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的這些混雜著怨念和崇拜的情感，全都變成了趙陽的情感值。
對於這位大美女，趙陽暫時還不想招惹。畢竟距離《玫瑰的故事》正式開篇還有一段時間，改變她的命運不急在一時。
第二天，趙陽聯絡了蘇更生，把四幅油畫帶到了青莛。他沒說是新畫的，隻說是最近一年的作品。
蘇更生看著畫，沉默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趙老師，你昨天說得沒錯，你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你這幾幅畫要是放在畫展上，完全是鶴立雞群。我們青莛立刻就會成為那些青年畫家的公敵，認為我們是故意給他們難堪的。”
趙陽攤了攤手：“你看，我早就告訴你了吧。”
“要不我去找薑總問問。”蘇更生說，“昨天你們走得太急，薑總還想跟你聊聊，但你們已經離開了。”
趙陽微微一笑：“也好，走吧。”
薑雪瓊看到四幅畫之後的表情，和蘇更生差不多。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和蘇更生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同時看向趙陽。
趙陽微笑攤手：“要不……我還是把畫拿回去吧。”
“別！”薑雪瓊趕緊說，“趙老師，我想個辦法！您的畫太好了，我一想到我們青莛的展會能展出這麼優秀的作品，就難以抑製地激動。您等我想想……”
蘇更生趕緊附和：“趙老師，您等我們好好想想。”
趙陽點點頭，靜靜看著兩位氣質優雅的職場女強人冥思苦想。
……
十分鐘過去了，兩人眉心擰得法令紋都出來了，但顯然還是沒什麼辦法。
趙陽的食指敲了敲桌子：“要不就不展出了。”
“趙老師！”
“您再等等！”
蘇更生和薑雪瓊同時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趙陽。
趙陽微微一笑：“別急，這畫我不拿走。我說的是，你們乾脆直接在展會上拍賣吧。”
兩人眼睛同時一亮。
“既然是拍賣品，那就可以單獨展出，青莛也能藉此塑造更加高階的形象。”
“太棒了！”薑雪瓊幸福地握拳，“趙老師，謝謝您出的主意。您放心，我一定讓您的大名響徹整個繪畫界。”
“不行。”趙陽堅定地搖頭，“我要求匿名。否則這事就算了。”
“為什麼？”薑雪瓊詫異道，“名氣對於畫家作品的價值有著巨大的加成，以後您的畫，價值會比……”
“我知道。”趙陽打斷了她，正色道，“但是，我是體製內的幹部，要遵守紀律。如果不是匿名拍賣，就有變相收受賄賂的嫌疑。”
薑雪瓊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趙老師，真是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既然您要求匿名，那就匿名，我們絕對不會透露您的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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