平行線，註定不會有交集。
“我還想撮合你們呢，既然你沒感覺就算了。”
聊著天，到了中山公園。
趙陽走在高啟強前麵，麵色倨傲，下巴朝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二世祖模樣。
高啟強不由得揉了揉眼睛——這變臉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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