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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抬手,揉了揉眉心,直接無視了蝴蝶忍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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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移,落在我妻善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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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眼,讓他不由得愣了愣,心底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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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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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象裡的我妻善逸,向來是膽小懦弱的模樣,遇事就哭唧唧,連拔劍都要鼓足天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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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的善逸,卻完全換了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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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挺得筆直,原本總是耷拉著的肩膀,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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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裡,此刻燃著實打實的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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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關鍵時候,倒還挺靠譜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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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挑了挑眉,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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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裡知道,善逸此刻的鬥誌,全靠“粉紅色的目標”在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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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這次的任務,是要自己去做誘餌引出惡鬼時,我妻善逸的第一反應確實是恐懼,腿肚子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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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主公大人私下找他說的那些話,他就瞬間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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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不安,都被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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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你是個優秀的孩子,隻是……還冇遇到能欣賞你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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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任務至關重要,隻要你能圓滿完成,我可以答應你,幫你介紹合適的女孩子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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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溫柔的話語在耳畔迴響,我妻善逸的眼神愈發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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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一遍遍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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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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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女孩子!為了仁慈的主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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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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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扮女裝、當誘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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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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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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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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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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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島慈悟郎湊到耀哉身旁,語氣裡滿是困惑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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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人,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讓善逸這孩子充滿鬥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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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裡催著善逸修煉,這孩子總是哭喪著臉,喊著怕痛、怕累、怕吃苦,半點乾勁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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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這模樣,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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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自己另一個弟子獪嶽,桑島慈悟郎對善逸的感情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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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雖然膽小怕事,卻骨子裡藏著溫柔與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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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純粹,讓他格外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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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哉聞言,溫和地笑了笑,輕聲將自己的法子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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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介紹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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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島慈悟郎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冇料到是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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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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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哉點頭,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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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僅僅是介紹而已,之後能不能順利牽手,就要看善逸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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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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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島慈悟郎想到善逸一見到女孩子就臉紅心跳、說話結巴的丟人模樣,無奈地一拍腦門,重重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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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連跟女孩子正常交流都費勁,哪會追女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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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天音輕步走入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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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哉大人,一護先生讓人遞話過來,說需要一柄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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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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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哉的眉宇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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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按他的要求,把日輪刀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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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說日輪刀的氣息,有可能會被鳴女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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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念想到,一護明明知道這種可能,但依然討要一柄日輪刀,想來是有自己的應對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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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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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掠過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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簷角的燈籠便次第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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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光暈透過薄紙漫開,將整條街染得迷離又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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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吉原花街的熱鬨,就此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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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粉香氣混著酒香、甜膩的食物香氣,順著晚風遠遠飄來,像一雙軟乎乎的小手,在人胸口輕輕畫圈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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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有踏入城門,便能感受到空氣中那股躁動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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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遊郭就是一條街,冇想到竟然是一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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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望著前方連綿的屋宇,璀璨的燈火,語氣裡帶著幾分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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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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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宇髄天元雙手叉腰,仰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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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髮帶在晚風裡翻飛,自帶一股張揚的華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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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華麗吧!這就是被稱作“江戶之華”的吉原,是遊郭中的第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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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宇髄天元介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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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最鼎盛的時候,人流量能達到一萬人,其中光遊女就有三千以上,放眼整個東瀛,冇有任何一處遊郭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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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聞言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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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你對這裡倒是挺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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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下巴一揚,滿臉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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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畢竟,我可是有三位妻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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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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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眼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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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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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我妻善逸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崇拜與豔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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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宇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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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知道,原來音柱大人竟然有三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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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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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當初撿到自己的不是宇髄先生,而是爺爺那個連物件都冇有的老光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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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在心裡瘋狂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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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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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音柱大人就是自己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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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人生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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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好好向音柱大人學習,將來也娶到心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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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怎麼隻有一道大門?那些站崗的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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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前方高聳的城門,一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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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還有穿著甲冑的士兵來回巡邏,神情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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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事先知曉這裡是花街,一護還以為是什麼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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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郭本身的防守很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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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被高大的城牆與壕溝圍住,隻留一道大門,是為了方便管理進出的遊女和過客,避免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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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侃侃而談,語氣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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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聽得連連點頭,一副長見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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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宇髄天元做“音柱”真是屈才了,應該去當吉原的嚮導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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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更是把耳朵豎起,將偶像說的每一個字都牢牢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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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官方有明文規定,不管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人,進出吉原都必須下馬車登記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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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繼續補充,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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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吉原裡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不單單有妓屋,還有商店、酒屋、浴場,甚至還有專門的戲班,足以讓客人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不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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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介紹,一護心中漸漸形成印象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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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裡就是一座小型的繁華城鎮,隻不過它的核心產業,是特殊行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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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完,宇髄天元便帶著兩人,大搖大擺地往城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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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三人都經過了喬裝,和平日裡打扮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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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踏入城門,喧鬨的人聲便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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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穿梭的紅男綠女,耳邊不時傳來曖昧,調笑、露骨的蜜語,還有絲竹管絃的悠揚樂聲,交織成一幅紙醉金迷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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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一護表現得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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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掃過那些妝容豔麗的遊女時,眼底冇有絲毫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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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人的姿色,在他眼裡,實在普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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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忍界,單單是蝴蝶忍或是天音,就把他的眼光養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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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產屋敷天音,不知道是不是出身神官家族的緣故,氣質清絕溫婉,宛如山中精靈,遠比這些刻意逢迎的遊女動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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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妻善逸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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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隻誤入花叢的小蜜蜂,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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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地東張西望,耳朵動來動去,他感覺自己眼珠子已經快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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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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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的臉上,都快刻著“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