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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將這份情報,傳達給了鬼殺隊所有的柱級戰力。
眾人的反應各異。
但冇有任何人露出恐懼或退縮之意。
相反,一種混合著堅定、自信乃至躍躍欲試的情緒,在年輕的強者們之間瀰漫。
經過重力室一年的錘鍊,他們的身體素質早已遠超往昔。
開啟“赫刀”,啟用日輪刀內的太陽精華,從艱難變為輕易。
如今【斑紋】加身,實力更是躍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哼,通透世界嗎?聽起來就足夠華麗!”
“等著瞧吧,我一定會突破,到時候用最華麗的音律,給你們譜一曲動人的華彩。”
宇髄天元雙臂環胸,笑容張揚。
“正是如此!既然有炭十郎做榜樣,那就冇有理由退縮!”
“以火焰般的熱情,繼續錘鍊自身吧!”
煉獄杏壽郎聲若洪鐘,金紅眼眸中鬥誌熊熊。
“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我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時透無一郎輕聲自語,眼神清澈堅定。
…………
年輕的柱們激情昂揚,踏上新的修行之路。
而鱗瀧左近次、桑島慈悟郎等前任柱級、現任的培育師們,也並冇有閒著。
他們將更多的精力,用來發掘與培養有潛力的年輕劍士上。
在他們指導下,鬼殺隊中堅力量的甲級、乙級劍士數量,有了顯著的增長。
“通透世界”終究是玄之又玄的境界。
並不是靠苦修便能達到的。
進展雖然緩慢,但冇有人氣餒。
斬鬼、訓練、修行、再斬鬼……日子在汗水、鮮血中迴圈往複。
產屋敷耀哉似乎也進入了某種忙碌。
前來與一護閒談的次數明顯減少。
一護樂得清靜,正好將全部心神投入到自身的修行中。
自從創出【雪後初晴】這式精神之劍後,他並冇有止步。
藉助【十方鏡】強大的推演能力,他開始嘗試將這一年多來對“波動韻律”的種種感悟,融入自身已有的體係中。
柔拳法、瞬步、白眼之力……
在【十方鏡】的輔助下,也算小有成果。
…………
時光荏苒,緊鑼密鼓的日子,滑過五個多月。
這一日。
耀哉在天音的攙扶下,出現在一護的院落外。
他的臉色比平日更加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決意。
“一護先生,有件事,想懇請你相助。”耀哉開門見山,語氣鄭重。
“什麼事情?”一護示意他坐下。
“我想請你保護一個人。”耀哉直視著一護的眼睛。
“哪個人?”
“我妻善逸。”
一護眉梢微動:“那個黃毛……結婚狂?”
“黃毛……結婚狂……”耀哉嘴角細微地抽搐了一下,心底不禁為那位金髮少年默哀了一瞬。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努力為我妻善逸挽回些許形象。
“呃……善逸這孩子,本性純良,隻是……對家庭和羈絆,比較嚮往與執著…”
嚮往家庭?執著羈絆?
嗬嗬,大概吧。
一護笑了笑。
我妻善逸的表現他知道,清醒的時候,膽小懦弱,半夢半醒狀態下,卻很沉穩可靠。
這種分裂,連他的師父桑島慈悟郎都時常感到頭疼。
“怎麼?他有危險?”一護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暫時還冇有。”耀哉停頓了一下,“但我為他安排了一項特殊的任務。這項任務本身……有不小的風險。”
“看來這項任務至關重要,而且,非他不可?”
我妻善逸雖然潛力驚人,但以他目前表現出的實力心性,似乎並不是執行高難度任務的理想人選。
“是的,非他不可。”耀哉道。
“不瞞一護先生,這半年來,我傾注了全部心血,一直在完善著除掉鬼舞辻無慘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善逸這孩子,便是最佳人選。”
一護目光與耀哉對視,正色道。
“願聞其詳。”
“自從一護先生跟我說了關於鬼舞辻無慘和十二鬼月的情報,我便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將此人世間的罪孽之源,徹底拔除。”
“雖然恨不得馬上便將無慘消滅,卻也不願讓我那些可愛的劍士們白白犧牲。”
“每一位劍士的生命,都珍貴無比。”
“有一護先生相助,柱們不僅成功啟用了赫刀,更相繼覺醒了【斑紋】,整體戰力得到飛躍。”
“也正是這份實力的提升,纔給了我製定這個計劃的信心。”
接著,耀哉將那個在他心中反覆推演的計劃,向一護道出。
“計劃的第一步,必須先除去無慘最得力的助手,【城之鬼】鳴女。”
“鳴女?”
一護略一思索,便領會了耀哉的意思。
無論在哪個世界,掌握著空間能力的敵人,永遠都是最棘手、最需要優先排除的變數。
鳴女的存在,足以顛覆整個戰場的平衡。
在原世界線裡,鳴女的死亡,純屬無慘一時腦熱的劇情殺。
否則以她的能力,在無限城之中隻需動動手指,便能輕易將鬼殺隊眾人分割包圍,創造出對鬼方絕對有利的圍殺之局。
但凡稍有理智的領導者,都不會捨棄這樣一位得力助手。
那無異於自斷臂膀,愚蠢至極。
而鬼舞辻無慘……
好吧,畢竟是屑老闆,腦迴路本就異於常人,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不錯,正是鳴女。她的血鬼術威脅性太大了。”
耀哉的拳頭微微捏緊,語氣堅決。
“隻要她活著,這場戰鬥的主動權,就永遠不在我們手中。”
“無限城可隨時召喚十二鬼月,乃至其他普通惡鬼。有鳴女在,即便鬼舞辻無慘陷入重圍,也能隨時脫身,想走就走。”
“但這和我妻善逸有什麼關係?”一護髮問。
“你打算讓他去殺鳴女?這不現實。”
“彆說是柱級戰力,他現在連甲級劍士都不一定打得過。”
一護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金髮少年怯懦的模樣。
如今的我妻善逸,隻會【雷之呼吸】的一之型。
既冇有衍生出任何變式,也冇能將這一招練到極致。
實力與幾年後那個能獨當一麵的他相去甚遠。
耀哉聞言,語氣柔和了幾分。
“善逸還隻是個孩子,我們不能用成年人的戰力去要求他。”
“但他有著一項卓絕的天賦——超級聽覺。”
“他能夠透過呼吸的節奏、心跳的聲響,清晰地聽見他人的心聲,更能精準分辨出人類與惡鬼的氣息差異。”
“如果隻是分辨人與鬼,鬼殺隊裡不少人都能做到吧?”
一護並不覺得這是不可替代的能力,隨口舉例。
“彆的不說,炭十郎的長子,灶門炭治郎,年紀和我妻善逸差不多,就擁有極為神異的嗅覺,能憑藉氣味分辨鬼的方位,甚至感知鬼的情緒。”